聽見這話,屋內的雲風當即睜開了眼睛。
她推開門,只見客廳中只有雪語一個人,她問:「人現在在哪兒?」
「好像就在那個什麼鍛造師協會,碧姬去現場了。」
「好!」
雲風應聲。
「在家等我!」
「誒。」
雪語點頭。
雲風很快給自己做好了偽裝,出發去往了鍛造師協會。
等她到來的時候,碧姬還站在門口。
「碧姬!」
雲風小聲喊了她一聲。
碧姬回過頭看來,鬆了口氣,道:「主上,那位神匠此時就在鍛造師協會大樓里,應該是因為之前唐門遭受襲擊的事情在安撫人心。」
鍛造師協會畢竟也是橫跨整個大陸的龐大勢力。
在總部附近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身為神匠的會長震華,不可能不出來說幾句。
雲風聽完後,微微頷首。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你先回去吧。」
聽見這話,碧姬應聲,又小聲叮囑道:「主上,一切小心。」
雲風點了點頭,讓碧姬放心。
在碧姬走後,她便往鍛造師協會大樓走去。
震華這一次講話不僅是面對鍛造師協會,也是面對聯邦各界,因此這場講話是公開的。
雲風非常容易就混進了會場。
台上,震華還在講話。
講話的內容沒什麼深度,無非也就是些安撫人心,表示和聖靈教不共戴天,會幫助唐門一起追剿聖靈教的話語。
就在雲風聽得都有些困了的時候,他才終於講完了所有的話。
「諸位!」
「鍛造師協會永遠不會向邪惡妥協。」
「老夫與所有鍛造師同在!」
頓時,整個會場響起了劇烈的掌聲!
雲風站在人群中,見震華被一些記者圍住講話,她也往旁邊的通道溜去。
震華好不容易才從這些記者的包圍當中脫身。
等他離開會場來到走廊的時候,走廊這邊已經有一個中年男子站在那裡等候著他了。
「累了?」
他笑著問。
震華頷首,他長嘆一聲。
「這些記者!巴不得老夫說幾句石破天驚的話來,不說,便是不依不饒。」
「呵呵……你可是大陸唯一一位神匠!」
「也就你脾氣好了,若是換做老夫,哼!這些傢伙,不將他們全部踹出去就算好了。」
那中年男子緩聲說著。
他是本體宗的當代宗主,本體斗羅牧野!
以他的性格,倒是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震華嘆息一聲,與牧野並肩往前方走去,只是很快,二人便停下了腳步。
只見在走廊盡頭,有一個小姑娘正望著他們。
「嗯?」
牧野蹙眉。
他看了看震華,問:「這小姑娘是誰家的?」
震華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雲風見兩人已經發現了自己,也笑了起來,震華與牧野兩人望她,心中疑慮,然而就在二人疑惑的時候,她卻突然向前一衝!
只見她抬手便釋放出了黃金龍槍,直直地朝震華和牧野刺了過來!
「嗯?」
二人蹙眉。
牧野當即抬手一按!
一道浩瀚的魂力壓了下來,落在了雲風的身上。
牧野乃是九十四級封號斗羅,他的魂力浩瀚,原本以為能直接將雲風制住,但云風還是往前踏了幾步才停了下來。
她的這幾步讓牧野更是詫異。
儘管他沒有動用全力,但這也不是一個如此小的姑娘能抵抗得了的!
除非眼前的人不是小孩,莫非是……聖靈教的人?
牧野蹙眉。
奇怪。
就在他疑惑時,雲風卻突然丟開了黃金龍槍,哭了起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臉哭著。
雖然,她哭起來一點眼淚都沒流,但光是如此也讓震華和牧野兩人神色錯愕了。
「這……」
什麼情況?
震華蹙眉,上前一步。
牧野當即抬手攔住了他,沉聲說道:「震華,小心些。說不定是聖靈教的人。」
聖靈教可是有一個黑暗鈴鐺娜娜莉,她便是小女孩的身形。
震華聽了,也警惕了起來。
「有道理。」
他停下腳步。
牧野代他上前,緊盯著雲風。
只聽他沉聲質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襲擊我們?」
「嗚嗚嗚……」
雲風仍是捂著臉。
「……」
牧野抿唇。
他轉頭看了眼震華,震華也茫然地搖了搖頭。
抱歉,他也不會哄孩子。
「好了,別哭了!」
牧野有些無奈,稍稍放輕柔了一些語氣。
雲風岔開手指,從指縫裡瞥了眼兩人,瓮聲瓮氣地說道:「我……我只是想要請震華會長收我為徒。」
「拜師?」
雲風這一句話讓兩人都大為詫異。
牧野上下打量著雲風。
他遲疑片刻後,才緩聲問道:「既然是拜師,方才為何要攻擊我們?」
「因為……我想給二位冕下一個驚喜。」
「我聽聞,震華會長等閒不會教授他人,所以……所以我才想著能讓二位冕下對我印象深刻些。」】
「這……」
震華和牧野兩人對視一眼。
牧野走到了雲風的面前。
他一直保持著自己的魂力壓制,沒有絲毫放鬆。
「你起來。」
牧野緩聲說道。
雲風從地上站了起來,抬頭望著牧野。
「老夫……要檢測你的骨齡。」
牧野沉聲對雲風說道,雲風聽了,沒有拒絕,直接抬手說道:「請冕下檢查!」
牧野扣住了雲風的手腕。
「骨齡十二歲?」
「倒是沒有問題……」
檢測過後,牧野鬆了口氣。
以他九十四級封號斗羅的水準,不會看錯,雲風的年齡確切無疑。
不是娜娜莉那種依靠某種邪術讓自己保持幼年狀態。
聽見牧野的話後,震華也緩步從後面走到了他的身側,注視著雲風,問:「你要拜我為師?」
「是的。」
雲風點頭道。
震華又說:「你可知,老夫不收弟子。」
雲風點了點頭,又道:「但我自信,冕下您一定會收我為徒的!」
「哦?」
聽見這話,震華眉頭一挑。
他轉頭看了眼牧野,笑了起來。
「你何來的自信?」
雲風笑了起來,她轉頭看向牧野,說:「這位冕下,可以先放開對我的壓制麼?」
牧野聞言,思索一番後,也應了一聲,收起了魂力。
但他仍然時刻注意著雲風的舉動,只要稍有不對,他就會直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