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無頭屍體和頭顱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了兩個巨大的深坑。
而在銀色穹主屍體倒下的瞬間,一團散發著極其濃郁、璀璨的銀色光芒的靈魂光團,緩緩從它的屍體中飄飛而出。
那是……君主級精魄!
價值連城、足以讓無數超階法師為之瘋狂的無價之寶!
顧淵站在圖騰玄蛇的頭頂,嘴角微微上揚。
他心念一動,系統空間瞬間開啟,一股無形的吸力直接將那枚君主級精魄跨越虛空,收入了囊中。
「大豐收啊。」顧淵滿意地拍了拍手。
然而,對於顧淵來說,一枚君主級精魄,還遠遠不是今天最好的訊息!
西要塞上,無數軍法師、包括祝蒙和唐忠等超階法師,都親眼目睹了銀色穹主頭顱掉落的那一幕。
雖然因為距離太遠,加上顧淵的天使之力極其隱蔽,他們並沒有看清是顧淵發出的致命一擊。
在所有人的潛意識裡,都預設為是圖騰玄蛇的某種隱秘殺招,最終斬首了銀色穹主。
但是!
顧淵作為一個高階法師,敢於踏上君主戰場,並且用高階魔法秒殺兩頭統領級魔鷹,為圖騰玄蛇創造了絕佳的戰機,這份膽識和戰績,已經是難以言喻的天大功勞!
「英雄!顧淵是杭城的英雄!」
「圖騰玄蛇萬歲!顧淵萬歲!」
整個西要塞,爆發出了一陣陣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和吶喊聲。
幾百萬杭城百姓,無數的軍法師,都在這一刻,對顧淵和圖騰玄蛇充滿了最極致的感激和崇拜!
而就在這漫天的歡呼聲中。
一波波所有人看不見、甚至連超階法師都無法察覺的奇異能量,開始在整個杭城的上空匯聚!
只有顧淵能看見!
不,準確地說,是只有身負大天使魂胎的巡遊天使顧淵,才能看見!
那是一點點、一絲絲、宛如螢火蟲般璀璨的金色輝光!
這些金色輝光,從西要塞的每一個軍法師身上飄出,從杭城市區那些獲救的百姓身上飄出,匯聚成一條浩浩蕩蕩的金色長河,跨越虛空,瘋狂地湧入了顧淵的體內!
「這是……」
顧淵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溫暖、神聖、且無比龐大的能量,心中狂喜。
願力!
這就是傳說中的信仰願力!
是無數人發自內心的感激、崇拜和信仰所凝聚而成的純粹能量!
這些金色的願力一進入顧淵的體內,便如同百川歸海一般,瘋狂地湧入了他靈魂深處那個神秘的大天使魂胎之中。
隨著願力的不斷注入,原本還有些虛幻的大天使魂胎,開始散發出越來越明亮、越來越神聖的光芒,彷佛正在貪婪地吸收著養分,茁壯成長!
顧淵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絲巡遊天使的本源力量,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壯大著!
這就是巡遊天使的修行方式!
巡遊天使,行走人間,並非只是為了歷練,更是為了收集這人間的信仰願力!
只有不斷地積攢下足夠龐大的願力,才能讓體內的大天使魂胎不斷進階、蛻變!
這也是為什麼,巡遊天神想要榮歸聖城,需要足夠光榮的功績!
雖然杭城這一波願力,還不足以讓顧淵的大天使魂胎直接進階到下一個層次,但這絕對是一個不錯的收穫!
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顧淵很清楚,在聖城那個權力傾軋、等級森嚴的地方,實力和底蘊才是一切!
只有在人間積攢了足夠龐大的願力,讓大天使魂胎成長到極致,將來他以巡遊天使的身份榮歸聖城時,才能擁有真正的話語權,才能獲得更大的權力,甚至直接登頂大天使長之位!
否則,如果只是渾渾噩噩地度過巡遊期,沒有足夠的願力支撐,哪怕回歸聖城,也頂多只是個被人架空的傀儡,一個毫無實權的NPC罷了!
隨著那顆碩大無比、死不瞑目的銀色鷹頭轟然墜地,砸出一個觸目驚心的深坑,整個西要塞的天空彷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大君主級妖魔,盤踞西嶺多年的霸主之一——
銀色穹主,徹底隕落!
「唳……唳唳……」
天空中,原本鋪天蓋地、囂張跋扈的白魔鷹大軍,在親眼目睹了它們至高無上的王被瞬間梟首後,徹底陷入了群龍無首的極度恐慌之中。
悽厲而絕望的啼叫聲在雲層中此起彼伏,那原本嚴密的陣型瞬間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它們想要逃!
想要瘋狂地逃回西嶺的深山老林里去!
然而,在意識到它們的老大已經隕落的這一刻,再想逃,顯然已經太遲了!
「兄弟們!它們的王死了!殺啊!給死去的戰友報仇!」
西要塞的城牆上,不知道是誰聲嘶力竭地怒吼了一聲。
緊接著,壓抑了許久、幾乎陷入絕望的軍法師們,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喊殺聲!
「轟轟轟轟轟!!!」
五光十色的魔法光暈在天空中瘋狂炸開,宛如一場盛大而燦爛的煙花秀!
赤紅色的烈拳化作火龍沖天而起,將成百上千的白魔鷹燒成灰燼。
紫色的霹靂如同狂舞的雷蛇,在密集的鷹群中瘋狂穿梭,電焦了一片又一片的妖魔。
狂風化作無形的利刃,冰雪凍結了它們的羽翼……
初階、中階、高階魔法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將那些企圖逃跑的白魔鷹無情地絞殺!
而在這片絢爛的魔法光輝之下,圖騰玄蛇那龐大的身軀依然盤踞在半空中。
它那雙血色的皓月之瞳冷冷地注視著潰逃的鷹群,大口一張,更為濃郁的青黑色毒霧如同海嘯般席捲而出!
這圖騰之毒,簡直是世間最神奇、最致命的武器!
毒霧在戰場上瀰漫,精準地避開了下方每一個穿著軍法師制服的人類,沒有傷害到任何一個守衛杭城的戰士。
可是,一旦這些毒霧觸碰到白魔鷹的身體,哪怕只是沾染上一絲,那些奴僕級、戰將級的白魔鷹便會瞬間發出悽厲的慘叫,渾身的羽毛和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最終化作一灘灘腥臭的血水從高空墜落!
這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