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
石擎天趕到了現場。
他一把將塵長青和古萬映護在身後
塵長青和古萬映兩人也不甘示弱
他們將石擎天護在身前
齊齊瞪著對面的言少哲和錢多多。
石擎天看著對面兩人,笑罵道:「你們兩個狗日的,老子的人你們都要搶啊?」
言少哲和錢多多面不改色,一點都不覺得害臊。
尤其是言少哲,身為武魂系院長,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臉上掛起一副「我全是為了孩子們好」的表情。
把自己穩穩地放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什麼搶不搶的啊,難道你不打算讓他們以後進內院嗎?我這也是看在老兄弟你的面子上,才給他們趁機開個後門啊。」
石擎天深知言少哲的秉性,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掰扯,轉頭問塵長青和古萬映:「你們兩個還有沒有什麼要帶的東西?沒有就準備出發了。」
「這就對了嘛!」
言少哲還以為石擎天答應了
眼睛一亮,立馬邁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拉兩人。
「放心,等他們到了內院,我一定親自教導他們......的」
手剛伸到一半,就被石擎天啪地打了回去。
「誰說是要讓他們跟你走了?老夫這是要帶他們去獵取第四魂環。」
「什麼?」
言少哲和錢多多同時愣住。
獵取第四魂環?
塵長青和古萬映滿打滿算也才十三歲吧?
十三歲的魂宗,放眼整個大陸也沒幾個。
這天賦,未來豈不是兩個98級的超級強者啊。
言少哲回過神來
看向兩人的眼神變得更亮了
那副表情,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他還不打算放棄
腦子一轉,立馬換了個角度。
「你們的新生考核獎勵還記得吧?學院可以幫你們獵取一枚最合適的魂環。要是現在用掉的話,本院長可以親自陪你們一塊兒去哦。」
還不等塵長青和古萬映回答,石擎天輕飄飄地來了一句。
「你們不是答應過,這個次數可以留著抓十萬年魂獸的嗎?怎麼,這是打算明面上答應,私底下賴帳啊?」
言少哲面色一僵,嘴角抽了抽,有些不好意思地乾笑了兩聲。
「怎麼會呢,我們史萊克學院可是大陸第一學院,說出去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怎麼可能收得回來。「」
石擎天也懶得再搭理他了,擺擺手開始趕人。
「行了行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我們也要出發了。」
言少哲和錢多多對視一眼,知道今天是沒戲了,只能悻悻地轉身離開。
走之前,言少哲還不忘回頭看了塵長青和古萬映一眼。
那眼神
就跟灰太狼看到了懶洋洋一樣。
獵人看到了跑不掉的獵物。
等兩人走遠,石擎天忽然問道:「不過出去獵魂的話,估計怎麼也要個三四天。要不要去跟小天道個別?」
塵長青聞言點了點頭,認真道:「確實啊,不說一聲就突然消失的話,她肯定不高興,等回來以後還得想辦法去哄。」
石擎天抱著胳膊,深以為然地點著頭:「就是說啊,一個合格的男朋友,出門報備也是應該的。」
說到這裡,他忽然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過嘛,以爺爺我的實力,就算多帶幾個人一起去也沒關係。哪怕你們想在獸潮中央來一場原始森林的play,爺爺我也能堅持到你們結束啊。」
「說什麼呢?!」
塵長青秒懂,臉上騰地泛起一層紅暈,從脖子一路紅到了耳朵尖。
「真是的,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為老不尊!呸!我要去找小天了!」
說完,他逃也似的跑了。
石擎天在身後哈哈大笑,沖著他的背影喊道:「只給你一個小時哦,一個小時後過來集合!」
「知道了!」
塵長青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
他在宗門裡打聽了一圈,最後在後山的花圃找到了寧天。
寧天正蹲在一叢花前面,親自上手修剪。
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額頭上還沾著一小片泥土,臉上也有不少灰。
雖然看著髒兮兮的,但也有一種別樣的可愛感啊。
塵長青抬手再自己的臉上撓了撓道:「小天,石爺爺要帶我和賤骨頭去獵取第四魂環,估計怎麼也要個三四天才能回來。」
寧天聞言,放下剪刀,點了點頭。
她沒有露出多少失落的表情。
身為九寶琉璃宗的少主,孰輕孰重她心裡門清。
雖然好幾天見不到塵長青了,但獲取魂環對於魂師來說是天大的事,絕對不能耽擱。
「那你路上小心點,別又跟古哥鬧起來。」
「放心,有石爺爺在呢。」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塵長青看了看時間
見差不多該走了
他拍了拍懷裡寧天的肩膀,示意她從自己腿上起來。
寧天乖巧地起身,等塵長青也站起來的時候,她忽然踮起腳尖,身子微微前傾,在塵長青的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很快,很輕,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上。
然後她退後兩步,揹著手,笑著朝塵長青擺擺手。
「拜拜咯,記得早點回來啊。」
塵長青愣了一秒,隨即認真地保證道:「昂!搞到合適的魂環就立馬回來,絕對不在外面多停留。」
「那你快去吧,別讓石爺爺他們等久了。拜拜。」
「拜拜。」
塵長青轉身就跑
跑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寧天還站在原地,朝他揮了揮手。
來到集合點,石擎天和古萬映兩人已經等在那裡了。
一老一少抱著胳膊,用一模一樣的姿勢靠著牆,眼神不斷地在塵長青身上來回掃視。
塵長青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腳步都慢了半拍。
石擎天和古萬映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還是石擎天先開了口,語氣語重心長:「小塵啊,實在不行的話,可以在那之前偷偷搞一塊鯨膠補補的。跟自己的愛人這樣,不丟人。」
古萬映在旁邊一本正經地附和道:「就是說嘛,如果連給自己的女人幸福這種事情都做不到,那你身為一個男人,未免也太失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