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房中!」凌宗主立刻改口。
「你如今是築基初期吧?」他一邊引路一邊問。
時霜點頭。
「那一次肯定是解不了毒的。」凌宗主略一思索便有些犯愁。
他臉上依然掛著那慈藹的笑容,「小霜啊,我聽你師兄是這麼叫你的對吧?」
「我師弟這次與你雙修,確實是情況所迫。」
「我們嵐劍宗會儘可能的補償你,但你這麼年輕,我希望你不要誤會……」
時霜不耐煩的打斷他。
「宗主放心,我絕對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
「我配不上貴宗『皓月』。」
縱然凌沉天表現的平易近人,可時霜知道,這只是因為有求於她。
嵐劍宗宗主,大乘期強者,說一不二。
正好,男人在她眼裡也都是變強的養料。
凌沉天見時霜如此上道,忍不住真心熱切了幾分,「別的謝禮我先不敢說,但我宗的極品靈器,任你挑選一件!」
他不想這個小宗弟子心存幻想。
可也絕對不會虧待恩人!
接下來的一路,放下心來的凌沉天一路絮絮叨叨。
一直到面前出現了洞府大門。
凌沉天才對時霜說:「你且等等,我這就先去……」
「師尊,別擔心。」突然,一道幽音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凌沉天。
一道身影站在遠處的竹林中,墨發散下,長身孤立,正手持傳音符說著什麼。
月影還不知身後已經來了人。
他對著傳音符那頭說:「雙修不會擾亂我的道心,雙修之人與我而言,也只是一味解藥罷了。」
突然,他像是意識到什麼。
轉身回頭,看見少女站在雪地之中,她長著一雙罕見的青紅鴛鴦瞳,眼神疏離淡漠。
迎上他的視線,沒什麼血色的唇彎了彎,朝他平靜的點頭,聲音客氣冷淡。
「見過尊者,我是時霜。」
他拽著傳音符的手猛地收緊了。
方才二長老已經告訴了他,雙修之人的名字。
「師弟!」凌沉天驚喜無比,「你醒了?」
中毒後月影一直昏睡,心停脈堵都快把他們嚇死了。
「師兄。」月影應了一聲,眼神卻不受控制的落在時霜身上。
「這就是小霜,你們兩……咳,抓緊進房去吧?」
凌沉天開門見山。
「解毒一刻值千金啊!」
說著又從懷裡拿出了一顆形如燈籠的紫果,遞給時霜,「雙修之時配合此物,方能解毒。」
不愧是嵐劍宗,時霜拿著藥果感慨,竟連九燈果這種解毒罕物也能拿出來。
兩人被心急的凌沉天推入房中。
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他抬手,在屋外套上一層又一層的防護。
想了想,不放心又湊回去叮囑:「師弟,小霜剛築基,根基不穩,你……千萬悠著點啊,別欺負人家。」
月影站在門口,看著時霜有些猶豫。
時霜倒是自然多了。
房間裡空空蕩蕩,除了一個蒲團外,什麼都沒有?
「沒有床嗎?」她問。
月影皺眉:「需要嗎?」
「連凳子都沒有?」時霜繼續問。
月影:「這個也需要嗎?」
他是真的困惑,修道之人,不需要睡覺也不需要吃飯,那些非必要的東西與他而言都是累贅。
可在時霜看來,他就是在嘲諷,沒有感情的雙修,還需要床來溫存?
「沒有床也行。」時霜只猶豫了一瞬,「如果尊者喜歡這樣的話。」
這話又是什麼意思?月影不懂。
他朝里走去,「雙修的話,我這裡有書。」
還是二長老剛才匆匆給他的,他還沒有翻看。
只是還沒走兩步,身後突然大力襲來!
月影中毒無法動用靈力。
竟然直接被時霜撲倒在蒲團上。
這個平常他用來打坐修煉的地方。
此刻,他第一次仰躺而上。
墨發完全散開,少女已經欺身而上。
跨坐在了他腰上!
世人對嵐劍宗『皓月』的唯一印象就是,不苟言笑,神秘強大。
可只有熟悉他的凌宗主知道,他其實就是一心修煉,從不與人交流,完全沒有生活常識的仙痴!
突然聽見房內『嘭』的一聲。
一直守在門外的凌宗主頓時緊張了。
忍不住道:「師弟!不可粗暴!!」
唉,不會給時霜那孩子折騰壞了吧?
月影完全聽不到自家師兄的話。
他很慌。
雙修也是修煉的一種,他一直以為是這樣的,例如雙掌相抵什麼的……
「你,你做什麼?」月影兩隻手掐在時霜的腰上,因為掙扎,衣領大片被拉扯開。
看著身下活色生香一幕的時霜,忍不住感慨。
果然,皓月之名不是浪得虛名。
哪兒哪兒都白的發光。
她摁住了掙扎的月影,「抱歉了尊者,我知道您看不上我這區區築基弟子,但是我真的沒什麼時間。」
快點結束,快點去挑極品法器才是正經!
「我們快一點好嗎?」
時霜說完不顧月影的反應,直接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了月影的額頭上。
她無需學雙修之術,擁有雙修靈根的她天生就知道這事兒該如何做,仿佛魚生來就知道如何在水中暢遊。
甚至她的雙修法,對雙方都有莫大好處。
這也是為什麼凌宗主會一副撿到大便宜的樣子。
她的神魂毫不受阻的衝進了月影的識海中!
月影眼中的慌亂被盡數撞碎!
他像是驟然被掐住了喉嚨,渾身顫抖,緋紅迅速攀爬上耳!
時霜也渾身一震。
月影是化神尊者,他磅礴精純的靈力,和他這人一樣,如夏日冰露,瞬間潤透她的神魂。
她的境界竟然又開始鬆動了!
對實力的渴望令她忍不住再度欺身而上!
她想要更強的實力!
卻不曾留意,掌下的月影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不,不行……他會感覺……」月影死死壓著古怪的顫意,想說的話卻無比破碎。
與此同時。
在嵐劍宗的一處禁制內。
一黑袍男子原本正靜坐修煉。
突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和月影同步渾身一顫,喉嚨乾渴,承受不住般猛地弓起身體!
「月影!」
他怒極,抬起一張和月影一模一樣卻戾氣十足的臉!
「他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