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萱,好久不見,最近過得還好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張樂萱猛然睜開眼睛。
「天宇?!」
她撐著沙發坐起身,環顧四周。
張樂萱有些落寞的躺回沙發上,心中暗道:
「肯定是這段時間趕路太累了,又胡思亂想,都出現幻覺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怎麼?才幾個月不見,就聽不出我的聲音了?」
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更近了,就在她身側。
帶著點戲謔的笑意,溫熱的呼吸幾乎掃過她的耳廓。
張樂萱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
徐天宇就站在沙發旁邊,俯身微笑著看她,玄色衣袍垂落,遮住了半邊燈光。
「天、天宇?!」
張樂萱驚呼一聲,身體直接仰倒在了沙發靠背上。
她臉頰瞬間泛起紅潤,猶如熟透的蘋果般透出羞赧的緋色,眼神慌亂地躲閃著,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偷偷打量他。
「天宇,你怎麼來了……」
徐天宇看著她這副呆萌的樣子,低笑出聲。
「怎麼,你不歡迎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彎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她圈在自己和靠背之間。
兩人距離拉近,他身上龍涎香的氣息傳來,帶著淡淡的壓迫感,卻又莫名讓人安心。
張樂萱羞得別過臉去,不敢看他,臉頰泛紅滿心都是掩飾不住的羞澀與慌亂。
思念之人就站在眼前,她反而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徐天宇看著她泛紅的小臉,輕笑一聲,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怎麼,才半年不見,就不認識了?」
張樂萱被迫迎上他的目光,她咬了咬唇,聲音嬌柔軟糯,完全沒有剛才的那股清冷感。
「我以為……你不會來找我的。」
徐天宇低笑一聲,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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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主動送上門了,我怎麼可能放過。」
言罷,他低頭吻了下去。
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張樂萱渾身一顫,便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抖著,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個遲來的吻里。
他的吻和半年前一樣,強勢又溫柔,舌尖先是輕輕試探著,撬開她的齒關,然後纏著她的呼吸,一點點攻城略地。
隨後他手掌的溫度便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熨帖在腰側。
微微用力,將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彷佛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張樂萱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從尾椎竄上來的麻意順著雙腿那敏感處爬遍全身,略帶著些許濕潤。
她本來還撐著沙發的手慢慢軟了下去,不自覺地輕輕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仰著頭承受著他的吻,鼻間全是他的氣息。
細碎的喘息聲從她喉間發出,又被他熱烈的吻吞沒,臉頰漸漸升起動人的緋色。
她整個人的意識都變得昏沉而柔軟,只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溫暖的浪潮里,被他牢牢托著,不願醒來。
「唔,天宇……」
徐天宇的手順著她的腰側慢慢往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微微的戰慄。
掌心貼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靠背上,將人牢牢圈在懷裡,吻得愈發深沉。
張樂萱意識昏沉,只覺得渾身都燒了起來。
直到他觸到她腰間的系帶,快要探進衣擺時,她才猛地一個激靈,像是突然從夢境裡驚醒過來。
「別……」
她伸手按住他作亂的手,偏過頭躲開他的吻,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裡……這裡是觀賽區。」
她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外面全是人……隨時會有老師或者學員過來的。」
徐天宇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她眼泛水光的模樣,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低笑道。
「門我已經被我修改了設定了魂導禁制,沒有我的同意,是不會有人進來的。」
徐天宇心中暗自吐槽著:「實在太落後了,這魂導門也是日月帝國十幾年前的老產物了,普通的六級魂導師都能拆掉。」
嘴上這麼說,手卻沒再往前,只是還停在她腰上。
輕輕揉弄著張樂萱細膩的腰線,惹得懷中人輕輕戰慄,若不是有徐天宇的手掌支撐,就已經軟到地上了。
張樂萱咬著唇,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聲音軟糯道。
「……晚上,晚上我去找你。」
徐天宇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還以為要費些功夫,沒想到這位素來清冷自持的史萊克內院大師姐,卻比他想的要通透大膽。
說不定,也是外冷內齁型的!
「哦~」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有些戲謔道。
「去哪兒找我?三更半夜的,張大師姐私闖別日月別院,傳出去可不好聽。」
張樂萱被他說得更羞了,別過臉不去看他,卻還是硬著頭皮小聲報出日月駐星羅別院的地址,聲音越來越小。
「……就是你們住的地方,我會從後院的側門進去,避開巡邏的衛兵,沒人會看見的。」
說完她就後悔了,這種話怎麼能親口說出來?
可對著徐天宇,八年的執念,好不容易再見面。
她捨不得再這麼匆匆別過。
哪怕知道兩人立場不同,知道這樣不合規矩,也還是想多靠近他一點。
徐天宇聞言心裡一熱,很快便有了決策。
晚上回去。
無論許久久怎麼抗議,都把她安排到西廂房去!
這段時間因為許久久這個電燈泡,他也有一段時間沒和葉骨衣親熱過了。
一想到夜裡兩美在懷的光景,他臉上不禁開始嘿嘿壞笑著。
葉骨衣更多的是少女柔情,感情純粹而熾熱,還有著未經打磨的青澀。
而張樂萱則是身心都已經熟透的熟女了!
已經可以想像,今晚會是多麼瘋狂!
徐天宇伸手捏了捏她軟嫩的小臉,語氣里難得有些興奮道。
「好啊,那我晚上就在房裡等你。」
「可不許食言,要是敢放我鴿子,下次我就親自去你們史萊克抓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