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跳得好!」
台下的紈絝弟子們拍著桌子起鬨,果盤碟子震得叮噹作響。
柳媚兒一曲舞罷,微微福身。
胸前的柔軟跟著顫了顫。
全場瞬間又是一片沸騰!
大波!
大波!
大波!
是大波浪!!
而且是顏值不錯的大波啊!
徐天宇看得饒有興致,吹了聲響亮的口哨,手指一勾,腰間的儲物魂導器閃過一道淡金色的光。
沉甸甸一大袋日月帝國官方金魂幣落在戲台邊的托盤上。
「嘩啦~」
「再來一個!」
他揚著聲音喊,語氣裡帶著慣有的皇室恣意!
「跳得好,爺還有重賞!」
滿場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響的哄鬧。
誰都認得那枚儲物魂導戒上的日月紋章,更認得二樓雅間裡的儲君殿下。
柳媚兒眼睛瞬間亮起,連忙朝著二樓盈盈一拜,聲音甜膩嬌媚。
「多謝大殿下厚賞!媚兒必定傾盡所能,伺候殿下盡興。」
她的目光直直鎖在徐天宇身上,秋波暗送。
什麼殿下氣度無雙,什麼殿下一擲千金……
尾音拖得軟軟糯糯,勾得人心尖發癢。
徐天宇心中暗爽:「難怪都喜歡當昏君,我看這忠言也不逆耳嘛!」
徐天宇聽得眉梢都帶著笑意,指尖一彈,又是一袋金魂幣丟了下去。
比剛才那袋還要沉,撞得托盤嗡鳴作響。
「我就喜歡你這種愛講實話的。」
柳媚兒喜不自勝,連忙福身道謝。
轉身吩咐樂師換了支更柔靡的曲子,水袖一甩,舞姿比剛才更柔更媚,眼波幾乎要黏在徐天宇身上。
每一次扭腰擺胯都精準地對著二樓的方向,薄紗下的肌膚若隱若現,惹得台下紈絝們又是一陣狼嚎!
徐天宇靠在欄杆上,抓著酒杯邊緣,心裡暗爽。
靠!
這就是有錢人紙醉金迷的生活?
他正看得自在,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幾個穿著錦袍的貴族子弟小心翼翼地擠了進來。
臉上堆著討好到近乎諂媚的笑。
為首的是鎮國公家的世子,平日裡在明都也是橫著走。
此刻在徐天宇面前卻連頭都不敢抬。
「大殿下。」
人齊齊行禮,鎮國公世子上前一步,陪著笑說道。
「聽聞大殿下今日駕臨賞曲,臣等特意過來請安。大殿下日理萬機,難得出來放鬆,臣等敬大殿下一杯,祝大殿下事事順遂。」
身後幾人連忙附和,紛紛端起酒杯,眼神里滿是巴結。
誰不知道徐天宇是未來的日月皇帝。
哪怕現在撈不著實際好處,能在他面前混個眼熟,將來也是天大的機緣。
徐天宇擺了擺手,冷淡到:「免了。我今天就是出來玩的,沒心思應酬,也沒興趣談朝堂上的私事公事。你們要是想喝酒聽曲就自便,別來擾我興致。」
幾人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可徐天宇都發了話,他們也不敢反駁,只能訕訕地應了幾聲,又規規矩矩行了禮,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關上門,幾人都忍不住嘆氣。
「就知道會是這樣,大殿下向來不愛搭理這些應酬。」
「熱臉貼了冷屁股,也沒處說理去。」
雅間裡,徐天宇嗤笑一聲,晃了晃手裡的酒杯。
目光重新落回戲台。
這時樓下的柳媚兒又一曲舞罷,朝著二樓拋了個媚眼,讓貼身丫鬟上來傳話,說想請大殿下到後院廂房一敘,親自奉茶道謝。
茶道?
我看是想福道了。
徐天宇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褶皺。
「行,前頭帶路。」
他跟著丫鬟下了樓,穿過掛滿燈籠的迴廊,廊上掛著的香囊散著甜膩的香氣,走到後院最精緻的一間廂房。
柳媚兒已經等在裡面了,換了身更輕薄的粉色寢衣,墨發鬆鬆散在肩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紅暈。
看見徐天宇進來,連忙迎上來,柔柔弱弱地行了個禮,聲音軟糯:「大殿下~」
她身上帶著淡淡的脂粉香,湊過來的時候,柔軟幾乎要蹭到徐天宇的胳膊。
徐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來,揉捏著她柔軟的唇瓣,語氣輕佻:「怎麼?謝我賞錢,打算怎麼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