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鬱金香的光芒映在葉青臉上,將他那張原本就陽光帥氣的臉鍍上了一層土豪金的濾鏡。
那眼神,那表情,那微微顫抖的手指……
獨孤雁覺得,這人看她的時候都沒這麼深情過。
稍微有點吃醋是怎麼回事?
自己豐滿妖嬈、前凸後翹的柔軟身體難道還不如一株花吸引人?
「喂!」
獨孤雁的聲音打破房間裡的金色寂靜。
「東西給你了,現在可以告訴我解毒之法了吧?」
她雙臂抱胸,碧綠色的眸子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她在爺爺那裡確認了自己身中劇毒的事實。
那一刻,獨孤雁感覺天都塌了。
她現在坐在這裡,等著眼前這個滿肚子鬼心眼的小白臉兌現承諾。
她都要急死了!
「不急。」
葉青頭也不抬,繼續盯著手裡的綺羅鬱金香,語氣都輕飄飄的。
「?」
獨孤雁眉頭一挑,碧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你什麼意思?莫非是想違背約定?」
「不,我的意思是……」
葉青終於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從「痴迷」切換成「認真」。
「約定我自然要遵守,這是做人的基本信用。」
「但現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
「吃花。」
「???」
獨孤雁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葉青輕吸花蕊,將精華全部攝入。
這就是綺羅鬱金香的正確服用方法。
「!」
獨孤雁的大腦宕機了整整兩秒。
「你——」
「噓!」
葉青豎起一根手指,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從現在開始,不要打擾我,如果可以的話,幫我護個法。」
「???」
「拜託了。」
說完這三個字,葉青雙腿盤膝,雙手放於膝上,直接進入了冥想狀態。
「......」
獨孤雁張了張嘴。
她終於確認,這人不是在開玩笑。
獨孤雁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的。
她有一百個理由把這傢伙從冥想狀態中踹醒,然後逼問他解毒之法到底是什麼。
但……
「拜託了。」
葉青說這三個字時的眼神,她看得很清楚。
那不是嬉皮笑臉的狡黠,也不是之前死皮賴臉的模樣。
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獨孤雁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動手。
她拖過椅子,坐到門口,雙臂抱胸,擺出一副「老娘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麼花樣」的姿態。
...
房間裡安靜下來。
只有葉青均勻的呼吸聲。
獨孤雁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他的臉上。
一層淡淡的金光不知何時從葉青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來,像是給他鍍上一層薄薄的金箔。
在金色的映襯下,這張臉令獨孤雁微微一愣。
有一說一,這小白臉確實長得好看。
黑髮黑瞳,五官端正,劍目英眉,皮膚健康,眉眼間帶著一股陽光的少年氣。
現在被金光一照,竟然有那麼一絲...仙氣?
「呸!」
獨孤雁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
仙氣個屁!
這就是個滿肚子鬼心眼的小白臉!
被他睡了一晚就死皮賴臉要自己負責的小白臉!
仗著知道點獨孤家的秘密就敢威脅她打賭的小白臉!
獨孤雁在心裡把葉青從頭到腳罵了個狗血淋頭。
然後,她的目光又重新落回他臉上。
算了......承認吧,確實長得好看。
但那又怎樣?
她的男人本應該是強者。
而不是一個外強中乾的小白臉。
最好是像爺爺那樣的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
就算沒那麼強,至少也得是個天賦卓絕的天才魂師吧?
要知道天斗皇家學院裡追自己的都是藍電霸王龍家族族長的孫子。
自己的男人怎麼能是這樣一個連魂力都沒多少的普通人小白臉呢?
獨孤雁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開始思考人生。
自己和葉青的賭約是以武魂起誓的。
她獨孤雁雖然性格驕縱,但絕不是無信之人。
如果葉青真的有解毒之法,那她...真的要把他「娶」回家?
想到這個畫面,獨孤雁就一陣頭疼。
娶一個男人回家!
還是個連自己都打不過的小白!
「爺爺會把他毒成渣的。」
獨孤雁喃喃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同情。
不對,是百分之一千會把他毒成渣。
可是根據賭約,自己還得在爺爺面前護著他?
用葉青的話說:「你用自己的命也得保護我。」
獨孤雁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自己擋在葉青面前,對著暴怒的獨孤博喊:「爺爺,你不能殺他!他是我的人!我非他不娶!」
獨孤博:「???」
獨孤博:「雁雁,你再說一遍?」
「......」
光是想想那畫面就一陣頭皮發麻。
急忙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上來了。
「算了算了,先不想這些。」
「等這傢伙醒過來,先問出解毒之法再說。」
至於賭約...大不了跟爺爺說她是以武魂起誓的,不能不守信用,然後把他養在家裡做個家養夫。
爺爺應該能理解……吧?
獨孤雁正在心裡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忽然,一股魂力波動從葉青身上擴散開來。
「?」
獨孤雁猛地坐直身體,碧綠色的眸子裡閃過驚愕。
這是......魂力突破?
不可能吧!
他不是個廢武魂的普通人嗎?
獨孤雁下意識地釋放出自己的魂力去感知。
葉青的魂力等級是三級。
這意味著他確實是天賦極差最底層的那種人。
十幾歲的三級魂力在普通人裡面都屬於墊底的存在。
更別說在天斗皇家學院這種天才雲集的地方了。
可她感受到葉青的魂力正在開始飆升。
三級、四級、五級、六級…一路拔升!
獨孤雁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她撞翻在地,發出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