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頁上面記載的是曼陀羅蛇，這種魂獸千年之前整體墨綠色。」
「每百年體長增加一米，千年身體縮回一米，體表顏色變成粉紅色。」
「萬年之後身體變成淡黃色的。」
秦啟想都不用想，腦海中自動就浮現出了曼陀羅蛇的圖鑑和資訊。
他此時腦海中彷佛是有一座圖書館，裡面的內容可以隨時取用。
「這本魂獸圖鑑總共有多少個字！」
白鬍子老頭再次開口問道。
「一萬兩千三百二十五個字！」
秦啟直接脫口而出，說完之後他自己都有點愣住了。
這麼離譜的問題，他居然都能回答出來，自己現在這記憶力和計算能力太強了吧！
「你，你還真的都記住了！」
「你這腦子是怎麼長得，幾分鐘的時間就把一本書都記住了！」
白鬍子老頭看著秦啟，他內心震驚，心神晃動之間忍不住踉蹌的後退了兩步。
當年為了學習魂師圖鑑，他足足背誦了半個月的時間。
可眼前的少年幾分鐘就學會了，這，真是天縱奇才啊！
「我再問你，極限流和均衡流的區別在哪裡，我們藍電霸王龍適合哪種流派？」
白鬍子老頭記得秦啟之前看過這本書，他開口問道。
「極限流和均衡流最大的區別就在於發展重點……」
秦啟腦海中魂獸圖鑑這本書回歸了大腦圖書館，極限流和均衡流這本書被拿出來開啟了。
接下來的時間中白鬍子老頭詢問了很多的問題，秦啟一一回答。
「我，我輸了。」
「我給你道歉，是我之前狗眼看人低了。」
「你之前確實是在認真的看書，你確實將這些內容都學會了。」
白鬍子老頭的精氣神這一瞬間都散掉了，他完全沒之前的憤怒了。
甚至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自信都被秦啟打擊的快沒了。
「老爺子別走啊，你再和我說說玉小剛的事情。」
「你們兩個到底怎麼混在一起的？」
秦啟學習了半天也有點累了，他拉著白鬍子老頭坐下，露出了吃瓜的表情。
炎黃人哪怕是穿越了，但愛吃瓜的性格還是改不了啊！
「我本來是永遠不想再提這件事情的，可我之前對你太過失禮了。」
「現在就當做是我道歉吧。」
白鬍子老頭癱坐在地上，他堂堂一個魂聖，現在被秦啟打擊的感覺一點力氣都沒了。
「當年玉小剛覺醒了先天半級魂力的豬玀武魂，所有人都罵他是廢物。」
「但玉小剛沒有放棄，他開始努力學習魂師理論知識。」
「學習的十分刻苦，每天晚上都熬夜在藏書館看書。」
白鬍子老頭說著言語之間都是嘆息，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濃濃的後悔之意。
「你說的是玉小剛嗎？」
「根據我的認識，玉小剛應該是個貪圖名利，不學無術的人啊。」
秦啟皺了皺眉頭，這老頭口中說的玉小剛和他說的是一個人嗎？
為什麼聽起來不一樣。
「哎。」
「我當初也是被玉小剛那副樣子給騙了，我真的以為他是個可造之材。」
「我親自出面教導他魂師理論知識，甚至親自帶他進入魂師理論界。」
「但誰知道那副樣子都是玉小剛裝出來給人看的，他的本性就是貪圖名譽！」
白鬍子老頭說到這裡聲音都變得嘶啞，每一個字都彷佛蘊含了無窮的怨念。
「嗯，沒錯了，這就是我認識的玉小剛，裝的一批。」
秦啟點點頭，沒錯，確實是玉小剛，不是別人。
「你知道那個十大核心競爭力吧？」
白鬍子老頭開口問道。
「知道，那東西該不會是你寫的吧？」
秦啟看著白鬍子老頭，他琢磨著該不會是玉小剛將人家的論文抄襲偷走了吧。
如果是這樣那真的很可恨了！
「不，那不是我寫的，只不過其中有兩條理論是我提出的。」
「剩下的都是武魂殿，各大家族中的理論大師們提出的。」
白鬍子老頭搖了搖頭，十大核心競爭力不是他寫的，而是很多人的成果匯聚到一起了。
「很多大師一起寫的，那你們這些大師很沒有含金量了。」
「寫的東西都好像是扯淡一樣。」
秦啟忍不住吐槽道，玉小剛那扯淡的理論居然是大師們寫出來的。
這比是玉小剛自己寫出來的還扯淡。
「當然扯淡了，那些東西都是我們隨意提出的理論，根本沒有驗證的。」
「我們從來都沒想過釋出，不然也不會讓玉小剛那個畜生拿出去當做自己的論文。」
白鬍子老頭開口道。
那些理論都是大師們隨意做的猜測，根本沒準備釋出。
只是思考問題時隨意記在本子上的東西。
「我懂了，玉小剛自己寫不出新東西，他就把你們廢棄的理論拿出來當做了自己的。」
「而且這些理論根本就沒有任何實際證據！」
秦啟這一瞬間終於明白為什麼諾丁學院的老師說玉小剛是小丑了。
合著不是單純因為實力弱，而是因為這傢伙純抄襲加胡亂寫啊！
「理論界不怕你錯，錯誤是理論中經常出現的問題。」
「但是抄襲這就是最惡劣，最卑鄙，最讓人看不起的行為！」
「關鍵是他娘的，關鍵是那些理論的作者還有很多沒死呢！」
「人家當場就跳出來指出玉小剛抄襲了，這畜生自己名聲毀了不說。」
「我這個當初引薦過的人名聲也毀了，我當初寫的論文也被人拿出來辱罵！」
白鬍子老頭此時真的後悔，當年那麼多人都說玉小剛是廢物。
都勸他不要和玉小剛來往，可是他怎麼就那麼犟呢。
他要是聽人勸，何必走到今日的地步！
「哎，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一直耿耿於懷了。」
「把自己氣死了不值當。」
秦啟吃完瓜了，他從地上坐起來拍了拍衣服上面的塵土。
「你繼續休息，我要接著看書了。」
秦啟從書架上面拿了本書繼續觀看，他現在有過目不忘，一點就通的本事。
不抓緊時間多學習，那不是浪費自己的天賦了！
他要內卷，卷死所有人！
「那什麼書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又不懂的隨時問我。」
「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白鬍子老頭看著秦啟，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
他想要引薦秦啟進入魂師理論界，如果成功了，他就能洗刷恥辱了。
「行，我不懂了會問你的。」
秦啟一邊看書一邊隨口道，他天賦都這麼好了，怎麼可能有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