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季宇飛並沒有否認。
「沒想到真是你,聽說在你的手中有地級功法?」黑衣老者看著季宇飛,沉聲道:「季宇飛,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乖乖地將手中的地級功法交出來。」
「你想要我的地級功法?為什麼?」
「廢話那麼多幹嘛?乖乖地將地級功法交出來我們就可以饒你不死。」黑衣老者有些不耐煩。
「我殺了你們的老三,只需要將手中的地級功法交出來就可以不殺我了?你們難道不想為你們的老三報仇了?」季宇飛目光晦澀。
「我們只要功法。」
另一邊灰衣老者說道。
「但我手中的功法只交過一個人,你們誰要?我看不如你們打一場吧,誰贏了我就給誰?」季宇飛突然說道。
「季宇飛,你不需要在我們面前挑撥離間,我們不吃你的那一套。」黑衣老者說道。
「是嗎?功法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們真的能夠共享嗎?對你們邪修來說,女人都可以共享的,但地級功法恐怕未必吧。」季宇飛笑了。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就可以讓父子反目成仇,兄弟相恨相殺,夫妻相互廝咬。
在藍星,地級功法的存在足以引來腥風血雨。
足以讓兩股勢力火拼,也足以死傷幾億人。
這玄虛三魔哪怕關係再好,為了一本地級功法也足以反目成仇。
「小子,我看是你不想交出地級功法吧。」灰衣老者冷冷的說道。
「地級功法算什麼,在本少的身上就是天級功法都有。不過你們想要得到本少手中的功法,你們有這個實力嗎?」季宇飛冷哼一聲說道。
這兩個老者和剛才在外面遇到的老嫗既然是玄虛三魔,那麼,他們的實力即使有高低之分,也應該相差無幾的。
而且之前動手殺了那個老嫗之後,他們就沒有和解的可能啦。
為此,他只能另外想辦法對付這兩人。
不過,現在的情況他還沒有弄清楚。
同時,雖然他不知道長孫心嫻的實力如何,但如果長孫心嫻的實力弱的話,恐怕早就被這兩個老者殺了。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長孫心嫻這兩個老者在爭奪什麼。
按照之前他遇到的那個中年男子的話,這宮殿中可能有陣法師的東西,而長孫心嫻是陣法師,難道……
想到這裡,季宇飛心中一動。
「季宇飛,你真有天級功法?」灰衣老者沉聲問道。
「千真萬確。」季宇飛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那就將天級功法交出來。」灰衣老者眼中儘是貪婪。
「憑什麼……」
「憑什麼?季宇飛,看來你還沒有弄清楚現在的形勢啊。你要是不將功法交出來,今天你就得死。」灰衣老者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隨著灰衣老者身上的殺意湧現,一股接近於武王八重的氣息爆發出來。
即使是在遠處的季宇飛,在這股氣息下也臉色大變。
如果不是因為青龍和小腓在別人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幫助季宇飛抵擋了這股氣息,說不定季宇飛就會被這股氣息震飛。
「哈哈哈……」
季宇飛仰天長笑。
「小子,你笑什麼?」灰衣老者眼中閃過一抹怒色。
「老傢伙,你想殺本少?說本少自不量力?」季宇飛冷笑一聲,說道:「那就讓本少看看你有什麼實力。」
「唰,唰。」
話音剛落,季宇飛手腕一抖,兩張九雷符飛射而出。
對擁有六百多萬源點的季宇飛來說,十萬源點購買兩張九雷符只不過是小兒科。
「九雷符?」
「該死。」
灰衣老者和黑衣老者臉色大變。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季宇飛會一言不合動九雷符。
這是要命的節奏啊。
不過在這一刻,他們沒辦法繼續破口大罵了,面對九雷符,哪怕是他們也要小心翼翼的。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施展武技,抵擋九雷符的攻擊。
噼里啪啦!
轟轟轟!
閃電如銀蛇飛舞,能量轟鳴宛如九天神雷。
兩個老者竭盡全力抵擋,但卻完全不是對手。
在九雷符下兩個老者紛紛被震飛了出去。
不過和之前的老嫗不同,這兩個老者無論實力還是底牌都不是之前的老嫗可以相比的,所以,在兩張九雷符下也只是受傷而已。
「兩個老傢伙,這就是你們想要殺我的實力?連九雷符都抵擋不了也想殺我?」季宇飛眼中儘是譏笑。
「季宇飛,你……」
兩個老者勃然大怒,同時心中對季宇飛更是深深的忌憚。
這季宇飛不愧是滅了朱家的人,和他們得到的訊息一樣,雖然實力低,但卻很難對付。
只是……
隨手兩張九雷符?
九雷符都這麼多,那麼在季宇飛的手中是不是還有更強的靈符?
剛才在九雷符下,他們都已經受傷了。
如果季宇飛還有更強的靈符,豈不是……
「不過本少今天不會殺你們的。」季宇飛繼續說道:「本少身邊少了兩條狗,以後你們兩人就做本少的兩條狗吧。」
「季宇飛,你找死。」
黑衣老者勃然大怒,當下怒吼一聲,向季宇飛撲了過去。
唰唰唰……
一道道強大的武技施展出來,向季宇飛殺了過去。
恐怖的殺機在空中蔓延開來。
「找死?」
季宇飛冷笑一聲,又是一張九雷符射出:「本少就是找死,現在你就讓本少看看你能不能將本少殺死。」
「季宇飛,你有多少九雷符……」
黑衣老者怒吼連連,眼中儘是不可置信和駭然。
剛才為了抵擋九雷符而受傷了,現在他還能夠抵擋九雷符嗎?
答案是否定的。
面對武王七重的九雷符,已經受傷的他在抵擋的時候,雖然沒有失去性命,但傷勢也更嚴重了。
「本少的九雷符多的你想也想不到,要不要再試一試?」季宇飛問道。
「你……」
黑衣老者臉色大變。
再試一試?
他已經抵擋了兩張九雷符了,還能夠抵擋第三張嗎?
「季宇飛,你到底是什麼人?」灰衣老者謹慎小心的問道。
「本少是什麼人都沒有調查清楚,只知道本少手中有地級功法就向在本少手中搶奪嗎?」季宇飛譏笑了起來:「虧你們還是玄虛三魔,是活了幾百年的邪修,原來如此的白痴。」
「你……」灰衣老者怒了。
但季宇飛的話他反駁不了。
或者說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的反駁。
季宇飛說的對,他們只知道季宇飛有地級功法,也進入了常落秘境。所以,他們不遠萬里來到了常落秘境,想要擊殺季宇飛,搶奪季宇飛手中的地級功法。
在他們的情報中,季宇飛滅了朱家,擁有可以滅殺武王境的九雷符。
但是重點在辛雯這個季宇飛身邊的保鏢身上。
現在辛雯不在季宇飛身邊,而他們不覺得季宇飛身上還有九雷符這種東西,所以也毫不將季宇飛放在眼裡,沒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早知道季宇飛手中的九雷符這麼多的話,之前他們今年不會如此了。
「現在本少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是做本少的一條狗,還是去死。如果你們不選擇的話,我不介意幫你們選擇。」季宇飛冷冷的問道。
如果不是因為季家的武王境武者太少了,季宇飛也不會這麼說。不過,只要這兩個老傢伙貪生怕死,他完全可以將其收為己用。
「季公子,這兩個是玄虛三魔,無惡不作的邪修,應該斬盡殺絕。」長孫心嫻說道。
「既然如此,長孫小姐那就去殺了他們吧。」季宇飛眼中閃過一抹惱怒,剛才這兩個老傢伙衝過來的時候,長孫心嫻也沒有其他的動作,現在卻說這些?是想顯示她的正義嗎?
聽到季宇飛的話,那兩個老者臉色一變。
「也好。」
長孫心嫻手一揮。
唰唰唰……
四周陣紋閃爍,形成一條光龍向兩個老者衝去。
「陣法?」
季宇飛目光一凝。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為什麼長孫心嫻能夠和這兩個老者在這裡對峙了。
這原因恐怕就是長孫心嫻的這一個手段。
不過對此季宇飛也是十分的佩服的。
畢竟,這種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雖然他也是陣法師,但想要做到長孫心嫻的這一手,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
「不好……」
那兩個老者臉色大變。
長孫心嫻的陣法他們深有體會。
如果不是因為如此,之前他們早就拿下長孫心嫻了。
長孫心嫻這個小娘子,他們早就垂涎三尺啦。
轟轟轟……
面對長孫心嫻的陣法攻擊,兩個老者只能施展各種手段抵擋。
然而此時和之前不同了,在九雷符下已經受傷的他們如何能夠抵擋長孫心嫻的陣法攻擊。
只抵擋了不到一刻鐘,他們就抵擋不住了。
「這陣法手段……」
季宇飛看的精光閃爍。
之前在金陵高等學府圖書館的時候,他看煉丹的書籍多過陣法水平,他覺得煉丹比陣法更重要。現在看來之前他選錯了方向了。
此時,抵擋不住陣法攻擊的灰衣老者高聲說道:「季宇飛,只要你保我們不死,我們願意當你的狗。」
「對,對,對,季宇飛,只要你能夠保我們不死,我們願意當你的狗。」
黑衣老者也說道。
對邪修來說,尊嚴算個屁。
天大地大不如命大。
只要能夠保命,在關鍵時刻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
「現在想當本少的狗了?你們不簡單太晚了嗎?」季宇飛冷笑一聲,然後話鋒一轉說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