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後山木屋暖意融融。
柳二龍、葉素心、沈輕雪三女慵懶甦醒,昨夜溫存餘韻未散,眉眼水潤含春,渾身透著鬆弛嫵媚的氣韻。
君臨劫一早便親手烹製了滿滿一桌鮮香熱乎的家常菜,山菌鮮脆、靈米軟糯、湯汁濃郁,滿屋都是暖胃的香氣。
他端著餐食走入內室,溫柔喚道:「醒了就起身吃飯,別餓著。」
三女緩緩坐起,髮絲鬆散慵懶,肌膚瑩白透亮,看向他的眼神滿是繾綣依戀。昨夜盡興,她們心裡早已捨不得他離開。
柳二龍伸手攥住他的袖口,語氣帶著濃濃的不舍與撒嬌:
「好不容易回來,今晚就留在後山陪我們好不好?我們還想……好好陪著你。」
葉素心眸光溫柔似水,淡淡附和,眼底藏著未盡的期待。
沈輕雪素來清冷,此刻也默默抬眸,目光黏著他,難掩心底的眷戀。
君臨劫看著三人眼底真切的失落,心頭柔軟,無奈又寵溺地輕聲解釋:
「我也想陪著你們,可昨天已經和雁子、泠泠、絳珠說好赴約了,不能失約。」
話音落下,三女眼底的光亮瞬間黯淡幾分,肩頭微微垂下,滿臉掩不住的失落委屈,像被搶走珍寶的孩子。
君臨劫不忍見她們這般模樣,連忙上前,逐一將三人溫柔攬入懷中。
掌心輕輕順著她們的長髮、後背溫柔安撫,氣息溫熱低沉:
「乖,別失落。我這幾天都不走,天天在後山陪著你們,有的是時間,不用急這一晚。這幾日,一定好好補償你們,包你們滿意。」
溫柔的安撫與篤定的許諾,徹底撫平了三女心底的缺憾。
她們依偎在他懷裡片刻,心頭暖意翻湧,最終輕輕點頭,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手,默許他離開。
「那你不許食言。」
「放心,絕不騙你們。」
君臨劫笑著應聲,細心叮囑她們好好吃飯、安心休養,隨後才轉身離開後山木屋。
……
天色徹底暗沉,夜幕籠罩整座史萊克學院。
晚風靜謐,月色朦朧,整座校園悄然安寧,大部分學員都已沉浸在魂骨吸收與閉關修煉之中,四下無人打擾。
君臨劫掐算時辰,獨孤雁、葉泠泠、絳珠三人早已徹底消化完新得的魂骨,穩固好了修為。
他不願驚動宿舍內其他閉關的女孩,身形輕盈一晃,氣息徹底隱匿,繞至女生宿舍後側,指尖輕點窗沿,無聲翻窗而入,動作輕柔至極,未帶出半分聲響。
屋內燭火搖曳,暖黃柔光朦朧曖昧,一室馨香清幽。
床榻之上,三道絕美人影靜靜等候許久。
三女早已細緻沐浴梳洗,青絲如瀑、肌膚如雪,皆是換上了精心準備的貼身精緻服飾,風格各異,風情截然不同,每一身穿搭都將曼妙飽滿的身段襯得淋漓盡致,肉感勻稱,曲線動人
獨孤雁一身貼身純黑絲絨吊帶軟裙,面料柔滑貼膚,勾勒出飽滿流暢的腰身曲線,裙擺短小精緻。腿上套著一雙通體勻亮的高階黑絲,薄如蟬翼、通透細膩,緊緊貼合修長筆直的雙腿,肌理若隱若現,冷艷又撩人,自帶妖冶熱烈的風情,坐姿慵懶嫵媚,眼底藏著期待的光
葉泠泠氣質溫婉恬靜,身著一襲純白貼身柔紗衣裙,素雅乾淨、溫柔清純。腿間是一雙細膩透亮的純白長絲,潔淨如雪,襯得肌膚愈發白皙通透,溫柔軟糯,自帶治癒繾綣的氣質,微微垂眸時,羞怯溫婉的模樣格外動人
絳珠則是別樣的野性溫柔,簡約貼身的柔美內搭,搭配一雙細密規整的漁網襪,紋理錯落,勾勒出流暢筆直的腿型,隨性倚靠在床榻邊,身姿豐盈勻稱,氣質溫柔又帶著一絲張揚的魅惑
三人本就身段飽滿窈窕,這般精緻穿搭上身,更是將熟美肉感、玲瓏曲線盡數襯出,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長久的等候終於盼來人影,見君臨劫如約翻窗而入,三女瞬間心頭一顫
臉頰齊齊泛起滾燙緋紅,眼底藏不住少女的羞怯,卻又壓不住久別重逢的興奮與期待,下意識輕輕攏了攏衣衫,身姿微微繃緊,緊張又心動
君臨劫目光掃過三人截然不同的絕美風情,眼底漾開濃濃的暖意與曖昧
他抬手,魂力悄然鋪開一層細密無形的屏障,嚴嚴實實籠罩整間宿舍
隔絕所有聲響、波動與氣息,徹底杜絕外界打擾,不會驚擾到隔壁正在閉關修煉的其他人,安穩又私密
屏障成型的瞬間,他再無顧忌,大步上前,俯身擁住三人
轉瞬兩日光陰悄然流逝。
這兩天的君臨劫過得無比愜意舒坦。
白日清閒修煉、打理後山瑣事,夜裡要麼在後山木屋陪著柳二龍、葉素心、沈輕雪三美婦溫存相伴,要麼便去往宿舍,陪著獨孤雁、葉泠泠、絳珠三人繾綣相守。
左右皆是佳人環繞,溫柔滿堂,日子鬆弛又圓滿。
這天午後,陽光和煦,林間清風徐徐。
史萊克專屬訓練空地之上,一道纖細窈窕的黑色身影正在反覆特訓。
朱竹清身著貼身緊緻的黑色訓練勁裝,衣料貼合身段,將她少女不該擁有的飽滿曲線、緊緻腰臀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剛剛完成高強度彈跳特訓的她,額前碎發被細密香汗浸濕,順著白皙精緻的下頜滑落,脖頸、肩背滲出薄薄一層晶瑩汗珠,呼吸微微起伏,胸口隨著喘息輕輕顫動,身姿極具視覺衝擊力。
君臨劫雙手抱胸站在不遠處,全程悠哉監督訓練,看著小貓女這得天獨厚、遠超同齡少女的曼妙身段,忍不住暗自嘖嘖稱奇。
短短兩日,靠著魂骨、丹藥滋養、精純魂力洗髓伐脈,她的肉身、魂力、體態都發生了質的蛻變。
朱竹清收斂動作,緩住急促的呼吸,抬步朝著君臨劫走來。
她太熟悉這傢伙的性子了。
每次單獨相處、看著自己訓練過後,總會藉機占便宜、肆意調侃。
此刻被他靜靜盯著,朱竹清心底下意識升起一絲防備,小臉微微繃緊,卻也沒有躲閃。
君臨劫抬手遞過一瓶微涼的泉水。
朱竹清仰頭,修長天鵝頸劃出優美弧度,小口小口將泉水飲盡,喉間微微滾動,燥熱的身體瞬間舒緩不少。
「你的魂力已經穩穩突破四十級門檻了。」
君臨劫看著她,語氣認真溫和,不再是平日的戲謔調笑。
「這兩天榮榮她們幾個,也都會陸續突破四十級。等全員穩定境界後,讓師尊她們陪同,統一前去獵取第五魂環。」
朱竹清輕輕點頭,清冷的眸子微微垂落,心底思緒紛亂翻湧。
又是魂骨、又是丹藥、又是逆天資源,短短半年,自己從堪堪三十多級,一路暴漲突破四十級。
這一切的蛻變、機遇、脫胎換骨,全部都來自眼前這個男人。
她心裡清楚,自己欠他太多太多。
可這傢伙從來不要別的報答,只會變著法子占自己便宜、肆意逗弄拿捏自己。
她心底暗自嘀咕:
他明明身邊已經有了雁姐、泠泠姐、絳珠姐,還有徹底交付的小舞,美人無數,卻從來不肯放過自己。
可奇怪的是,哪怕次次被他調戲、拿捏、占便宜,自己心底半分反感都沒有。
甚至潛意識裡,早已不抗拒他的靠近、他的觸碰、他的肆意妄為。
逃不掉,也不想逃。
順其自然,好像也挺好。
看著小貓女站在原地怔怔發呆,長長的睫毛輕顫,眼神飄忽,一副心事重重的乖巧模樣。
君臨劫失笑上前,抬手溫柔揉了揉她柔軟的長髮,指尖划過她的發梢,輕聲問:
「好好的發什麼呆?在想什麼呢?」
朱竹清猛地回神,臉頰微微泛紅,猶豫兩秒,聲細如蚊,老實回答:
「我在想……我該怎麼報答你。」
君臨劫聞言挑眉,笑意玩味:
「報答我?我什麼天材地寶、魂骨丹藥都不缺,尋常東西可入不了我的眼。」
他目光自上而下,坦然打量著她緊緻窈窕、無可挑剔的身段,語氣曖昧上揚:
「唯獨一樣東西,我一直很缺。」
朱竹清瞬間聽懂他的潛台詞,臉頰瞬間爆紅,又羞又氣,抬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嗔怒道:
「你不要臉!」
「你身邊已經有雁子姐姐她們三個,還有小舞,到處都是你的人,你還缺媳婦?」
君臨劫微微訝異:
「哦?你看出來小舞也是我的人了?我還以為藏得挺好。」
朱竹清抬眸,清冷眸子帶著幾分篤定通透,輕聲分析:
「小舞這半年變化太大了。不管是眼神、氣質、還是渾身那種被徹底滋養過後的成熟女人風韻,和以前青澀少女完全不一樣。」
「我分得清……女孩和被人疼過的女人,差距太大了。」
君臨劫哈哈大笑,眼底滿是欣賞:
「可以啊小清清,觀察這麼仔細。」
話音未落,他趁朱竹清毫無防備,腳步上前,雙臂驟然收攏,從身後穩穩將她整個人圈入懷中。
溫熱結實的胸膛緊貼她的後背,呼吸盡數灑在她耳畔。
「既然猜對了,那要不要給你一點獎勵?」
突如其來的親密相擁,嚇得朱竹清渾身一僵。
身後緊貼的觸感讓她瞬間感知到那極具壓迫感的「警告」,小臉瞬間紅透,渾身發燙。
她慌亂掙扎,四肢輕輕扭動,嬌聲抗拒:
「不要!誰要你的獎勵!你放開我!」
可君臨劫雙臂力道沉穩霸道,牢牢鎖著她的腰身,任憑她怎麼扭來扭去、軟軟掙扎,都紋絲不動。
少女慌亂扭動的身姿、細膩柔軟的肌膚摩擦,反倒讓他體內燥熱愈發翻湧,心火驟盛。
君臨劫微微鬆了鬆手臂束縛,順勢一轉,正面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兩人鼻尖相對,距離近在咫尺,呼吸交纏。
朱竹清被他牢牢困在懷裡,無處可逃,只能仰頭瞪著他,耳根紅得滴血,又羞又惱:
「你安分一點!再亂來……我就給你好看!」
話音剛落。
君臨劫唇角勾起壞笑,手掌下移,在她飽滿挺翹的臀線狠狠捏了一把。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給我好看。」
驟然的觸感襲來,朱竹清渾身一軟,所有力氣瞬間抽空。
原本掙扎的四肢徹底垂落,整個人無力地埋在他寬闊溫暖的懷裡,眼眶微微泛紅,眸子濕漉漉、朦朦朧朧,清冷褪去,只剩羞怯與軟糯。
看著懷中小貓女淚眼朦朧、清冷破碎的絕美模樣,君臨劫只覺得口乾舌燥,心底燥熱難耐。
他抬手,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頜,俯身緩緩靠近。
唇瓣距離咫尺之遙,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嬌嫩的唇上。
朱竹清心跳炸裂,徹底放棄抵抗,輕輕閉上雙眼,任由自己屈服在這個大魔頭的霸道之下,靜待那一場落下的溫柔。
就在這曖昧張力拉滿、氣氛極致緊張的一刻——
沙沙、噠噠!
不遠處的樹叢里,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林間靜謐!
兩人瞬間渾身一僵,心頭一驚!
朱竹清嚇得魂都快飛了,慌忙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把推開君臨劫!
兩人迅速分開,各自氣息慌亂,場面瞬間尷尬到極致。
朱竹清臉頰滾燙,怒瞪著身前始作俑者,眼神狠狠示意:不許再亂來了!
君臨劫也是眉頭微挑,眼底帶著幾分不爽。
哪個不長眼的,偏偏這種時候過來礙事?
他心底暗忖,倒也收斂了曖昧姿態,從容抬手,慢悠悠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靜待來人。
片刻後,一道利落颯爽的高挑身影緩步走出林間。
少女高束馬尾,髮絲乾淨利落,五官明艷英氣,身姿挺拔絕美,一身皇家制式勁裝襯得她貴氣凜然、氣場十足。
正是天斗長公主——雪洛璃。
她今日從皇宮特意趕來學院,聽聞君臨劫兩天前就已歸校,特意過來尋他。
沒想到剛踏入林間訓練地,第一眼就撞見這麼一場曖昧的畫面。
雪洛璃美眸微微一眯,唇角勾起戲謔玩味的笑意,步伐停下,故作客氣地輕聲調笑:
「看樣子……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要不,我先去旁邊樹林等一會兒,不打擾你們『正事』?」
這話一出,朱竹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整張臉紅得發燙,羞恥到極致,根本不敢抬頭看人,腦袋死死垂著,手足無措,渾身都透著窘迫。
君臨劫無奈扶額,沒好氣看向雪洛璃:
「別鬧了,她臉皮薄,都被你說害羞了。」
朱竹清聞言,羞惱交加,偷偷抬腳在他小腿上狠狠踢了一下,像是在發泄所有委屈。
隨後根本不敢多待,轉身捂著臉,飛快逃也似的離開了林間訓練場。
看著小貓女慌亂逃竄的背影,雪洛璃抱著飽滿的胸口,格格嬌笑不止,眉眼滿是看熱鬧的戲謔。
等朱竹清徹底走遠,君臨劫沒好氣地邁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毫不客氣,對著她飽滿挺翹的臀便是清脆一巴掌。
「笑什麼笑?很有趣?」
驟然的觸碰,讓貴為長公主的雪洛璃渾身一顫,瞬間大羞,又驚又惱。
她瞪大美眸,又氣又急:
「君臨劫!你放肆!你居然敢占當朝長公主的便宜!」
看著她炸毛羞惱的模樣,君臨劫半點不在意。
不等她反應,抬手又是兩下輕拍。
雪洛璃又羞又氣,反手就想報復回去,可手腕剛抬起,就被君臨劫精準一把攥住!
順勢發力一攬,直接將她整個人拉近懷中,兩人貼身相靠,距離極近。
他無視她的掙扎,轉移話題,低聲問道:
「說吧,今天特意從皇宮跑過來,找我幹什麼?」
雪洛璃被他禁錮在懷裡,掙脫不開,呼吸紊亂,臉頰緋紅,沒好氣地譏諷:
「你倒是大忙人。回來兩天,半分訊息都不帶給我。身邊鶯鶯燕燕環繞,美人無數,哪裡還記得我這個長公主?」
「養這麼多女人,自然日日繁忙,哪有空理我。」
君臨劫不否認也不辯解,淡淡預設。
握著她手腕的手指緩緩鬆開,反手輕輕落在她的臀上,微微捏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威懾:
「好好說話。」
雪洛璃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肆意占便宜,又氣又無奈,咬牙反問:
「我說錯了?」
君臨劫垂眸看著她,眼底帶著強勢深意:
「沒說錯。但,這不是你敢隨意對我放肆的理由。」
「別以為你是天斗長公主,我就不敢動你。」
雪洛璃性子本就驕傲倔強,此刻被他拿捏,更是不服氣,抬手輕輕捶了他胸口兩下,挑釁道:
「你也就只會占占便宜罷了!真讓你做點別的,你敢嗎?」
看著她明目張胆的挑釁,君臨劫眼底笑意漸斂。
果然,這長公主平日裡高高在上,無人敢忤逆,就是欠打磨。
他暗自打定主意,改天定要好好磨練一下這個傲嬌公主,讓她好好知道——男人,最不能被挑釁。
眼下先收點利息!
不等雪洛璃再有半句言語,君臨劫低頭,驟然封住她嬌嫩的唇瓣!
這是雪洛璃的初吻。
她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雙眼圓睜,手足無措,渾身僵硬,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青澀、懵懂、無措。
只能任由他肆意主導、溫柔攫取,片刻後,才慢慢笨拙地學著回應。
林間清風靜謐,兩人相擁相吻,纏綿足足十分鐘之久。
唇瓣分離的瞬間,一道晶瑩銀絲悄然拉扯而出,曖昧至極。
雪洛璃渾身發軟、雙腿發麻,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呼吸凌亂,滿臉緋紅,徹底沒了方才半分傲嬌氣場。
君臨劫見她徹底服軟,也不再繼續逗弄,溫柔扶著她的腰身,輕笑開口:
「不鬧你了。給你帶了禮物,猜猜是什麼?」
雪洛璃腦子一片空白,心神蕩漾,根本猜不出來,只能軟軟瞪他一眼,嬌嗔道:
「別逗我了,我猜不到。」
君臨劫指尖輕輕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寵溺笑道:
「真笨。」
話音落,他抬手一閃,一枚精緻古樸的紫檀木盒子從儲物戒中浮現。
輕輕開啟盒蓋——
一枚流光溢彩、紋路深邃、威壓厚重的五萬年暗金恐爪熊手臂魂骨靜靜躺在盒中!
雖是普通手臂魂骨,並非稀缺外附,但五萬年年限、暗金恐爪熊極致攻防屬性,已然是逆天至寶,放眼整個魂師界,都是無數封號宗門爭搶的頂級寶貝!
雪洛璃看清魂骨的瞬間,瞳孔驟縮,滿臉震驚,連忙擺手推辭:
「不行!這太珍貴了!五萬年頂級魂骨,我不能收!」
君臨劫直接合上盒子,不容半點拒絕,語氣強勢又認真:
「沒有不能收。」
「這是給你的彩禮。」
「今天,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雪洛璃又羞又惱,心跳狂亂,嗔道:「你想得倒是美!誰要你的彩禮!」
嘴上抗拒,雙手卻誠實地接過木盒,細細打量著裡面熠熠生輝的頂級魂骨,眼底滿是動容與歡喜。
君臨劫看著她:「喜歡嗎?」
雪洛璃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凝望著他,眼底情愫翻湧,複雜又溫柔。
下一秒,她忽然縱身一躍,雙腿環住他的腰身,雙臂摟住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君臨劫下意識抬手穩穩托住她的雙臀,溫柔承接。
片刻纏綿過後,兩人緩緩分開。
雪洛璃氣息不穩,臉頰緋紅,連忙轉移話題,輕聲道:
「對了,母后讓我轉告你。」
「明日務必入宮見她,若是敢推脫缺席,母后說了,定要給你好好吃點苦頭。」
君臨劫嘴角微微一抽,無奈嘆氣:
「知道了,知道了。」
他抬手放下她,溫柔叮囑:
「回宿舍找小舞她們,讓她們幫你護法,今晚好好吸收這塊魂骨。」
雪洛璃輕輕點頭,依依不捨從他身上跳下。
走前還一步三回頭,眸光繾綣,滿心眷戀,最後才緩緩轉身離去。
林間再次恢復安靜,君臨劫立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底滿是無奈與笑意。
明日皇宮之行,註定又要有一番風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