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別碰！」
她連忙抓住他的手，語氣有些慌亂。
「羽翼不能隨便碰的。」
「哦？」
徐天宇嘿嘿一笑來了興致，故意又用指尖順著羽毛的紋理輕輕蹭了蹭。
「為什麼不能碰？我偏要碰。」
他的指尖慢悠悠划過羽毛邊緣，從羽根蹭到羽尖。
惹得葉骨衣渾身都軟了，靠在他懷裡輕輕喘著氣。
「天宇……」她的聲音軟糯無力。
徐天宇看著她這副嬌弱的樣子，心中微動，卻還是收了手。
畢竟這裡可是大街上。
有什麼事情，還是在屋裡解決比較好。
徐天宇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免得她站不穩摔下去。
看著她泛紅的眼角。
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
那是三年前。
他帶著親衛去邊境巡查，在一片密林里，看見被聖靈教邪魂師追殺的她。
那時候的葉骨衣才十三、四歲，渾身是傷，衣服破破爛爛的，臉上都是血污。
卻咬著牙，不肯露出一點怯意。
她的天使武魂只展開了兩片殘缺的羽翼，面對三個比她高了好幾個大等級的邪魂師，明明怕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抓著斷掉的匕首擋在前面。
不肯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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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死忽如歸！
聖靈教視純粹的天使武魂為眼中釘肉中刺，當年一夜之間屠戮了整個天使家族，上上下下幾百口人。
只有年幼的葉骨衣被拼死送了出來。
這些年，聖靈教一直沒放棄追殺她。
她顛沛流離，躲躲藏藏，從來不敢在人前展露武魂。
有時候睡覺都不安穩，生怕下一秒就被邪魂師找上門。
徐天宇記得。
當時他出手解決了那幾個邪魂師的時候，小女孩渾身緊繃，手裡抓著那把斷匕首，警惕地看著他。
直到他蹲下身，擦了擦她臉上的血污。
「以後跟著我，沒人能欺負你了。」
她才終於撐不住。
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後來他把她帶回了明都，養在自己的皇子府里。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是沉默寡言，每天都躲在房間的角落裡，長時間處於警惕的狀態，一點風吹草動就嚇得渾身發抖。
害怕那些邪魂師來殺她。
後來還是他一點點教她修煉，幫她穩固武魂。
告訴她有他在。
就算聖靈教教主親臨，也不敢當著他的面動她一根頭髮。
慢慢的。
這個小丫頭才終於放開了性子，會笑會鬧。
偶爾在他面前耍小脾氣，不讓他熬夜處理政務，會在他出門的時候偷偷跟在後面，就怕他遇到危險。
她的天使武魂也越來越強。
聖光越來越純粹，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任人追殺的小丫頭了。
可只有徐天宇知道，她其實還是沒有安全感的。
她之所以這麼生氣他來紅怡院，與其說是吃醋，不如說是怕他嫌她麻煩。
怕他有了別人，就不再護著她了。
想到這裡，徐天宇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放柔了不少。
「好了，真不逗你了。我發誓，就看了兩支舞，打賞了兩袋錢，進去廂房也只是逗了她兩句就走了，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葉骨衣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悶悶地問道。
「真的？」
「真的。」
徐天宇拍了拍她的背。
「我騙誰也不騙你啊。」
葉骨衣嘴上沒說話，語氣卻明顯輕柔了下來，沒剛才那麼生氣了。
她鼻尖縈繞著徐天宇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混著一點若有若無的酒氣，讓人莫名安心。
隨後偷偷抬眼瞟了他一眼，見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眼神溫柔，又連忙又低下頭。
徐天宇抱著她，感受著懷裡小小的一團，還有她身上淡淡的像陽光一樣的清香味。
和紅怡院裡甜膩的脂粉香完全不一樣。
不禁使他壞心思又上來了。
故意低頭，在她柔軟的發頂輕輕親了一下。
葉骨衣瞬間僵住了，猛地抬起頭，眼睛水汽般的紅潤，臉頰一下紅透了。
「天宇你、你親我幹嘛！」
她結結巴巴地說，手忙腳亂地推開他，從他懷裡跳了出來，背後的羽翼都緊張地撲騰了兩下，飄下來好幾根潔白的羽毛。
「親我家小骨衣怎麼了？」
徐天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