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晨輝透過密室窗欞的薄紗,篩進一室溫柔的暖光。
床榻之間餘溫未散。
君臨劫率先甦醒,睜眼低頭,見懷裡的千仞雪睡得正沉。
往日裡高高在上、清冷矜貴的小金毛,此刻毫無防備地窩在他懷中,長長的羽睫垂落,肌膚瑩白似玉,呼吸輕柔綿長,褪去了所有的鋒芒,安靜得格外柔軟。
他眼底漾開淺淺溫柔,生怕一絲動靜驚擾了她的好夢。小心翼翼挪開搭在她腰間的手臂,身子一點點後撤,赤足輕踩地毯,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發出半點聲響,隨後悄無聲息退出密室,去往御膳房準備清晨早膳。
……
不知過了多久,被窩微涼。
熟睡中的千仞雪下意識往身側蹭了蹭,習慣性想往那溫暖寬闊的懷抱里靠,卻只摸到一片空蕩蕩的被褥。
她濃密的睫毛顫了顫,惺忪的眸子緩緩睜開,眼底還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朦朧水汽。
空空蕩蕩的身側,瞬間讓她清醒大半。
「人呢?」
千仞雪微微蹙眉,心底暗自腹誹,帶著幾分起床後的小脾氣:這混蛋,大清早又跑去哪裡瞎晃了?
她剛撐著身子打算坐起,殿外便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密室門輕開,君臨劫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熬得軟糯綿密的小米粥走了進來,熱氣裊裊,清香撲鼻。
抬眼對上她甦醒的眸子,他眉眼帶笑,步伐輕快上前,將粥碗輕輕擱置在旁邊的案几上。
不等千仞雪多說一個字,他俯身探臂,直接打橫將她整個人溫柔抱起。
「呀!」
突如其來的騰空讓千仞雪猝不及防,下意識一聲輕呼,雙臂本能地環緊他的脖頸,身子軟軟貼在他懷裡。
君臨劫穩穩托著她的腿彎,緩步坐到窗邊的軟椅上,讓她穩穩坐在自己懷中。
他拿起小勺,舀起一勺金黃軟糯的小米粥,湊到唇邊輕輕吹了數下,散去溫熱,確認溫度剛好,才遞到她嘴邊。
千仞雪本就餓了,再加上被他這般溫柔伺候,下意識微微張口,乖乖咽下。
幾口下肚,暖意順著喉嚨落進胃裡,渾身都暖洋洋的。
她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全程被當成小孩子投喂,頓時臉頰微熱,沒好氣地抬眼瞪他: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我自己不會吃嗎?總這麼餵我幹什麼。」
君臨劫一點不慌,一臉理直氣壯的強詞奪理:
「你剛睡醒,身子發軟,懶得動不是?我餵你吃得快,免得你空腹太久傷胃,萬一餓瘦了,我多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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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聽完,翻了個優雅的白眼。
心裡門清——這傢伙的鬼話,聽聽就好,一句都不能信。
她紅唇輕抿,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故意拖著腔調威脅:
「你再這般沒完沒了、肆意胡鬧,我可真要告狀了。」
君臨劫手上動作一頓:「告誰?」
「告訴母親。」千仞雪挑眉,得意滿滿,「我去跟比比東好好說說,你天天欺負我、捉弄我。」
這話落下的瞬間。
君臨劫心裡咯噔。
他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後背微微一僵,臉上的從容淡定消失大半。
壞了。
最近天天纏著千仞雪膩歪,玩得太上頭了,將護短又記仇的教皇大人給忘乾淨了。
千仞雪將他這一瞬間的慌張、心虛、慫態盡收眼底,瞬間眉眼飛揚,心頭爽感爆棚。
她伸出纖細食指,輕輕捏住他的鼻尖,晃了晃,語氣滿滿都是戲謔調侃:
「哎喲喂,真稀奇。原來咱們天不怕地不怕、誰都敢招惹的君大人,也有害怕的人啊?」
「剛剛不是挺囂張、挺會拿捏我的嗎?」
她越說越得意,乾脆雙手直接揪住他兩邊臉頰,輕輕向外扯拉,看著他微微變形的臉,笑得眉眼彎彎,十足小人得志:
「你說說,要是讓母親知道,你天天私底下這麼折騰我、欺負我,你猜猜,你的下場會有多慘?」
君臨劫被她扯著臉,欲哭無淚,滿臉無奈。
要是真被比比東盯上,那絕對是地獄級災難。
他立刻認慫,乖順得不行,一邊抬手又餵了她一口粥,一邊放軟語氣討饒:
「我的好雪兒,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說,怎麼樣你才不告訴師尊?我都聽你的。」
千仞雪嘴裡含著粥,腮幫子鼓鼓的,口齒有點含糊,眉眼彎彎帶著狡黠:
「不急,我得好好想一想。這麼輕易放過你,也太便宜你了。」
君臨劫低頭看著她這副嬌俏靈動、半點平日高冷影子都沒有的模樣,心底柔軟一塌糊塗,忍不住低笑出聲。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天使聖女,只有在他面前,才會露出這般孩子氣、可愛至極的模樣。
千仞雪歪著頭認真思索半天,腦子裡翻來覆去,居然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麼靠譜的刁難法子。
最後只能悻悻擺手,大度道:
「算了,看在你今早乖乖做飯、還算懂事的份上,這次先饒了你。」
「多謝雪兒大人手下留情。」
君臨劫配合十足,裝出一副感恩戴德、萬分慶幸的模樣,哄得她心情愈發舒暢。
一碗小米粥很快餵完。
千仞雪也不下去,直接安穩坐在他腿上,伸手端過空碗旁的另一小碗,拿起勺子,反過來一口一口餵他吃。
君臨劫順勢抬手環住她的細腰,輕輕擁著她。
溫熱的懷抱有些緊,千仞雪微微掙了掙,輕聲道:
「松一點,勒得我不好抬手餵你。」
「好。」
君臨劫乖乖聽話,立刻放鬆手臂力度,溫柔圈著她,任由她投餵。
簡單吃完早膳,君臨劫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女,輕聲開口:
「雪兒,我今天得回一趟學院,處理點事,過兩天再進宮陪你。」
話音落下,千仞雪眼底極快閃過一絲細微的不舍。
心底隱隱空落落的,可她天生傲嬌嘴硬,面上半點不顯,刻意冷淡撇嘴,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
「隨便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不在宮裡,我反倒清靜許多,省得天天被你煩。」
那口是心非的小模樣,藏得半點都不嚴實。
君臨劫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低低笑出聲。
這一笑,直接把千仞雪心底那點彆扭徹底引爆。
她瞬間惱羞成怒,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胸口,臉頰微紅,佯裝兇巴巴地呵斥:
「你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還不趕緊走?留在這耽誤我處理朝堂公務!」
換做旁人,早就嚇得立馬退下。
可君臨劫偏偏不吃她這套。
他非但沒起身離開,反而雙手穩穩托住她的臀瓣,直接抱著她站起身,幾步走到柔軟的床邊。
在千仞雪滿臉錯愕、猝不及防的震驚目光中,他俯身輕輕將她壓在床榻上,低頭吻了下去。
綿長、溫柔又霸道的吻,持續了足足三四分鐘。
唇齒分開的瞬間,他的吻順著下頜緩緩下移,細細描摹,落遍她修長漂亮的天鵝頸,最後停在精緻起伏的鎖骨之間。
細碎纏綿的吻落個不停。
千仞雪渾身緊繃,死死咬著唇,強忍著心底的悸動與酥麻,硬是不肯發出半點聲音。
片刻過後。
她白皙優美的脖頸、精緻鎖骨之上,密密麻麻布滿了深淺交錯的紅痕,水漬點點,曖昧得一眼便懂。
就在君臨劫稍稍停歇之際,千仞雪猛地翻身過來,眼底帶著不服輸的倔強與幾分偷偷學來的青澀。
她學著他方才的樣子,微微低頭,笨拙地去親他的脖頸。
君臨劫心頭一暖,眼底滿是欣慰笑意,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臀瓣,低聲溫柔引導她的動作。
十幾分鐘後,彼此脖頸間都布滿了專屬的曖昧印記。
千仞雪看著自己的成果,眼底閃過一絲隱秘的滿意,傲嬌地輕哼一聲,迅速起身整理衣衫。
臉頰緋紅未褪,她強行板起冷艷面孔,語氣強硬地趕人:
「好了!趕緊走!不准再賴著了!」
「是是是。」
君臨劫笑得寵溺,連連應聲,「這就滾,絕不耽誤聖女大人辦公。」
他收拾妥當,轉身大步離開了東宮。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千仞雪獨自立在原地,指尖輕輕觸碰頸間淡淡的紅痕,心頭情緒複雜交織,有羞惱、有甜蜜、有不舍。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繾綣心緒。
周身金光一閃,絕美天使少女褪去,儒雅俊朗的太子雪清河取而代之。
神色瞬間恢復端莊肅穆,她邁步坐回御案前,沉下心開始批閱奏摺。
……
與此同時。
宮道長廊之上,君臨劫慢悠悠散步離去。
體表魂力微微流轉,脖頸、皮膚上所有曖昧紅痕以極快的速度盡數消弭,不留半點痕跡。
他臉上掛著止不住的暢快笑意,心情好到極致。
千仞雪這丫頭,口是心非、傲嬌彆扭,可心裡早就徹底依賴他了。
拿下雪兒,不過就是早晚的事。
想到這裡,他心頭忽然冒出一個極度欠揍、極其腹黑的念頭。
「嘿嘿……等以後徹底穩了,直接給比比東抱個大孫。」
「天天煩她、氣她、膈應她,讓她天天頭疼!」
想到那位高高在上、冰冷威嚴的教皇大人被氣得無可奈何的樣子,君臨劫忍不住壓低聲音,偷偷發出一串經典桀桀怪笑。
腳步輕快,一路揚長而去。
君臨劫慢悠悠從東宮走出,步履輕鬆,心情暢快。
剛走到坤寧宮宮門處,便看見廊下立著兩道熟悉的身影。
春桃與夏疑分站兩側,垂手侍立,儀態恭謹。
一看這陣仗
看來楊玉環今日一早,竟也提前來了坤寧宮。
正好,他今天本就有事要專門找她。
君臨劫淡淡頷首,對著兩名侍女溫和示意:「都在呢。」
春桃、夏疑齊齊屈膝行禮,輕聲問安。
君臨劫徑直掀簾走入殿內。
剛踏進正殿,眼前一幕就讓他有些忍俊不禁。
大殿正中,皇后蕭瑾瑤與皇貴妃楊玉環正面對面站著。
兩大後宮絕色,此刻儼然一副冤家對峙的模樣。
兩人皆是抬頭挺胸,身姿挺拔,誰也不服誰。
蕭瑾瑤一身端莊皇后宮裝,高貴雍容,氣質清冷典雅,眉眼自帶母儀天下的威儀,舉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沉穩優雅。
而楊玉環則一身艷麗華貴的貴妃長裙,身姿豐腴曼妙,眉眼嬌媚入骨,一顰一笑儘是勾人的風情,嫵媚動人至極。
兩人此刻較勁極了,身子微微前傾,甚至故意挺起胸膛,暗暗用飽滿的胸懷互相「頂撞比拼」,無聲較著勁,誰都不願輸給對方半分氣場。
聽見腳步聲響起,兩人同時側首。
看見走進來的君臨劫,原本針鋒相對的二人,立刻彼此冷冷互哼一聲,瞬間停戰。
一前一後、一左一右,齊齊朝著君臨劫快步走來。
兩人十分默契,一人直接挽住他一條手臂,緊緊貼著他的身子靠攏。
一瞬間,兩股截然不同的柔軟豐盈緊緊擠壓在他手臂兩側,觸感飽滿溫熱,格外真切。
楊玉環腦袋輕輕靠著他肩頭,語氣委屈巴巴,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率先開口告狀:
「公子你可算來了!你再不過來,皇后姐姐都要欺負死我了。」
「方才我不過多說兩句話,她就處處針對我,你可得替我做主!」
蕭瑾瑤聞言,當即冷嗤一聲,眼神滿是譏諷,半點不讓:
「欺負你?妹妹這話可真會顛倒黑白。」
「一大早來我坤寧宮搬弄是非、挑三揀四,到底是誰欺負誰?」
「我只是跟姐姐講道理,姐姐不聽,還處處針對我。」楊玉環立刻反駁。
「你那叫講道理?分明是無理取鬧。」蕭瑾瑤挑眉回懟。
一言不合,兩人又開始你一句我一句互懟起來,唇槍舌劍,火藥味瞬間拉滿。
左邊清冷御姐冷嘲熱諷,右邊嬌媚貴妃撒嬌辯白,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君臨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腦袋被吵得嗡嗡作響,腦殼陣陣發疼。
「好了!停!」
他臉色一正,沉聲開口制止。
聽見他語氣嚴肅,帶著幾分真的不耐,蕭瑾瑤和楊玉環瞬間同時閉嘴,誰都不敢再多爭執半句。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君臨劫暗暗鬆了一大口氣,抬手分別揉了揉兩人的腦袋,無奈道:
「一大早見面就吵架,你們倆是天生冤家是吧?」
說著,他牽著兩女的手,走到殿中主位坐下。
誰知剛落座,楊玉環眼珠輕輕一轉,趁著蕭瑾瑤還沒反應過來,身子一輕,直接順勢跨坐在君臨劫的大腿上。
她雙臂纖細柔軟,直接環住他的脖頸,整具豐腴飽滿的嬌軀緊緊貼在他懷裡。
豐盈的胸懷緊緊擠壓著他的胸膛,柔軟的觸感極致清晰,身姿貼合得密不透風。
君臨劫失笑搖頭,順勢雙手穩穩托住她圓潤挺翹的臀瓣,將人牢牢抱緊。
得逞的楊玉環,立刻轉頭對著旁邊站著的蕭瑾瑤,調皮地吐出舌尖,眉眼滿是得意的挑釁,活脫脫一副勝利者的模樣。
蕭瑾瑤看著這一幕,胸口瞬間氣得微微起伏,又酸又氣,眼神幽怨地瞪著兩人。
見皇后吃醋慍怒,君臨劫怕兩人又當場吵起來,無奈之下,只能騰出一隻手,伸手一攬,直接將賭氣的蕭瑾瑤也拉到自己身側。
他一手抱著腿上撒嬌的楊玉環,一手攬著身側的蕭瑾瑤,沉聲開口:
「別鬧了,安分一點,我今天過來,是有正事要說。」
見他神色認真,不似玩笑,方才還針鋒相對的兩女,這才收斂了打鬧的姿態。
楊玉環雖然依舊黏在他懷裡,眉眼調皮,但也乖乖安靜下來,等著他說話。
君臨劫目光落在楊玉環身上,緩緩開口:
「我今天本來就打算去找你,沒想到你倒是自己先來了,省得我多跑一趟。」
楊玉環眨著水汪汪的媚眼:「那公子想說什麼?我聽著呢。」
君臨劫開門見山,語氣鄭重:
「往後宮中事務,你要輔佐瑤瑤打理後宮,好好配合她。」
這話一出,楊玉環臉色瞬間一垮,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拒絕:
「我不要!」
「我才不要幫她做事!平日裡她就處處壓我一頭,我才不伺候她!」
一旁的蕭瑾瑤也立刻冷哼一聲,帶著一絲傲氣:
「本宮也不需要她假惺惺幫忙。有她在,後宮只會更亂。」
眼看兩人又要針尖對麥芒吵起來,君臨劫臉色瞬間鐵青。
下一秒,他雙手不偏不倚,在兩女的臀上各自狠狠捏了一把。
「唔!」
兩女同時輕呼一聲,身子一僵,瞬間不敢再頂嘴,徹底安分下來。
殿內再次鴉雀無聲。
君臨劫緩了緩神色,看著懷裡的楊玉環,語氣放緩,認真道:
「我不會讓你白白辛苦。你要肯好好輔佐她,我給你兩樣報酬。」
楊玉環眼底瞬間一亮,瞬間來了興趣,嬌聲道:
「哦?什麼報酬?若是能讓我滿意,我倒是可以勉強考慮一下。」
君臨劫淡淡開口,字字清晰:
「第一,你父親,老丞相體內纏綿多年的陳年劇毒,我能徹底根除。」
這話落下,楊玉環渾身猛地一震,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父親中劇毒多年,遍請名醫都束手無策,家族內部早已暗流涌動,無數旁支虎視眈眈,就等著他油盡燈枯、楊家垮台。
這件事,是她這些年最大的心病,也是她拼命爭權、步步往上爬的最大軟肋。
只要父親的毒能解,楊家根基穩如泰山,那些蠢蠢欲動的族人,瞬間就能被她徹底鎮壓!
僅僅這第一件報酬,就足以讓她心動萬分。
不等她從震驚中回神,君臨劫繼續丟擲重磅:
「第二,我送你一塊萬年級別魂骨。」
「適配你的緋音琵琶武魂,精神增幅類,會契合你的精神控制流派。」
轟——
這一刻,不止楊玉環徹底呆滯,連一旁沉穩淡然的蕭瑾瑤,瞳孔都驟然收縮,滿臉難以置信。
萬年魂骨!
放眼整個天斗皇室,都是極其罕見的至寶,有價無市,可遇不可求!
君臨劫出手,竟然如此大方闊綽!
蕭瑾瑤心底瞬間五味雜陳。
既有被他這般大手筆打動的溫熱感動,又忍不住心生羨慕,暗自嘟喃楊玉環運氣實在太好。
君臨劫將她眼底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側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口,溫柔安撫:
「別胡思亂想。昨日我本就準備給你留一塊魂骨,只是昨天被這娘兒突然上門攪局,搞忘了而已。」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暖透了蕭瑾瑤的整顆心。
所有羨慕、酸澀、彆扭一掃而空,滿眼只剩下濃濃的愛意與溫柔。
她心頭一熱,再也克制不住,主動俯身,伸手攬住他的脖頸,深情主動地深吻上去。
一旁還坐在他懷裡的楊玉環當場無語。
人還在這呢!
這兩人,居然一點都不避著她,直接當眾深情熱吻,演都不演一下!
看著兩人遲遲不肯分開,楊玉環氣鼓鼓伸出手,直接伸手把兩人強行扒拉開。
蕭瑾瑤剛被安撫好的心情瞬間變黑,臉色沉了下來,明顯又吃醋又不爽。
君臨劫連忙輕拍她後背安撫:「乖,先辦正事,正事結束,我再好好補償你。」
蕭瑾瑤心裡彆扭,卻還是聽話地輕哼一聲,勉強點頭妥協。
楊玉環沒空管蕭瑾瑤鬧小脾氣,此刻滿心滿眼都是那萬年魂骨,認真盯著君臨劫,再次確認:
「公子,你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我?」
君臨劫沒有答話,只是淡淡抬手,掌心魂力涌動,兩枚精緻古樸的玉盒憑空浮現,靜靜懸浮在半空。
他緩緩介紹:
「這一盒,四萬九千年泰坦巨猿左臂骨,屬性增幅全面,是給瑤瑤的。」
「這一盒,四萬五千年恐懼魔龍頭骨,極致精神衝擊、精神增幅,完美匹配你的緋音琵琶。」
兩塊近五萬年的極品魂骨!
兩女看著懸浮半空的魂骨玉盒,呼吸都微微停滯,眼底滿是震撼。
價值、品質、適配度,無一不是頂尖!
楊玉環盯著那枚恐懼魔龍頭骨,眼神熾熱無比,立刻從君臨劫腿上起身,湊到玉盒旁細細打量,越看越心動。
蕭瑾瑤也捧著屬於自己的泰坦巨猿左臂骨,指尖輕輕摩挲玉盒,心底暖意洶湧。
片刻後,楊玉環徹底下定決心。
她轉身重新坐回君臨劫懷裡,一改方才的傲嬌牴觸,腦袋乖巧蹭著他的胸膛,指尖在他心口輕輕畫著圈圈,語氣嬌軟無比,徹底服服帖帖:
「公子,我答應你~」
「以後我好好輔佐姐姐,不吵架,全力配合後宮事務。」
一旁蕭瑾瑤瞥她這副沒骨氣、見好處就投降的模樣,忍不住淡淡譏諷:「真是一點骨氣都沒有。」
楊玉環完全不搭理她,只顧黏著君臨劫,眉眼彎彎,嬌滴滴開口:
「公子,我這麼聽話,有沒有獎勵呀?」
君臨劫瞬間來了興致,挑眉笑道:「哦?你想要什麼獎勵?說來聽聽。」
楊玉環抿唇輕笑,不說話,只是輕輕起身,乖巧蹲在他身側,動作溫柔細緻。
君臨劫渾身放鬆,愜意地閉上雙眼,享受著她的乖巧討好。
片刻後,他微微睜眼,看向一旁靜靜看著、眼底帶著醋意的蕭瑾瑤,輕聲開口:
「瑤瑤,一起來。」
蕭瑾瑤微微一怔,猶豫一瞬,緩緩蹲下,與楊玉環一左一右,悄然爭搶起來。
半小時後。
君臨劫取出早已備好的瓊漿玉液,遞到兩人唇邊。
兩女乖乖飲下,溫潤魂力瞬間流遍四肢百骸,舒緩了所有疲憊,也讓體內魂力愈發充盈活躍。
君臨劫起身,看著氣息漸穩的兩女,開口道:
「接下來,我陪你們特訓一番,穩固魂力。」
蕭瑾瑤與楊玉環雙雙點頭。
接下來整整一個時辰。
坤寧宮內,特訓不止。
兩人徹底放下平日裡的針鋒相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聯手配合,聽從君臨劫的指點磨合、修煉、突破。
高強度的默契特訓結束後,兩女徹底耗盡氣力,渾身酸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君臨劫看著累壞的兩大絕色,溫柔將兩人雙雙抱起,輕輕放回柔軟床榻,替她們蓋好錦被。
看著床上安然休憩、毫無防備的兩具絕美嬌軀,他轉身走入偏殿浴房,簡單沖了個清爽的熱水澡。
片刻後,他整理好衣袍,神色從容,大搖大擺邁步離開坤寧宮。
殿外廊下,春桃和夏疑依舊垂手立在原地,脊背挺直,面上依舊是恭謹淡然的模樣,彷佛方才殿內傳來的曖昧動靜、細碎聲響她們全然未曾聽見。
直到君臨劫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宮道盡頭,兩人對視一眼,提著裙擺,輕步走進內殿。
地上散落著凌亂的衣衫,華貴的宮裝、內襯散落各處,床榻上,蕭瑾瑤和楊玉環累得沉沉睡去,呼吸綿長,臉頰還殘留著未褪的緋紅,身上蓋著厚實的錦被。
夏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散落的衣物一一拾起,疊放整齊,輕聲道:「先把衣物收拾妥當,再打盆溫水來,等兩位娘娘醒了,也好擦拭一番。」
春桃點頭應下,轉身去偏殿取乾淨的帕子與溫水,一邊忙活一邊低聲叮囑:「動作輕些,別吵醒兩位主子,她們今日耗費心神,累得狠了。」
夏疑應聲,細細整理著地上的物件,將一切歸置妥當,兩人默契分工,全程輕手輕腳,沒有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
收拾完殿內殘局,兩人又細心替熟睡的兩女掖好被角,隨後悄無聲息退到殿外,重新守在廊下,繼續盡職值守,彷佛方才一切風波,都未曾發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