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僕僕,一路疾馳。
君臨劫踏回索托城地界的那一刻,熟悉的煙火喧囂撲面而來,壓下了星斗大森林半月廝殺沉澱的凜冽戾氣。
一身勁裝纖塵微染,一米八五的挺拔身形立在街頭,俊逸眉眼間帶著幾分歸來的慵懶。他沒有急著回客棧休整,腳步熟稔一轉,徑直走向城中武魂殿分店。
店內執事見了他,態度恭敬至極,不敢有半分拖沓,立刻取出四封燙金封邊的信件遞來。
不用看落款,君臨劫便心知肚明。
四封信,四,——胡列娜、邪月、焱,還有那整個斗羅大陸最讓他頭皮發麻的女人,比比東。
這三人是他從小一同廝混、一同長大的摯友,是他年少在武魂殿為數不多的溫暖羈絆。君臨劫唇角噙著淡淡笑意,指尖先挑了胡列娜的信封拆開,本只是抱著隨意看看近況的鬆弛心態,可目光剛掃過短短數行,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瞳孔驟縮,滿臉錯愕,心底猛地掀起滔天巨浪!
六十級!
胡列娜竟然突破六十級,成魂帝了!
「我靠……」
他下意識低低爆出一聲粗口,滿眼都是不可思議的震驚,方才從容淡定的姿態碎得一乾二淨,整個人都懵了。
他明明記得,出發前往星斗大森林之前,這小狐狸還卡在五十九級巔峰,距離魂帝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不過短短半月未見,竟然直接跨過桎梏,突破至六十級!
君臨劫怔怔盯著信上的字跡,嘴角微微抽搐,心底忍不住喃喃吐槽,語氣帶著滿滿的唏噓與詫異:「好傢夥……這個小騷狐狸,突破速度也太離譜了吧,簡直離譜到家了。」
壓下心頭的震撼,他立刻拆開邪月與焱的信件快速閱覽。
看完之後,他心中又是一陣感慨,隨即瞭然點頭,眼底掠過一絲欣慰篤定。
兩人如今也穩穩踏入五十多級魂王層次,根基紮實,進度極穩。
果然沒錯!
當初他咬牙拿出家底,給從小一起長大的三位好友,每人送上兩株極品仙草的決定,半點不虧!
仙草蘊養根基、洗髓伐脈的逆天效果徹底顯現,直接硬生生拉開了他們與同期魂師的差距,讓三人的修煉速度、根基底蘊,遠超同齡人一大截。
壓下心中感慨,君臨劫神色微斂,指尖拿起最後那封最厚重、也最讓他頭疼的信封。
暗紫色的信封,印著獨屬於教皇的尊貴紋路,威壓內斂,卻自帶一股令人心悸的凜然。
單單捏在手裡,他心底就莫名一緊。
拆開閱覽,寥寥數語,內容簡單直白,卻讓他瞬間滿臉苦色。
比比東讓他數日之內,趕赴她指定的隱秘地點見一面,不得拖延,不得缺席。
就這麼一句話,沒有緣由,沒有解釋,強勢霸道,一如她本人。
「???」
君臨劫眉頭死死皺起,一頭霧水,滿心都是疑惑和抗拒,心底瘋狂打鼓:瘋女人這又要搞什麼名堂?
他腦子裡瞬間浮現出比比東那張絕美卻冷漠偏執的臉龐,隨之而來的是深入骨髓的陰影。
天底下誰他都敢剛、敢撩、敢算計,唯獨比比東,他是真的打心底里慫!
這位教皇陛下,喜怒無常到了極致。
心情好了,也要隨手揍他一頓立規矩;心情不好,更是直接拿他撒氣,拳打腳踢從不手軟。
不管她開心還是不開心,最後挨揍的好像永遠是他!
這一刻,君臨劫心底徹底開啟天人交戰,瘋狂糾結,一臉生無可戀。
不去!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去!
他心裡瘋狂硬氣叫囂:老子這次高低不去!擺爛!拒絕!打死不去見那個瘋婆娘!
可念頭剛升起,下一秒就被他自己狠狠掐滅。
他太了解比比東的性格了。
若是他敢刻意推脫、故意缺席,這位偏執強勢的教皇,根本不會跟他多廢話,會直接親自殺來索托城。
到時候等待他的,就是一場躲都躲不掉、加倍加倍的毒打!
一想到那畫面,君臨劫渾身猛地一抖,後背瞬間泛起一層冷汗,所有硬氣瞬間煙消雲散。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仰頭望天,滿臉無奈,低聲長嘆一聲:「造孽啊……」
攤上這麼一個動不動就家暴他的教皇長輩,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劫數!
萬般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
他乖乖將四封信件全部仔細收好,貼身藏穩,壓下心底的忐忑與糾結,轉身慢悠悠朝著索托城大斗魂場的方向走去。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認栽。
但赴約之前,總得跟自家兩個小姑娘交代一聲,免得她們擔心。
此刻的索托大斗魂場內,人聲鼎沸,歡呼聲震天動地。
擂台之上,一場緊張激烈的團戰鬥魂正在白熱化階段。
兩道清麗纖細的身影並肩而立,正是獨孤雁與葉泠泠。
此刻兩人處境極其兇險,對面是一名精準極致的控制系魂師搭配一名爆發力極強的強攻系魂師,攻防兼備,配合默契,死死壓制著她們。
賽場局勢跌宕起伏,險象環生,數次瀕臨落敗邊緣,看的台下觀眾陣陣揪心。
好在如今的獨孤雁,早已不再是當初僅有單一毒素的碧鱗蛇武魂!
歷經異變進化,她的武魂蛻變為碧鱗蛟,坐擁毒、土雙屬性,霸道劇毒裹挾厚重土系防禦與衝擊,既能強力控場限制對手,又能扛起強攻輸出,攻防控三位一體,硬生生穩住了瀕臨崩盤的戰局。
最後關頭,二女默契配合,葉泠泠精準續航療傷、穩住狀態,獨孤雁爆發出蛟毒之力逆轉戰局,艱難拿下了這場驚險的勝利。
當兩人並肩走下擂台,擦去額角細汗、氣息微喘的瞬間,目光瞬間鎖定了高台通道口的那道熟悉身影。
是君臨劫!
兩人眼眸瞬間亮起,所有疲憊一掃而空,眼底滿是雀躍與歡喜。
君臨劫看著兩女姣好靈動的模樣,眉眼瞬間柔和下來,方才被比比東邀約攪出來的鬱悶煩躁一掃而空,揚起嘴角,抬手溫柔地朝她們揮了揮手。
見他示意,獨孤雁和葉泠泠再也按捺不住,快步小跑下場,衝進專屬選手通道。
剛入通道,避開外人視線,兩道柔軟溫熱的嬌軀立刻齊齊撲入他的懷中。
馨香入懷,溫軟如玉。
君臨劫立刻張開修長有力的手臂,穩穩將兩個女孩緊緊擁入懷中,胸膛攬著兩份溫柔,心底一片熨帖安穩。
「阿劫!你終於回來!」
「想死我們了!」
兩女埋在他懷裡,語氣帶著委屈、牽掛與滿滿的思念,軟糯的聲音聽得人心頭髮軟。
君臨劫輕輕摩挲著兩人的髮絲,動作溫柔至極,眼底寵溺滿滿,柔聲緩緩解釋。
他刻意隱去了星斗大森林爭奪魂骨、廝殺博弈的兇險內情,只輕描淡寫帶過,說是外出處理了幾頭作亂的墜落魂師,外出歷練一趟。
兩女素來信任他,聽他這麼說,便沒有多問,只要人平安歸來便足矣。
擔憂散去,滿心只剩下重逢的歡喜,兩人立刻拉著他的雙手,眼神亮晶晶的,撒嬌般催促:「那你補償我們!陪我們去逛街!」
君臨劫看著她們鮮活明媚的模樣,心頭一軟,笑著點頭應允:「好,都聽你們的。」
陪著兩女漫步在索托城繁華長街,看她們嬉笑打鬧、挑選小物件,君臨劫看似溫柔陪玩,心底卻在默默飛速盤算。
他看著身側明艷颯爽的獨孤雁,心頭閃過一個念頭。
自己手中這枚【八蛛矛】外附魂骨,品質絕佳、戰力逆天,若是贈予獨孤雁,以她的天賦,再疊加他手裡的各類仙草資源、修煉機緣,未來絕對有衝擊成神的資格,成就不可限量!
可這個念頭剛升起,便被他果斷壓下。
不行。
這枚外附魂骨,他從一開始就另有安排,是專門為比比東準備的底牌!
他太清楚羅剎神位的弊端了!
這神位堪稱諸天最摳門、最偏執、最無情的神位,傳承者戾氣纏身、心性扭曲,自私涼薄至極。
他生怕比比東傳承羅剎神之後,徹底泯滅本心、偏執瘋魔,到時候自己還未徹底成長崛起,就被這位瘋批神祇反手背刺,落得悽慘下場!
所以他才費盡心思布局。
他要傾盡資源,用這枚頂級魂骨幫比比東再度突破、極致變強,逼她放棄羅剎神的畸形傳承,轉而搶奪、繼承修羅神神位!
修羅神王,殺伐無敵、地位尊崇、戰力頂尖!
若是能讓比比東成功執掌修羅神位,自己麾下便穩穩多出一尊頂尖神王靠山!
拋開他自身註定要獨道成帝、自創神位的道路不談,僅此一尊神王坐鎮,未來他在整個斗羅神界,便有絕對的立足之地、不敗根基!
一念想通其中利弊,君臨劫心中再無半分猶豫。
資源、魂骨,全部投資比比東,穩賺不賠!
心中敲定布局,他收起思緒,全心陪著兩女嬉笑遊玩,一路溫柔相伴。
三人一路逛吃玩鬧,從黃昏直至深夜,盡興而歸。
回到租住的豪華客棧,房門「咔噠」一聲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
方才溫柔和煦的少年氣質瞬間褪去大半。
君臨劫十指交叉搓了搓手,眼底掠過一抹狡黠壞笑,壓低嗓子,發出一陣標誌性的桀桀怪笑。
詭異又猥瑣的笑聲響起。
獨孤雁和葉泠泠聞言齊齊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又好氣又好笑,臉頰微微發燙。
這傢伙……每次都發出這種奇奇怪怪的笑聲,一聽就沒安好心!
兩女心知肚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心底又羞又俏,帶著期盼與羞澀。
下一秒,熱情明艷的獨孤雁率先主動,踮起腳尖直接撲上前,吻上他的唇。
溫柔清冷的葉泠泠也不甘示弱,緊隨而上,溫柔相擁。
夜色漸深,一室旖旎,溫情繾綣。
……
翌日,晨光破曉,暖陽透過窗欞灑落屋內,溫柔融融。
君臨劫洗漱完畢,身姿挺拔清爽,親手做好精緻可口的早餐,才輕聲叫醒尚且慵懶睏倦的兩女。
經歷一夜溫存滋養,兩女眉眼愈發嬌媚動人,氣色瑩潤如玉,眉眼間滿是被滋潤後的溫柔慵懶。
用餐之時,君臨劫斟酌片刻,還是開口輕聲告知。
「雁子,泠泠,過些日子我要再外出一趟。算算時間,你們也差不多該動身回落天斗城學院了。」
兩女聞言動作一頓,立刻抬眸看來,眼底帶著疑惑:「怎麼突然又要出去?你要去哪裡?」
看著兩人緊張的模樣,君臨劫沒有隱瞞,坦然直言:「是武魂殿教皇,比比東,邀我前去見她一面。」
「什麼?!教皇陛下?!」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兩女耳邊!
獨孤雁和葉泠泠瞬間滿臉震驚,瞳孔驟張,徹底懵住,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當今斗羅最尊貴、最神秘、威懾四海的武魂殿教皇,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人物,竟然會主動邀約君臨劫?!
兩人連忙追問,語氣滿是不可思議:「阿劫!你、你怎麼會認識教皇陛下?!」
看著兩女震驚到極致的模樣,君臨劫端著碗筷,神色淡然隨意,輕描淡寫笑道:「六歲就認識了。」
「那時候年紀小,為了變強,早早獨自外出歷練,這些年一直沒斷過聯絡。我和她,算是亦師亦友吧。」
輕飄飄一句話,卻再次狠狠震撼了獨孤雁和葉泠泠。
亦師亦友!
高高在上、威嚴絕世的教皇,竟然是他的師長、舊友!
她們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溫柔寵溺、偶爾腹黑搞怪的少年,只覺得越發看不懂他。誰能想到,看似尋常歷練少年的他,竟然有著這般驚天淵源!
震驚過後,葉泠泠微微蹙眉,輕聲問道:「那你以前怎麼從來沒說過?」
君臨劫聞言摸了摸後腦勺,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又靦腆的笑意,語氣坦然:
「以前實力低微、沒什麼出息,不敢亂攀關係,怕被人笑話。後來拜了二龍老師為師,你們也清楚,我老師和教皇陛下素來不和、恩怨頗深。」
「我夾在中間,哪邊都不好說。以前沒本事撐場面,只能藏著掖著,現在生怕老師知道我和教皇有交情,惹她生氣。」
聽完他這番坦誠的解釋,獨孤雁和葉泠泠先是一怔,隨即再也憋不住,紛紛低頭輕笑出聲。
原來如此!
威震大陸的教皇、鐵血強勢的柳二龍,這兩位頂級強者,竟然都與他淵源極深,偏偏二人水火不容。
難怪他一直閉口不提,藏得這麼深。
自家這個男人,看似隨性不羈,心底卻細膩通透,隱忍周全,藏的秘密,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聽完君臨劫的解釋,獨孤雁與葉泠泠眼底的震驚久久未散,心中對這個男人的神秘感又重了數分。誰也想不到,平日裡對她們溫柔寵溺、偶爾腹黑耍賴的少年,竟藏著與大陸最頂層人物相交的驚天淵源。
輕笑過後,獨孤雁眨著靈動的眼眸,湊上前追問,語氣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軟糯:「那你具體什麼時候要走呀?」
葉泠泠也抬起瑩白的小臉,清澈的眸子定定望著他,眼底藏著不舍與眷戀。她們實在不願與他分離,哪怕只是短短數日。
君臨劫指尖輕叩桌面,微微垂眸在心裏面默算著時日。
比比東只限定了近日赴約,並未卡死具體時辰,以那位教皇的性子,只要半個月之內趕到指定地點,便算不上違逆她的命令。
更重要的是,他心底還壓著一樁舊帳,一樁早就該清算的麻煩。
不樂、還有那群滋擾平民、作惡多端的渣滓,盤踞索托城周遭為非作歹,仗著自身魂力欺凌弱小,不想讓他們影響雁子和泠泠的修煉。
星斗大森林歷練歸來,實力再度精進,如今的他,正好騰出手,將這伙毒瘤徹底拔除,肅清這片地界的污濁。
一念至此,他抬眼,眉眼漾著從容笑意,溫柔開口:「不急,我算了算,還有半個月的空閒。半個月之內趕去赴約,完全來得及。」
「這半個月,我都留在索托,陪著你們。」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兩女眼眸驟然一亮,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彩,眉宇間所有的不舍與憂愁一掃而空,滿心皆是雀躍歡喜。
不用立刻分開,還有整整半個月的朝夕相伴!
巨大的喜悅沖刷心頭,少女的悸動再也克制不住。
獨孤雁性子熱烈直白,率先俯身,柔軟的唇瓣飛快落在君臨劫臉頰,留下一個清甜溫熱的吻。
葉泠泠素來溫婉溫柔,此刻也鼓起勇氣,緊隨其後,輕柔一吻落在他的側臉,羞怯卻真摯。
一熱一柔,兩份馨香同時覆來。
原本尚且從容淡定的君臨劫,體內的燥熱瞬間被這兩個猝不及防的香吻徹底點燃。
少年氣血方剛,本就對懷中佳人毫無抵抗力,被二女這般主動撩撥,心頭的火苗蹭的一下直衝頭頂,渾身瞬間湧上燥熱的火氣。
他抬眸,眼底的溫柔褪去,染上幾分深邃灼熱的暗沉,帶著熟稔的壞笑看向眼前兩個俏生生的姑娘。
換做尋常時候,二女早就羞怯避讓,可今日得知他能陪伴自己許久,心底歡喜爆棚,竟是半點不慫。
獨孤雁揚起明艷的小臉,眼底帶著幾分挑釁的狡黠,絲毫不怕他灼灼的目光,甚至微微揚著下巴,主動湊近對峙。
葉泠泠臉頰緋紅,卻依舊穩穩坐在他身側,眉眼含水,溫柔卻堅定,默默陪著同伴一同「迎戰」。
兩個風華絕代的少女,一颯一柔,並肩直面他眼底的炙熱,嬌俏又大膽。
一場溫柔的拉鋸戰,再度在暖室之中悄然開啟。
她們憑著一腔歡喜肆意糾纏、撒嬌嬉鬧,試圖纏住眼前的少年。
可論經驗、論掌控、論進退有度,初嘗情味的二女,又怎會是心思老道的君臨劫的對手?
整整一個時辰的繾綣糾纏。
從最初的主動嬉鬧,到中途的力竭手軟,再到最後徹底無力依偎。
二女終究體力不支,徹底敗給了眼前這個體魄強橫、手段老道的男人。
此刻床榻之間,兩女靜靜相擁而眠。
獨孤雁長發散落,眉眼慵懶,往日靈動桀驁的氣息盡數褪去,只剩下滿身的疲憊與溫順,呼吸綿長輕柔。
葉泠泠更是蜷著纖細的身子,睫羽輕顫,面色帶著淡淡的緋紅,整個人慵懶無力,陷入沉沉的安眠,再無半分方才主動挑釁的模樣。
看著兩人安然恬靜、毫無防備的睡顏,君臨劫眼底的灼熱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寵溺與溫柔。
他動作放得極輕,生怕發出半點聲響驚擾到她們的好夢。
細緻的收拾好屋內狼藉,穿戴整齊勁裝,一身利落挺拔,褪去所有溫柔繾綣,眉眼間悄然復上一層冷靜銳利的寒色。
兒女情長是溫柔羈絆,可他心中的算計與布局,從未停歇。
比比東的邀約、修羅神位的布局、自身的成神大道、還有那亟待清算的殘渣餘孽……樁樁件件,都容不得他沉溺溫存。
尤其是不樂那一伙人。
欺軟怕硬,卑劣陰毒,遊走在灰色地帶欺凌凡人,留著就是禍患。
趁著這半個月的空閒,正好徹底清理乾淨,永絕後患。
心念既定,君臨劫輕輕帶上房門,身影踏出客棧,融入索托城熙攘的街道之中。
陽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少年眉眼溫潤如常,可眼底深處,已然藏好了肅殺的鋒芒,開始暗中打探訊息,籌備清掃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