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光陰轉瞬即逝。
天斗城大道寬敞,一輛精緻華貴的l馬車緩緩停在藍霸學院門外。
車簾掀開,君臨劫一襲勁裝利落踏出,風塵盡散,身姿挺拔如松。結束了星斗大森林的奔波、冰火兩儀眼的布局,他終於重回這座熟悉的學院。
熟門熟路穿過院落迴廊,他徑直走向後山專屬修煉場地。
還未靠近,陣陣整齊嘹亮的訓練喝聲便穿透林蔭,撲面而來。
後山訓練場開闊平整,清風拂過草地,草木清新,靈氣盎然。
場中氣氛熱烈,所有人都在刻苦操練,各司其職。
柳二龍、葉素心、沈輕雪三位氣質迥異的美人居於場地內側,正親自演練魂技。
外側訓練區,更是群芳齊聚。
獨孤雁一身利落勁裝,神色颯爽,正帶隊督導體能訓練。
小舞、朱竹清、寧榮榮、孟依然,還有白沐晴、白沐雨姐妹六人,身上負重掛滿沉甸甸的貨物,正咬著牙進行四百米障礙往返跑。汗水浸濕鬢髮,氣息微喘,卻無人懈怠。
跑道旁的綠蔭邊,兩道清麗溫婉的身影靜靜佇立。
葉泠泠氣質清冷素淨,絳珠溫柔嫻靜,正安靜站在一旁,隨時待命,準備為眾人緩解訓練勞損、治癒擦傷酸痛。
人群之中,一道陌生靈動的嬌小身影格外惹眼,正是初來此地的白沉香。
她生得俏皮靈動,一雙眼眸清亮剔透,正好奇地打量著場中所有人。
君臨劫緩步穿過林蔭,身影一出,瞬間打破訓練場的熱烈氛圍。
風聲驟停,訓練聲驟停,所有目光齊刷刷匯聚而來。
下一秒,一道艷麗火辣的身影迫不及待沖了過來。
「逆徒!你可算回來了!」
柳二龍眼眸驟亮,臉上瞬間鋪滿明媚笑意,全然不顧在場一眾晚輩弟子,腳步飛快,徑直撲入君臨劫懷中。
成熟豐盈的身軀緊緊貼靠,雙臂嫻熟環住他的脖頸,親暱又熱烈,毫無半分矜持。
君臨劫無奈抬手,穩穩托住她的腰身,順勢將人接穩,唇角噙著淺淡笑意,低聲溫喚:
「師尊,我回來了。」
柳二龍腦袋靠在他肩頭,親暱蹭了蹭,全然一副久別重逢的依戀模樣,恨不得時時刻刻掛在他身上。
君臨劫耳根微熱,貼著她耳畔小聲提醒,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師尊,好多人看著呢,收斂些。」
一語點醒,柳二龍這才恍然察覺四周齊刷刷的目光,臉頰微微泛紅,戀戀不捨地鬆開手臂,卻依舊寸步不離地站在他身側。
不遠處,葉素心與沈輕雪兩人手挽著手,緩步走來。
一位溫婉端莊、氣度雍容,自帶岳母的溫和大度;一位清雅絕塵、氣質恬靜,眉眼間藏著清冷惦念。
兩人心中皆是暗藏激動,數日未見,心底牽掛早已攢滿,只是礙於長輩身份、眾人在場,不能如柳二龍這般直白熱烈,只能維持著端莊儀態。
「劫兒,一路奔波辛苦了。」葉素心柔聲開口,眼底滿是欣慰溫柔。
沈輕雪輕輕點頭,嗓音輕柔:「平安回來就好。」
「勞岳母大人、輕雪姐姐掛念。」君臨劫從容應聲。
柳二龍轉頭,對著場中眾人揚聲吩咐:
「你們繼續訓練,別停!有什麼話,稍後再說!」
眾人連忙應聲,咬牙繼續操練,目光卻忍不住頻頻瞟向君臨劫,眼底滿是好奇與欣喜。
唯獨獨孤雁心裡門清,知道柳二龍是想獨占重逢的溫存,無奈暗自失笑,只能壓下心底的惦念,繼續帶隊督導訓練。
人群末尾,孟依然看著歸來的少年,眼底原本蓄滿了欣喜與雀躍。
她本就是為了君臨劫,千里迢迢來到藍霸學院,滿心期許,滿心奔赴。
可目光掃過全場,看著滿場容貌絕色、氣質各異、天賦出眾的女子,心頭瞬間湧上一股極強的壓力。
清冷絕塵的葉泠泠、溫柔嫻靜的絳珠、火辣颯爽的獨孤雁、靈動嬌俏的小舞、冷艷沉穩的朱竹清、嬌蠻靈動的寧榮榮,還有氣質出眾的白家雙姝……
個個絕色,個個不凡。
孟依然心頭咯噔一下,瞬間生出濃濃的危機感。
這位少年,遠比她想像的更招人傾心,身邊從不缺絕色佳人。一時間,心底的欣喜盡數被沉甸甸的壓力取代。
與此同時,跑道邊的白沉香滿臉好奇,轉頭擦著額角細汗,輕聲詢問身側的朱竹清:
「竹清,那個突然出現的帥哥是誰啊?你們所有人好像都跟他很熟?」
朱竹清指尖拭去下頜汗珠,清冷眉眼間掠過一抹柔和,淡淡開口解釋:
「他是君臨劫,是雁子、泠泠、絳珠她們的男友。」
簡簡單單一句話,資訊量直接拉滿。
白沉香瞬間瞪大雙眸,紅唇微張,滿臉難以置信,怔怔盯著不遠處身姿俊逸的少年,小聲咂舌感慨:
「我的天……長得這般英俊出眾,看著溫溫柔柔,沒想到居然這麼花心!真是人模狗樣,艷福不淺啊!」
一旁的小舞深有同感,連忙用力點頭附和,嘰嘰喳喳小聲搭腔:
「對對對!他就是這樣!看著正經,最會招惹女孩子喜歡了!」
兩人小聲碎碎念,吐槽得熱火朝天。
不遠處的獨孤雁聽得清清楚楚,額角輕輕跳動,嘴角一陣瘋狂抽搐。
她又好氣又好笑,大步上前,抬手精準落在白沉香、小舞兩人挺翹的臀瓣上,輕輕各拍了一下。
清脆的輕響落下,她故作嚴厲地催促:
「還敢偷懶?體能訓練還沒結束!加快速度,趕緊跑!」
被突然拍打,兩人瞬間驚呼一聲,臉頰泛紅,不敢再八卦偷懶,只能咬著牙轉身,繼續埋頭奮力奔跑。
訓練場清風和煦,群芳環繞。
待獨孤雁訓斥完閒聊的幾人,場邊兩道清麗身影已然輕步走來。
葉泠泠一襲素白長裙,氣質清冷絕塵,眉眼溫婉恬淡,褪去了平日的疏離,眼底藏著淺淺的惦念。一旁的絳珠溫柔似水,唇角帶著柔和笑意,身姿窈窕溫婉。
兩人率先上前,輕聲齊齊問候:
「阿劫,你回來了。」
溫潤輕柔的兩道女聲一同響起,格外悅耳。
君臨劫看著兩女溫柔恬靜的模樣,心頭微暖,抬手分別落在兩人柔軟的頭頂,輕輕揉了揉。動作自然寵溺,帶著久別重逢的溫柔。
「嗯,辛苦你們了。」
被他溫柔摸頭,葉泠泠長睫輕顫,白皙的臉頰悄然浮起一層淡淡的緋紅。絳珠也是眉眼彎彎,享受著這份獨有的親暱。
君臨劫順勢開口:「場上還在體能訓練,我們先去一旁歇著。」
說罷,他牽著葉泠泠與絳珠的手,帶著柳二龍、葉素心、沈輕雪三人移步至場邊的青石長椅落座,將正在負重訓練的一眾少女留在場地中央繼續操練。
幾人剛坐穩,君臨劫目光便落回了場中那名雙馬尾靈動少女身上,帶著幾分好奇開口詢問。
「師尊,那個雙馬尾的小姑娘是誰?看著面生得很。」
柳二龍聞言,愜意抱著雙臂,側身倚坐,修長雙腿隨意疊起二郎腿,姿態慵懶嫵媚,隨口解釋道:
「你說那小丫頭啊?」
「是泠泠和雁子前段時間從天斗學院撬回來的,名叫白沉香,出自四大附屬宗族的敏之一族。」
「天賦很不錯,今年才十二歲,就已經是三十二級敏攻系魂尊了。我索性就把她留在學院,跟著雁子她們一起特訓打磨根基。」
「撬牆角?」
君臨劫臉上瞬間掛起標準的黑人問號,目光詫異轉頭看向身側安靜溫婉的葉泠泠。
他是真沒想到,素來清冷溫柔、恬淡安靜、萬事不爭的葉泠泠,居然會主動干出挖人牆角的事情。
被他目光注視,葉泠泠耳根愈發泛紅,微微有些不自在,輕聲細語主動解釋,聲音軟糯靦腆:
「是……是雁子先提的主意。」
她很少做這種爭搶挖人的事,此刻難免有些羞澀,微微垂著臻首,繼續細聲解釋緣由:
「天斗學院那邊的導師和學員,都嘲諷沉香空有絕佳天賦,實戰戰力卻太過孱弱,白白浪費天資。我們退學離開那天,就順勢把她一起帶出來了。」
說完,她臉頰發燙,輕輕低下頭,一副乖巧認錯又略帶害羞的模樣。
一旁的絳珠忍不住唇角微揚,輕輕調笑了一句:「我們泠泠現在可勇敢了,都學會跟著雁子搶人啦。」
而此刻的君臨劫,內心早已掀起滔天狂喜。
敏之一族!白沉香!
這哪裡是撬牆角,分明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他最近正暗自盤算如何接觸、拉攏敏之一族,圖謀他們族中那株曠世奇寶——水晶血龍參!
有此仙品,無論是淬鍊自身根基、還是滋養身邊眾人,都有無窮妙用。
他正愁找不到切入點,沒想到獨孤雁和葉泠泠直接把敏之一族的未來核心親自給他送到了跟前!
天大機緣,不期而遇!
巨大驚喜湧上心頭,君臨劫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喜悅,伸手一把將羞澀垂首的葉泠泠直接攬入懷中,緊緊抱住。
他低頭貼著她耳畔,語氣滿是寵溺與讚許:
「我的泠泠真厲害,不愧是我的賢內助,幫了我天大的忙。」
話音落下,他毫不猶豫,低頭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落下一吻。
轟!
葉泠泠整個人瞬間徹底紅溫。
白皙的肌膚從臉頰紅到脖頸,整個人僵在他懷裡,清冷絕塵的氣質盡數化作嬌羞綿軟,連耳根都紅得通透,根本不敢抬頭看人。
一旁的絳珠看著這獨一份的偏愛,當即輕輕哼了一聲,小臉微微鼓著,眼底帶著明顯的小吃醋意味。
君臨劫見狀莞爾,單手摟著葉泠泠,另一隻手順勢伸出,也將淺笑微嗔的絳珠拉入懷中。
不等她反應,輕柔的吻輕輕落在她細膩白皙的臉頰。
「也不委屈我的絳珠。」
溫柔一吻落下。
這下,連溫柔大方的絳珠也徹底羞赧低頭,眉眼含春,心底的醋意瞬間煙消雲散,只剩滿心甜蜜。
兩個素來溫柔恬靜的美人,此刻雙雙依偎在他懷中,嬌羞不已,再無平日的淡然從容。
片刻後,兩女實在羞得待不住了,互相挽著手,柔聲開口告辭。
「我們……我們去訓練場看著她們訓練。」
說完,兩人幾乎是落荒而逃,並肩快步走回場地邊,心底甜滋滋、羞噠噠,連步伐都輕柔了幾分。
長椅上,只餘下君臨劫、柳二龍、葉素心與沈輕雪四人。
看著兩女羞怯遠去的曼妙背影,君臨劫眼底笑意濃郁,心中已然篤定。
水晶血龍參,敏之一族底蘊,唾手可得。
這一波,血賺不虧。
目送葉泠泠與絳珠並肩羞怯離去的纖細背影,君臨劫眼底掠過一抹深意。
絳珠溫柔體貼、性子軟糯聽話,分寸感極佳。
他心中暗定,這兩天,便徹底將這懂事溫柔的姑娘徹底拿下,納入己身,好好寵惜。
念頭剛在心底轉過,周遭空氣驟然一沉。
身側三道成熟豐盈的身影同時動了。
柳二龍、葉素心、沈輕雪三人,原本各自閒適落座,此刻盡數斂去溫和神色。
三道幾乎同時響起的清冷嬌哼,帶著濃濃的幽怨與醋意,齊齊落入耳畔。
「哼。」
「倒是溫柔體貼。」
「回來先疼別人,把我們三個忘乾淨了。」
三人默契十足,齊齊起身,蓮步輕移,瞬間合圍而上。
三道風情各異、豐盈飽滿的成熟身軀,輕輕一擠,直接將君臨劫死死卡在長椅中央,不留半點縫隙。
柳二龍熱烈明艷,身姿飽滿火辣,雙臂環胸卻微微前傾,曲線迫人;
葉素心端莊雍柔,眉眼淺嗔,自帶岳母溫婉卻藏幽怨的氣質;
沈輕雪清雅恬靜,高冷的眸底此刻也染著淡淡酸意。
三股截然不同的成熟香氣交織纏繞,將他徹底包裹。
君臨劫無奈失笑,心底透亮得徹徹底底。
這三位絕美美婦,小半年來日日守在學院、獨守空閨,久無人溫柔滋潤,心底早就攢滿了相思怨氣。
今日他歸來,先是抱泠泠、親絳珠,溫柔偏愛盡數給了旁人,她們哪裡忍得住。
「嘖嘖,怎麼都氣鼓鼓的?」
君臨劫抬手,動作嫻熟至極,雙臂同時舒展,乾脆利落,一手攬住柳二龍柔韌纖細的腰身,一手環住葉素心與沈輕雪的肩頭,稍稍用力,直接將三道豐盈溫軟的身軀盡數擁入懷中。
三美被他強行摟緊,心頭的酸澀怨氣,瞬間消散大半,卻依舊不肯輕易饒過他。
柳二龍窩在他懷裡,指尖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腰側,嬌嗔埋怨:
「死小子,一回來就寵別的姑娘,摸頭又親親,我們幾個你碰都不碰,眼裡還有沒有我們?」
葉素心靠在他肩頭,氣息溫柔,語氣帶著淺淺幽怨:
「出去一趟,心都玩野了。泠泠、絳泠乖巧,你就偏疼她們,我們這些舊人,是不是就不放在心上了?」
沈輕雪此刻也微微仰頭,眸含秋水,輕聲軟怨:
「臭小子,我們等你好久了。」
三人口氣嬌嗔,無半分真怒,只剩滿溢的相思與吃醋。
懷中溫軟如玉,香氣襲人。
君臨劫感受著懷中人的依賴與幽怨,心底燥熱微起,低頭挨著三人髮鬢,溫柔哄慰:
「是我錯了,是我偏心,我的錯,好不好?」
他掌心溫柔摩挲著幾人細膩的脊背腰身,語氣寵溺又無奈:
「彆氣彆氣,你們在我心裡,從來都是最重的。」
心底暗自腹誹:
三個誘人至極的美婦,憋了小半年,怨氣這麼足,再哄不好,今晚怕是要翻天。
他緊緊抱著三人,捨不得鬆手,喉結微微滾動,心底燥熱翻湧。
若不是外頭訓練場那群丫頭馬上就要結束訓練,隨時可能轉頭過來撞見,他今日定然忍不住,直接在此地將三個積攢相思、幽怨滿滿的絕美佳人,就地正法,好好安撫透徹。
可眼下場合不對,只能硬生生按捺住心底躁動。
君臨劫低頭,在三人光潔的額頭上一一落下溫柔輕吻,輕聲許諾:
「聽話,先安分等著。」
「夜裡無人,我再好好陪你們,今日所有虧欠,我一一補回來。」
被他溫柔親吻、輕聲許諾,三美心頭最後一點醋意徹底化開。
明明還憋著怨氣,此刻卻盡數軟在他懷中,眉眼舒展,只剩滿心的柔情與依賴。
溫存的氛圍緩緩褪去,三位美婦被君臨劫一番軟聲哄勸,心底積攢多日的幽怨醋意盡數散去。
她們暫且放過這得寸進尺的小子,款款從他懷中起身,眉眼間依舊帶著幾分未散的柔嗔。
君臨劫看著三人溫婉明艷的面容,眼底掠過一抹神秘笑意。
「我這次外出,帶回來一件天大的秘寶。」
話音落下,他掌心靈光一閃,一枚精緻古樸的檀木錦盒悄然浮現。
咔噠——
盒蓋輕啟。
一抹澄澈湛藍、流光璀璨的瑩潤光華瞬間衝破盒中禁錮,絲絲縷縷的生命靈氣驟然擴散開來,溫潤、浩瀚、厚重,帶著遠古十萬年魂骨獨有的滄桑氣韻。
靜靜躺在盒中的,正是完整無瑕的藍銀皇右腿骨。
柳二龍、葉素心、沈輕雪三人瞳孔驟然驟縮,呼吸瞬間一滯!
三人皆是資深魂師,眼界遠超常人,幾乎瞬間就感知到了這枚魂骨恐怖的年限底蘊——絕非普通萬年,乃是趨近十萬年的頂級至尊魂骨!
三人臉色齊齊一變,心頭巨震,下意識同時轉頭掃視四周。
訓練場雖然還有少女們訓練的動靜,但這邊角落偏僻隱蔽,確認無人靠近窺探,三人才稍稍鬆了口氣。
葉素心反應最快,立刻抬手按住錦盒,壓低聲音急道:「快蓋上!收起來!魂骨太過逆天!」
沈輕雪神色凝重點頭:「太張揚了,萬萬不可外露半分。」
君臨劫聽話合上錦盒,將這枚絕世魂骨妥善收入空間戒指,面上笑意收斂,神色鄭重起來。
見周遭徹底安全,三女立刻圍上前,眼神滿是驚疑與急切。
「劫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十萬年魂骨何其稀有,你從何處得來?」
面對三人追問,君臨劫不慌不忙,緩緩開口,半真半假娓娓道來。
「此次外出歷練,偶然在一處隱秘地底溶洞中尋到的,是藍銀皇遺留的魂骨。」
簡單一句話,卻讓三人心頭一沉。
葉素心思慮周全,瞬間理清其中利害,沉聲道:
「藍銀皇的遺物,必然關聯極大。此物來歷不凡,我們既然得了,就等於無形中沾染了莫大因果。」
「從今往後,這件事必須徹底封口,爛在心底,絕不能對外透出絲毫蛛絲馬跡。」
柳二龍臉色鄭重,重重點頭,素來火爆的性子此刻也格外沉穩:
「沒錯,半點風聲都不能漏,否則便是自取禍端。」
沈輕雪亦是附和,三人瞬間達成共識,神色皆是一片肅穆。
就在幾人沉吟思索後續穩妥之法時,君臨劫神色悄然變化。
方才的輕鬆淡然盡數褪去,心底藏著的一樁最大心事,讓他莫名生出幾分心虛忐忑。
他還有一件足以顛覆現狀的大事,遲遲未曾坦白。
柳二龍看著他欲言又止、神色彆扭的模樣,眼底瞬間看穿。
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徒弟了,從小看到大,他一揣著心事、藏著貓膩,臉上就藏不住痕跡。看似拘謹愧疚,實則鬼主意一肚子,從來不吃虧。
柳二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隨意又瞭然:
「又藏什麼事了?磨磨蹭蹭的,趕緊說。」
君臨劫遲疑片刻,不再拖沓,上前一步,直接跪在她腳邊,雙臂熟練環住她柔韌的大腿,腦袋順勢埋了下去,姿態看著愧疚又侷促。
「師尊,我對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