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爻光在聽到這個話題後,也是忍不住加入了進來。
「蘇宸那傢伙確實挺邪門的,昨天本座只是想對他卜算一番,結果差點沒把本座的戎韜將軍府給震塌掉。」
「依本座的觀點來看,蘇宸那一身恐怖的運氣應該只是表象,在這背後大概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阮·梅輕聲說道:「所謂更深層次的原因,無非就是與掌控命途力量的星神有關。」
「只是,在我的印象里,似乎並無哪一位星神擁有掌管運氣的能力?」
「當然,若是蘇宸到目前為止的一切好運所得,都是某一位星神精心設計好的……倒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說到這裡,阮·梅那湖綠色的美麗雙眸微微閃爍,卻是想起了蘇宸這兩天來在聊天群里的好運。
如果這個猜測成真的話,那麼那個聊天群的存在,顯然也是某位星神的手筆了。
只是………
「星神嗎?」
聽到阮·梅提出的猜測,鏡流這邊則是十分乾脆的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答案。
「蘇宸身上的運氣,應該與星神無關。」
「因為所有的命途都拒絕了蘇宸,包括……從不回應的虛無!」
說到這裡,鏡流抿了抿嘴,又看了看身旁的仙舟將軍爻光,然後才徐徐講述道。
「在遭到了大部分的命途拒絕以後,我甚至讓蘇宸嘗試踐行豐饒命途,為此還呼喚來了壽瘟禍祖,但向來有求必應的壽瘟禍祖這次也拒絕了蘇宸。」
聞言,爻光臉上表情並未有任何變化,只是看向鏡流的目光逐漸變得越發認真起來。
緊接著,鏡流又向阮·梅和爻光兩人透露出了一則有關於虛無的秘聞。
「最後,我和蘇宸遇到了一位……虛無的令使,並在她的幫助下,蘇宸又嘗試成為一名自滅者,以求踏足虛無命途。」
「但結果依舊,從不對生命做出任何的回應的虛無,也拒絕了蘇宸。」
「我想,即便是星神,也應該不至於能夠讓所有的命途拒絕蘇宸吧!」
虛無的令使?!
虛無命途的拒絕?
「等等!你剛才說虛無的令使?!」
手裡把玩著一根彩色雀羽的爻光輕輕眨動那雙纖細銳利的丹鳳眼,藍紫色的瞳孔中流露出幾分驚訝。
「寰宇銀河中,真的存在虛無的令使?」
對於令使這個稱謂,在場三人都不陌生。
爻光在繼任玉闕仙舟將軍職位,透過巡獵星神考驗以後,便自動成為了巡獵的令使。
阮·梅自身並不是令使,但與她關係最好的黑塔則是智識的令使,並且她天才的身份也不比令使遜色,甚至還猶有過之。
至於鏡流,她在跟蘇宸遊歷銀河宇宙期間,也不止一次的見到過令使的存在。
只是,在爻光和阮·梅兩人看來,行走於虛無命途的令使,這種人在理論上理應是不存在的!
天才阮·梅的臉上同樣流露出幾分訝然:「虛無的令使,這個訊息確實讓人感到驚奇。」
鏡流繼續說道:「我們跟那位虛無令使交談過。」
「虛無星神與虛無命途一樣,祂不會回應任何存在,只是靜靜的待在那裡,提醒著所有人,寰宇銀河終有結束的那一天。」
「祂也不會將虛無令使賜給某一個人,而是單純的放在那裡,當你在虛無命途中走得足夠遠的時候,自然而然就能成為虛無的令使了。」
這聽起來似乎不算太難。
然而,行走於虛無命途的生命,會被虛無的力量持續剝離自身的存在根基,從軀體、記憶、感官直至情緒都會逐層消失。
特別是當一個人在虛無命途上走得越遠時,那TA受到虛無力量的侵染也會越嚴重。
「總之,這三年來,從巡獵到存護,從豐饒到虛無,蘇宸每一次試著踐行這些命途時,都不約而同的遭到了命途本身的拒絕。」
說完這些後,鏡流緊緊盯著面前的天才阮·梅。
「在天才俱樂部的眾多天才之中,阮·梅閣下在生命乃至於靈魂領域的研究無人可出其右,所以我想請閣下幫忙研究一下蘇宸身上的情況。」
實際上,在昨天徒弟蘇宸提出要來黑塔空間站以後,鏡流的心裡就已經產生了想要請天才黑塔女士幫忙的打算。
只是,鏡流也沒有想到,今天天才俱樂部的第81席正好也在這邊,那她自然是要找對生命領域這方面研究更深的阮·梅來請教。
而除此以外,有關於自家徒弟身上的異常,鏡流則是故意隱瞞了有關於九彩能量方面的情況。
主要是九彩能量對於旁人有極大的增益,效果太過於逆天,而且針對不同命途的不同個體都存在不同的增益效果。
只靠言語的話,鏡流一時之間也很難具體說得清。
當然,鏡流也絲毫不懷疑,說不定她那親愛的喜歡湊熱鬧的徒弟,自己已經主動的把九彩能量的特別之處給暴露出來了。
「有趣~」
爻光一手托著下巴,一手無意識的把玩著彩色雀羽,嘴裡興致勃勃的說道。
「在仙舟的一些幻想小說里,像蘇宸這種擁有恐怖運道的人,足以稱得上是天道之子了。」
「但他偏偏又被所有的命途拒絕,可謂是眾神厭棄之人。」
「這完全相反的兩個特徵,竟會聚集在同一人身上,真是有趣!」
阮·梅稍稍思索片刻,旋即又向鏡流詢問了一個問題。
「既然蘇宸的運氣很好,擁有著近乎於心想事成的能力,那他的好運氣對於成為命途行者這件事也沒有用嗎?」
鏡流點了點頭,肯定的回答道:「已經實驗過了,他的好運氣確實對此事無效。」
阮·梅面色淡淡的點了點頭,眼眸低垂,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又過去了好一會兒,她才接著抬頭看向眼前的鏡流,繼續開口問道。
「可否告知一下,蘇宸除了在命途這件事情上以外,還有哪些方面的事情也會讓他的好運氣失效?」
鏡流輕聲說道:「除此以外,所有對他不利的事情,都不會實現。」
說到這裡,鏡流故意頓了頓,只見她那清冷的表情中忽然又稍微帶著些許異樣。
「蘇宸……他曾經故意還做過一些十分危險的事情,只是哪怕他在心裡許願讓自己發生意外,但最後的結果依舊是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