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長青一巴掌拍在古萬映的腦門上:
「你腳臭就算了,怎麼他媽的手也這麼臭啊!」
三次抽籤,第一次是寧天上去,第二次是塵長青,所以到了第三次,也就輪換到古萬映上去抽著玩了。
結果誰知道,古萬映居然直接就抽中了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雖然說打起來還是很輕鬆,沒什麼難度的的。
但這裡是明都,是人家的主場啊。
在人家的主場打人家最好的學院……
塵長青彷佛已經能想像到
等到這一戰過後
他們只是隨意的走在大街上逛街,都會被路人往身上砸臭雞蛋的畫面了。
而且他們還完全不能反抗
但凡有任何肢體上的反抗,都會有直接被日月帝國「合理「拿下的可能。
明都終究不是星羅城不是天斗城也不是史萊克城。
這裡除去一大堆軍備力量和不知名的九級魂導師外
還有敢言萬米之內能斬九十八級饕餮斗羅玄子的明德堂堂主鏡紅塵
實力快接近極限的魂導師之父孔德明
聖靈教教主,九十八級超級斗羅鍾離烏
以及聖靈教首席供奉,九十九級龍皇斗羅龍逍遙。
這麼多強者,單拎一個出來,除了鏡紅塵外,石擎天還真沒勇氣敢說自己能打贏誰的。
甚至人家還能有勇氣敢說,可以打死他。
日月帝國也不用像許家偉那樣操心太多的政治問題
對九寶琉璃宗的人動手,完全不需要有任何心軟。
「我也不想啊,我都感覺自己被人給做局了。」
古萬映面露委屈,還不忘在精神之海內抱怨:「明明原著里這會兒,應該是唐門抽到他們才對吧……」
說著,古萬映忽然面露詭異。
他盯著塵長青的臉,雙眼微眯,就這麼盯了好半天。
然後他緩緩說道:「該不會,是因為紅塵家族想要報復劍人你,所以他們在抽籤上動了手腳吧。」
這句話他沒有隻在精神之海內說,而是當眾說了出來。
聞言,九寶琉璃宗的幾人,紛紛將古怪的眼神轉向塵長青身上。
他們稍微一想,忽然覺得這件事可能性還真不小啊。
哪怕是上一屆沒參賽也沒觀戰的三人同樣有這樣的想法
他們也對那件事多少有所耳聞
上一屆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斗魂大賽的時候
星羅皇帝許家偉就因為看出史萊克外強中乾,故意讓星羅皇家學院碰上史萊克,想要占據擊敗史萊克的榮譽。
但最後發現史萊克沒自己想的那麼弱,又借主動投降幫忙儲存實力,以此來討好對方。
從這件事來看,如果鏡紅塵想動手腳,那還真不是什麼問題。
塵長青聽後,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但他還是嘴硬道:「你這傢伙,別想用這種方式逃脫你的罪行啊。抽籤的小球就放在那盒子裡,而且都是按順序依次抽取,中途都沒有暫停過。你當這是奧悶呢,人家還能遠端操控不成?分明就是你賤骨頭手氣太臭,才造成的這個結果!」
「呵呵。」
面對塵長青的反駁,古萬映只是發出兩記呵呵的輕笑,也沒再繼續說什麼。
看似沒有反駁,但就是這樣,反而讓其他人更加願意相信他的觀點。
這一戰,是塵長青敗北了。
寧天上前打圓場:「好了,我們的比賽時間在中午,你們最後再看看日月帝國參賽選手的資料吧。」
等到所有人都看完後
寧天便朝著塵長青和古萬映問道:「怎麼樣,塵哥、古哥,你們兩個有什麼想法麼。」
塵長青和古萬映點頭:
「笑紅塵的三足金蟾,論屬性肯定比不過劍人的七殺劍。」
「賤骨頭的空間能力,也能很好隔絕夢紅塵的冰毒。」
一旁的巫風也說道:「以我現在的火,應該也可以對付夢紅塵的冰吧,她的冰,也還遠沒到極致的程度。」
塵長青和古萬映點頭:「的確,但還是不太保險。你們誰勝誰負懸念很大,而且即便勝了,那也必定受重傷,得不償失,還是讓我們來吧。」
「行吧。」
巫風嘆了口氣,倒也沒再反駁爭取。
到了比賽環節,雙方隊伍碰面。
笑紅塵和夢紅塵的目光,不再如往常那樣只死盯著塵長青一人,古萬映如今也入了他們的眼。
不過再看兩人的目光中,所表達的意思可是截然不同的。
對塵長青,他們只有仇恨。
而對古萬映,倒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了。
賽前依舊是垃圾話環節。
笑紅塵露出一個詭異至極的陰笑:
「塵長青,好久不見啊。這些年,我想你想得每天都睡不好覺啊。」
「怎麼,上一屆被我暴打一頓,就啟用了你的抖m屬性嗎?還把你變成了基佬啊。」
塵長青說著,還露出一個誇張的嘔吐動作:
「如果你是來噁心我的,那麼恭喜你,你成功做到了。話說你和你妹妹的胳膊怎麼樣了,假肢好不好用呀?」
「你!哼,你就繼續叫吧,一會兒到了台上,有你受的!」
笑紅塵差點被氣得沒忍住當場動手,最後一絲理智讓他拉著夢紅塵離開。
不過臨走之前,他還留下一句話:
「是男人,有種的話就第一個上來!」
「來就來,我堂堂魂聖巔峰,還能怕你這個小小的魂帝不成!」
塵長青也不慣著他。
一旁的古萬映笑道:「真是火藥味十足啊。」
塵長青也笑了:「既然他m屬性大爆發,那我也不介意模仿一次抖s,幫他一把,畢竟這也算是我造成的嘛。」
古萬映點頭,然後問出一個他心中最想知道的問題:「劍人,你五年前的那個狀態,還能用出來嗎?」
塵長青搖頭:「不行。這五年我一直在嘗試,但即便是到達瀕死狀態,也依舊無法用出來,估計是少了某些媒介吧。」
塵長青依稀記得,當初他喊著友情、愛情、羈絆什麼的,就一下子爆種了。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狀態
如今的他再想抓住那種感覺,卻總是感覺還差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怎麼也戳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