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雨浩——」
看著眼前的少年,王言不得以答應了下來做他們的見證人,張了張嘴,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長出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啪啪啪!
三擊掌,賭約成立後,戴華斌給了霍雨浩一個輕蔑的眼神,比了一個割喉的手勢後,就帶著朱露走進了鬥獸區參加考核去了。
不遠處,路遠饒有興趣地見證著這一幕——
命運還真是妙不可言,沒想到兜兜轉轉下,霍雨浩和戴華斌最終還是在升級考核前進行了這個輸了就要磕頭認錯的賭約。
只不過,路遠對古秋兒以及霍雨浩兩人完全不擔心,一個萬獸臣服的帝皇瑞獸,一個是有著模擬魂技和冰壁帝皇蠍武魂加魂環的極致之冰魂師,面對這種情況,路遠只能說,給戴華斌老鐵上一杯卡布奇諾吧!
十七張牌你能秒我?我就把這個電腦螢幕吃下去!
飛龍騎臉,就問你什麼輸?!
······
鬥獸區,等到所有需要考核的學生基本都入場了之後,負責主持整場考核的武魂系主任杜維倫當即宣布道:「時間差不多了,一班的學生,準備考核吧!」
拿著自己的考核表,路遠走進了鬥獸區,把填寫著個人資訊的表格交給一位負責的老師後,路遠轉向了場地中負責保護學生安全的兩位裁判。
「這位同學,你是什麼系的魂師?」
「控制系!」
主裁判道:「選擇你要進行考核的魂獸,記住,控制系要儘量體現出控制二字,考核機會只有一次,謹慎把握。魂獸級別以百年為單位,從一百年到最高的一千年。」
「我選擇千年!」
「你確定嗎?」在和路遠反覆確認並叮囑路遠在注意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地展現自己的特點後,左邊的那位裁判走向了魂獸區去準備釋放一隻隨機千年魂獸。
「我靠,不愧是遠哥,一上來就敢幹千年魂獸!」台下一眾一班的學生中,周思陳看到這麼勇的路遠不由得讚嘆道。
畢竟對於二年級生來說,單獨面對魂獸,對他們之中的絕大多數人來說都還是第一次,說不緊張那是騙人。自然都希望從前面率先開始考核的學員那裡汲取經驗。升級考核關係到他們能否留在學院繼續學習啊!
「開玩笑,給我十二歲兩紫一黃的魂環配置我也敢幹千年魂獸!」一旁的曹瑾軒看到兄弟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沒好氣地肘了他一下。
「吹牛逼呢!」身為好哥們兒,周思陳一下就看出了曹瑾軒的外強中乾,明明還沒輪到他,他不停搓手的小習慣已經暴露了他的緊張。
而於此同時,負責的裁判已經找好了準備出戰考核的千年魂獸。
「慢——!!!」
說是遲那是快,就在裁判準備釋放魂獸的時候,一個老頭忽然跳了出來。
那是一名面若重棗的老者,身材高大,一頭紅髮更是極為醒目,這位紅髮老者名叫弓長龍,乃是大鬥獸場的負責人,在史萊克學院有著超然的地位,對魂獸有著極為深入的研究,就算是杜維倫都要對他客客氣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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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老,您這是——」裁判顯然也認出了這位老者,一臉疑惑地看著突然跳出干擾考核的這個老頭。
然而,弓老卻沒有理會裁判,而是一下子跳到了鬥獸台上,對著路遠大喊道:「奶奶的,路小子,你給我滾下來,娘希匹,就你這魂環配置還來參加什麼狗屁升級考核!你是想讓老頭子我給這幫魂獸把屎把尿把一天嗎?」
作為海神閣宿老的一員,弓老自然知道路遠那誇張的魂環配比,二十萬年的凶獸魂環一出,別說什麼千年魂獸了,就連萬年魂獸都得嚇尿。
為了防止自己接下來幾天都得把屎把尿,弓老在知道路遠也要參加升級考核的時候連忙跳了出來。
「弓老,這——」看著台上忽然跳出來的弓老,負責主持考核的杜維輪也很為難——
我Chovy,給老資歷跪了!
「小杜,老頭子我也不為難你!」知道杜維倫的級別不足以知道路遠的事情,弓老站在台上說道,「升級考核是學院的規定,你也不好違反,這樣把,讓老頭子我當這個小子的考核官,你看怎麼樣?」
?杜維倫被弓老這波操作搞得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清狀況的他根本想不明白弓老突然跳出來是為了哪一出,不過,他還是看向了路遠,投出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聳了聳肩,路遠無所謂地攤攤手!
「我靠,那老頭誰啊,好囂張的樣子!」
「我去,這就是強者的特權嗎?我們都得打魂獸,遠哥可以熬老頭!六百六十六!史萊克你贏了!」
看著台上莫名其妙的這一幕,台下原本緊張地一眾學生此刻議論紛紛。
「肅靜!」蘊含著魂斗羅級別魂力波動的一聲大喝瞬間鎮壓了全場的騷亂,徵得路遠同意,杜維倫接著宣布道,「那就按照弓老所說,考核繼續!」
「弓老,那我來啦!」看著眼前的紅毛老頭,路遠開口詢問道。
「行行行!趕緊的!你就把老頭子我當成萬年或者十萬年魂獸!搞快點,老頭子接下來還有活要干呢!」弓老的脾氣和他的發色一樣火爆,連聲催促著路遠趕緊裝完逼滾蛋——
雖說在海神閣會議上穆老說儘可能讓路遠少用自己的魂環,但是誰都知道這是不現實的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再加上路遠也是個半大小子,少年心性總愛出風頭,根本不可能徹底不釋放自己的武魂來顯露魂環。
「二年級一班,控制系魂宗,路遠!」路遠朗聲道。
「什麼,我沒聽錯吧?遠哥魂宗了?臥槽,遠哥牛逼!!!」
聽到路遠的自我介紹,台下一下子炸開了鍋,自詡為一班第一遠吹的周思陳更是差點激動地跳起來,就差高舉雙手朝著周圍大喊了。
然而,還不等眾人議論多久,一陣恐怖的氣息一下子散布了開來,讓現場的眾人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