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猶豫,心神一動,腰間古樸的酒壺武魂凌空懸浮而出,溫潤醇厚的金色魂力緩緩蕩漾開來。
腳下那枚百年黃色魂環驟然明亮跳動,君臨劫聲線沉穩,高聲喝出魂技之名:
「第一魂技——黃金之護!」
古樸酒壺輕輕震顫,瓶口傾斜,一縷澄澈醇香的美酒順著空中劃出優美弧線,徑直飛入君臨劫口中。
魂光席捲周身,三位一體的強悍效果瞬間降臨!
自身一切負面狀態被瞬間完全免疫,肉身疲憊、暗傷、精神損耗盡數消散;時長五分鐘。
身軀之內魂力與體力開始全速恢復,流轉不息;
同時肉身力量、爆發力、堅韌度獲得大幅度自身增幅,整個人的氣息驟然強橫一截。
百年玄龜見他準備完畢,頓時暴怒,四肢蹬地,厚重的龜甲帶著蠻橫衝擊力,如一座移動小山般徑直衝撞而來,打算依靠無解防禦硬生生將入侵者碾壓擊退。
君臨劫不慌不忙,左臂魂力猛然狂涌!
嗡的一聲輕響,左手皮肉之下金光迸發,嶙峋厚重的鎏金獒骨層層浮現,專屬的黃金獒外附魂骨左爪猙獰展露,爪鋒凜冽寒光刺骨,自帶極強物理穿透與單體爆發。
藉著【黃金獒之護】帶來的全面增幅與不敗續航,君臨劫腳步一踏,縱身直撲而上,凝聚全部破甲之力於左爪一點,猛地轟擊而出!
尖銳的破甲撕裂聲驟然炸響,黃金獒左爪恐怖的物理穿透直擊玄龜背甲薄弱紋路,硬生生撕開堅硬外殼,深深嵌入其中。
哪怕玄龜拼命蜷縮身軀,依仗百年甲殼死守防禦,也抵擋不住疊加增幅後的破甲之力。
它不斷掙扎、衝撞,想要依靠纏鬥拖垮對手,可君臨劫全程免疫負面,體力魂力還在飛速回續,攻勢連綿不絕,絲毫不見衰弱。
一次次重爪落於同一點,龜殼裂痕不斷蔓延擴大,最終轟然崩裂,貫穿性的重創打入玄龜體內。
龐大的百年玄龜身軀劇烈顫抖,重重趴落地面,徹底失去反抗之力,頭顱低下,以示臣服。
自此,這片瀑布秘境連同整片山林領地,盡數歸君臨劫執掌。
他也徹底摸清了酒壺武魂第一魂技【黃金獒之護】三位一體的恐怖妙用,外加單只左爪的黃金獒外附魂骨,彼此配合相得益彰。
收服百年玄龜、坐擁整片瀑布領地後,君臨劫沒有絲毫懈怠。
他清楚自己如今魂力穩固在十三級一環大魂師,左手黃金獒外附魂骨攻防兼備,酒壺武魂更是獨特,可唯獨臨場反應、躲閃預判、攻防節奏太過稚嫩,戰鬥意識是他最大的短板。
於是他立下修行之規:只尋千年之下的魂獸交手試煉,絕不傷其性命,更不刻意速勝,全身心沉浸在攻防流轉之間,借一次次纏鬥打磨本能,補齊實戰欠缺。
他還將自己默默參悟的太極卸力之道融入其中,不硬拼蠻力,講究以柔克剛、借力打力、引勢落空。
每一次交手前夕,君臨劫都會喚出懸浮身前的古樸酒壺。壺口輕傾,一縷澄澈酒液凌空蜿蜒,如銀線般飛入他的口中,醇香入喉的瞬間,腳下百年黃色魂環驟然熾亮,他沉聲喝出:
「第一魂技——黃金之護!」
免疫一切負面狀態、體力魂力全速自愈、肉身全屬性增幅,三位一體的加持籠罩全身,讓他始終處在巔峰狀態,有底氣慢悠悠周旋、試探與感悟。
林間最先遇上的是迅疾兇猛的百年風狼,狼影飄忽,帶起凜冽風聲,獠牙直撲心口,狼爪凌厲劈落。
換作從前,他要麼硬擋,要麼慌亂後撤。
而今君臨劫雙腳輕踩地面,身形不慌不忙,肩胯松沉,一式太極雲手輕輕化開。不頂不抗,順著風狼撲擊的力道微微側身,腰身柔和一轉,將對方狂暴的沖勢輕輕引偏。
風狼力道一空,重心驟然前傾,撲勢直接落空。他目光沉靜,不急反擊,只是藉著這一瞬,記下魂獸撲殺的前兆、發力節奏與落空後的僵硬間隙。
緊接著遇上陰毒刁鑽的百年青鱗蛇,草叢之中驟然暴起,毒牙突刺,毒液噴濺而來。
有【黃金之護】免疫負面加持,實力不高毒物難侵分毫。
君臨劫雙手虛攏,腳下踩著太極圓步,身形如流雲般繞圓遊走,身如遊絲,避實擊虛。蛇勢剛猛直來,他便順勢牽引,腰身擰轉,將劇毒攻勢引向旁側,毒液擦著衣擺飛過,分毫未能沾身。他始終保持心神鬆弛,不慌不亂,在躲閃之間觀察蛇類突襲的節奏。
待到撞上蠻力強橫的百年岩皮野豬,對方低頭蓄力,渾身肌肉繃緊,如山巒一般蠻橫衝撞碾壓而來,蠻橫霸道,一往無前。
君臨劫更是不與其硬碰,雙膝微屈,重心下沉,使出太極引勁卸力。
待到野豬即將撞上的剎那,他輕輕一側身,手掌虛虛搭在對方肩胛邊緣,不發蠻力,只順著衝撞之勢微微一帶。
狂猛的巨力被柔和卸掉大半,野豬收不住勢頭,直直往前衝出數步,龐大身軀踉蹌不穩。
全程他都在練躲閃、練預判、練借力:
魂獸勢猛,他便柔化;魂獸速快,他便走圓;魂獸強攻,他便引空。
只有在對方幾番僵持、瀕臨力竭之時,他才催動魂力,左手金光涌動,單側黃金獒外附魂骨浮現,鎏金骨爪鋒芒畢露,帶著極強物理穿透與單體爆發,輕輕一點便將其壓制,卻始終留手,不破生機,不奪性命。
一次次交手,一次次太極卸力與遊走躲閃,一次次藉著酒壺魂技的續航加持長久纏鬥。
君臨劫慢慢磨去身上的生澀急躁,懂得何為松沉、何為避讓、何為引勢、何為後發先至。
他的躲閃不再是狼狽逃避,而是從容圓轉;
他的周旋不再是被動支撐,而是掌控節奏。
太極柔和卸力配合黃金獒魂骨的剛猛破甲,一柔一剛,一卸一攻,再加上酒壺武魂魂技的三位一體加持,他薄弱的戰鬥意識,正在這片山林的一次次「溫柔」切磋里,被徹底淬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