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吻還在繼續,纏綿、炙熱、積攢了一年多的心動徹底爆發。
君臨劫被懷裡溫柔又熱烈的女人勾得心神盡失,手臂穩穩托住她的腿彎,順勢起身,一步步溫柔走向木屋內側的軟床,輕輕將她平放下去,自己順勢俯身壓在她身前,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徹底圈在自己懷裡。
床墊微微下陷,氤氳的水汽、曖昧的體溫、交織的呼吸,將狹小的臥室徹底填滿。
柳二龍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心頭一顫,吻勢下意識停頓,臉頰紅得滴血,雙手依舊勾著他的脖頸,眼神迷離又慌亂。
此刻的氛圍早已徹底失控,兩人之間再也沒有半分師徒的疏離,只剩男女之間極致吸引的滾燙情愫。
君臨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促沙啞,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與深愛,嗓音低沉磁性:「老師……我好喜歡你……從拜師那天起,就不止是徒弟想老師……」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動作溫柔又克制,只差最後一步,便要徹底跨過所有界限。
柳二龍渾身滾燙,身體早已徹底沉淪在他的溫柔與熱烈里,心底愛意泛濫,可就在最迷糊、最動情的這一刻,心裡那道坎,死死攔住了她。
師徒名分、世俗眼光、多年的身份桎梏、內心最後的矜持與底線,轟然湧上心頭。
她確實愛上他了。
可她現在,真的沒辦法徹底跨過去。
「……等等。」
柳二龍微微偏頭,輕輕抵住他的胸膛,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濃的情動與掙扎。
君臨劫所有動作瞬間停住,眼底的燥熱立刻收斂大半,連忙撐起身子,溫柔看著她:「怎麼了?」
柳二龍睫毛顫抖,眼底又動情又為難,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聲音細碎又委屈:
「逆徒……我……我現在心裡還過不去。」
「我喜歡你,早就不止師徒之情了。」
「可我當了你兩年多的老師,我過不了自己心裡這道坎……我不敢現在就徹底跨過所有界限……對不起。」
她以為他會失落、會不滿、會生氣。
可下一秒,君臨劫輕輕俯身,溫柔抱住她,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沒有半分逼迫,沒有半分怨氣。
他輕輕撫摸她的長髮,聲音溫柔到極致:「傻瓜,我怎麼會怪你。」
「我喜歡你,我想要你,可我更不想逼你。」
「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
「等你徹底放下師徒束縛,等你徹底願意完完全全屬於我。我不急,你是我的未來妻子,我心甘情願等。」
這番溫柔、尊重、極致寵溺的話,狠狠砸進柳二龍心底。
一瞬間,所有的掙扎、糾結、不安盡數化為滾燙的暖意,她眼眶瞬間泛紅,心頭酸澀又甜蜜,徹底被這個少年的溫柔徹底俘獲。
眼前這個比自己年輕的少年,明明愛得發瘋、忍得極致辛苦,卻始終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寧願自己隱忍煎熬,也絕不逼她半分。
柳二龍再也忍不住,抬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主動仰頭迎上他的唇,聲音帶著情動的哽咽:「……笨逆徒……真是笨死了……」
話音落,她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所有都要深情、都要忘我、都要決絕。
沒有試探,沒有拘謹,只剩雙向奔赴的深愛、隱忍、珍惜與不舍。
兩人徹底沉溺在彼此懷裡,唇齒纏綿,呼吸交融,一遍又一遍忘情相擁、深吻。
木屋寂靜,唯有彼此急促滾燙的呼吸與心跳交織。
兩人唇瓣相離的瞬間,溫熱的氣息交織纏繞在狹小的床榻之間。
彼此額頭緊緊相貼,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眼底全是親吻過後的迷離與滾燙。
柳二龍眸光氤氳泛紅,定定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她清清楚楚看著他眼底深處極致的隱忍、緊繃的克制,還有少年人情動之後難以壓抑的煎熬。
她活了這麼多年,怎會不懂男女情愫、生理本能。
她太清楚,君臨劫這般年紀,為了尊重她的心意、為了顧及她心裡那道師徒的坎,硬生生壓抑著所有欲望,忍得渾身緊繃、備受煎熬。
看著他隱忍泛紅的眼尾,柳二龍心底湧上濃烈的心疼與愧疚。
明明是她動心在先,明明是她遲遲跨不過心理枷鎖,最後卻是他在默默承受所有克制的痛苦。
木屋靜謐無聲,水汽餘溫未散,曖昧濃稠得讓人心跳失序。
柳二龍咬著粉嫩的唇瓣,臉頰紅得通透,羞怯地避開他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從未有過的軟糯怯懦:
「……傻徒弟,你忍得很難受,對不對?」
君臨劫身軀微僵,低低應了一聲,嗓音沙啞得厲害:「沒事,我能忍,只要你不願意,我一輩子都不碰你。」
這句極致溫柔的遷就,徹底擊潰了柳二龍最後一點羞怯。
她抬眸重新看向他,眼底又感動又心疼,小手微微顫抖,輕輕抵在他的心口,輕聲細語,帶著笨拙又認真的溫柔:
「我……我現在雖然沒辦法徹底跨過心裡那道師徒坎,做不到完全交付自己……」
「但是,我捨不得看你這麼難受……」
「我可以幫你……用別的方式……好不好?」
君臨劫瞳孔驟然一縮,眼底的燥熱瞬間炸開,猛地抬眼看向身下溫柔羞澀的女人,呼吸驟然急促:「老師?」
「別亂叫……」柳二龍羞得埋住半張臉,耳根紅透,傲嬌又慌亂地嗔了他一句,「就這一次……不許得寸進尺,不許笑話我,聽見沒有,你這臭逆徒!」
明明是強勢慣了的她,此刻卻青澀、笨拙、羞怯得不像話。
君臨劫心臟狂跳,滿心都是震驚、動容與滾燙的愛意,他重重點頭,眼底盛滿極致的珍視:「我絕不逼你,絕不笑話你,全都聽你的。」
得到應允,柳二龍指尖帶著極致的顫抖與羞澀,緩緩探了過去。
初次觸碰的瞬間,她整個人猛地一僵,指尖驟然繃緊,渾身瞬間升溫,慌亂得睫毛瘋狂顫動,心底又驚又喜,完全沒料到少年的資本如此恐怖!。
她手法生澀、笨拙、毫無經驗,動作輕輕柔柔、斷斷續續,完全是第一次慌亂嘗試的模樣。
可就是這份笨拙又純粹的溫柔,讓君臨劫渾身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極致的暖意與酥麻席捲全身,所有隱忍的煎熬盡數消散。
他低喘一聲,下意識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軟軟擁在懷裡,側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沙啞繾綣:「老師……謝謝你……」
柳二龍被他抱得心頭髮軟,又羞又窘,偏偏捨不得停下,只能咬著唇,硬著頭皮繼續。
她全程緊張得渾身發燙,呼吸紊亂,小臉滾燙緋紅,眼神不敢亂看,只能死死盯著身下的被褥,整個人羞怯得快要縮起來。
這是她這輩子從未有過的笨拙與溫柔,只為眼前這個處處遷就她、事事讓著她、甘願為她隱忍克制的傻徒弟。
時間一點點流逝,整整一個小時的溫柔紓解。
柳二龍的手臂微微發酸,指尖早已發麻,全程緊張、羞怯、忐忑交織,可心底卻滿滿的都是柔情與寵溺。
終於,在溫柔的極致溫存里,所有壓抑的情愫徹底釋放。
暖意散盡之後,柳二龍收回發麻的手,耳根紅透,整個人縮在君臨劫懷裡氣息還沒平復。她悄悄抬眼打量著少年,能清晰察覺到他身體依舊緊繃著,那份躁動根本沒有完全平息,分明只是暫時紓解了一部分。
心底生出幾分心疼,也多了幾分鼓起的勇氣,她咬了咬下唇,猶豫片刻,纖細的指尖輕輕抵在他身前,打算接著幫他徹底平復下來,想讓他不必再繼續隱忍煎熬。
可君臨劫抬手輕輕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溫柔地把她的手挪到自己心口,搖頭輕聲拒絕了。他眼底情慾未散,卻滿是克制與珍惜,沙啞的嗓音帶著幾分慵懶:「不用繼續了,今晚只用順便釋放一下積攢許久的壓抑就足夠了。」
柳二龍愣了愣,蹙起眉帶著幾分不解:「可你明明還沒有平復下來,沒必要為了遷就我硬撐著……」
「我不想你累到。」君臨劫低頭,鼻尖蹭了蹭她泛紅的臉頰,語氣認真無比,「你願意放下羞怯幫我,我已經無比知足。我要的不是一時的紓解,是你心甘情願跨過心底那道坎,完完整整走向我的那天。現在到此為止就好,剩下的,我可以繼續等。」
這番話直直撞進柳二龍心裡,感動瞬間鋪滿心房。她不再堅持,乖乖收回手,起身攏緊身上的浴巾走向浴室清洗雙手。清水流過掌心,她腦海里全是少年事事顧及自己的模樣,心頭暗暗下定決心,日後一定要好好補償他這份包容與等候。
洗漱完畢回到床邊,她掀開被子躺進被窩,剛安頓好,君臨劫就側身攬住她的腰,將她牢牢摟在懷中。他的手掌算不上安分,會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後背,帶著止不住的貪戀,可始終恪守著底線,沒有做出任何越界的下一步動作,僅僅是貪戀這份朝夕期盼的相擁。
柳二龍依偎在他溫熱結實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底交織著滿滿的開心與動容。開心他這般珍視自己,感動他願意無限耐心包容自己所有糾結。她悄悄收緊手臂回抱住他,在心裡默默盤算,等自己徹底解開師徒的心結,一定會傾盡所有,好好彌補逆徒。
燭火漸漸黯淡,林間晚風輕叩木窗,二人相擁著緩緩沉入夢鄉,愛意在靜謐的夜色里悄悄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