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取自火影忍者,鳴人與佐助終末谷之戰,並不比較兩個世界的戰鬥力,僅作為張力參考。】
「哈哈哈哈哈……好!」
毒不死看著的少年眼前,有些興奮道。
多久了?
自從他突破超級斗羅,坐穩本體宗宗主之位。
已經多少年沒人能這樣跟他正面硬碰硬,還實實在在把他打傷了?
尋常封號斗羅在他手下走不過一招便要敗北。
可這少年才魂帝修為,憑著一身極致毀滅武魂,硬是跟他打得有來有回。
打得他渾身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
毒不死緩緩握起拳頭,看向徐天宇,眼中的欣賞之意不再掩飾。
這小子,對他的胃口!
而地面上,徐天宇站在深坑邊緣,渾身魂力雖已翻騰到近乎失控的邊緣,心中暗道。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最外圈那枚通體猩紅的十萬年魂環自腳下升起。
懸在他身後緩緩轉動。
血光與紫芒反覆亮起,映得他半邊臉都染上了妖異冷冽的色澤。
「第六魂技——紫煌毀滅領域!」
言罷,以徐天宇為中心,純粹到極致的紫色毀滅之力瞬間鋪展開來!
起初只是一圈淡薄如煙的紫霧,轉瞬便化作領域結界,如同倒懸的紫色天幕,向著四面八方急速擴張。
領域的擴張越過山坪邊緣,順著蜿蜒的石階一路向下,將本體宗巍峨恢弘的山門也盡數籠罩其中!
「這……這是什麼東西?!」
山門處值守的本體宗弟子只覺得一股窒息般的威壓當頭壓下,渾身魂力瞬間凝滯。
腳下打磨光滑的白玉階磚開始爬開細密的裂紋。
他們修為還只是魂宗、魂王級別,從未見過領域之力。
只當是某種超大範圍的強攻魂技,頓時臉色煞白,慌忙催動魂力抵擋。
卻發現自己的魂力在這紫色結界裡運轉得無比滯澀,如同深陷泥沼。
「領域……這是領域!」
毒不死身後的厲嘯天失聲開口,虎目圓睜,眼中流露出驚駭之色!
他本身是九十二級強攻系封號斗羅,浸淫封號境界多年,也才堪堪觸控到領域的門檻,始終沒能真正領悟。
本體宗古籍記載中,領域乃是魂師對自身武魂屬性參悟到一定程度,產生共鳴才能誕生的能力。
放眼整個斗羅大陸,能擁有領域的魂師無一不是封號斗羅中的佼佼者!
多少人終其一生困在封號斗羅境界,都摸不到領域的邊緣。
可眼前這少年,分明只有魂帝修為。
怎麼可能擁有自己的專屬領域?!
毒不死見此,臉上原本的輕鬆與戲謔消失,神色凝重。
他自己也是突破到超級斗羅之後,耗費數十年苦功,才將萬毒領域領悟。
更讓他心驚的是這領域的屬性!
極致毀滅!!
身處領域中心的他,感受著那無處不在的撕扯與湮滅之力,很是震驚。
若是普通封號斗羅陷進來,恐怕連魂力都調動不順暢。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領域震在原地的時候,徐天宇的聲音再度響起,甚至有些瘋狂!
「第六魂技——紫煌·寂滅!」
有了紫煌毀滅領域的加持,這記魂技的威力直接攀升到了全新的高度。
徐天宇周身的紫色魂力沸騰,身後紫煌滅天龍的虛影在領域力量的灌注下變得近乎凝實,將騰空而起!
龍鱗根根豎立如刀,龍目里翻滾著焚盡一切的毀滅之力。
他雙手在胸前合攏,領域內無處不在的毀滅之力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向著他掌心匯聚,不過瞬息便壓縮成一顆核桃大小的深紫色光球。
光球靜靜懸浮在他掌心,表面流轉著暗紫色的毀滅龍紋,散發出的氣息讓整個領域都開始不穩。
有領域的全程增幅,紫煌寂滅的威力足足翻了一倍有餘,堪比封號斗羅的全力一擊!
整座本體宗山門都在這股力量下劇烈震顫。
山門頂部的琉璃瓦成片成片地墜落,牆體的裂痕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彷佛下一秒就要崩塌。
毒不死臉色劇變,他瞬間判斷出來,單憑自己的本體金身,絕對接不下這一招!
隨後腳下魂環升起。
黃、黃、紫、黑、黑、黑、紅、紅、紅!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他再不敢有保留,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暗金色的光芒從體內沖天而起。
他的身形拔高數丈,肌膚化作暗金色的本體真身,表面浮現出玄鐵澆築般的秘紋,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恐怖到極致的力量!
這是本體宗的立宗根本,將肉身修煉到極致!
以人身為武魂,將力量、防禦盡數攀升到巔峰!!
與此同時。
他九十八級超級斗羅的全部魂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暗金色的魂力洪流在身前層層凝聚,化作一面厚重如山的光盾,與領域的毀滅之力分庭抗禮。
「去!」
徐天宇雙手猛地一推,紫色光球緩緩飛出。
看似速度緩慢,卻在領域的空間束縛下封鎖了所有閃避空間。
帶著湮滅一切的威勢,沖向毒不死身前的光盾!
「轟——!!!」
震天動地的巨響瞬間傳遍了整座山脈。
紫色的毀滅之光與暗金色的本體之力在半空中碰撞,極致的能量風暴瞬間爆炸!
領域之內,空間扭曲破碎,狂暴的衝擊波向著四面八方橫掃。
原本就滿目瘡痍的青石板坪直接被削去了數尺,地面出現一個直徑數十丈的巨大深坑,坑底的岩石都被高溫融成了琉璃狀。
山門處更是一片狼藉。
厚重的石制牌坊被衝擊波攔腰折斷,兩側的圍牆倒塌,值守的弟子們被掀飛出去,口吐鮮血氣息萎靡。
身後的影、天君、破滅與幽鐮斗羅四人齊齊後退數步,才勉強將屏障穩住。
饒是如此,也都被餘波震得氣血翻湧,喉頭一陣發甜。
刺目的光芒足足持續了數息才漸漸散去。
深坑底部,毒不死半跪在地,武魂真身已經黯淡了許多。
為了保護身後的本體宗弟子,他將大部分的傷害都承擔下來。
暗金色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紫色灼痕,胸前更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不斷流出,滴落在腳下的碎石上。
他微微喘著粗氣,披散的頭髮沾著血污,顯得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