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彈射出槍口的那一刻,何晨光如負釋重的笑著站了起來。
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一槍必中。
果然,山頂上的那面藍色旗子應聲而斷。
「嘶~」
一時間,老兵們又全都倒吸涼氣。
他們一個個面露驚色,充滿了不可置信。
「TMD,這還有天理嗎?確定他們使用的不是重狙嗎?」
「廢話,難道你眼睛瞎了不成,看不見他們手中的狙擊槍嗎?」
「可是,他們怎麼都能命中一千二百米外的目標?」
「是啊,那麼遠的距離,我們連看都看不清,他們居然能準確命中,難道我們這些年的艱苦訓練,都白練了不成?」
此時,老兵們的信念快要崩塌了。
這特麼也太離譜了,出現一個怪物不夠,現在居然又出現一個,而且還都是新兵,這找誰說理去。
眾人震驚之餘,龔箭卻是笑的滿面桃花,看兩人的眼神都透露著無窮的光芒。
他似乎已經看到,兩人冉冉升起,成為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狙擊手。
龔箭大聲說道,「我宣布,本月的最佳狙擊手,由蕭弘毅與何晨光共同擔當。」
聽見這話,蕭弘毅眉毛微皺,這可不行,自己要是沒有獲得第一,以系統的尿性鐵定不會給他獎勵。
那自己主動跳出來展現實力,還有何意義。
想到這裡,他立馬大聲說道,「報告指導員,我覺得這個結果不行。」
「既然是最佳狙擊手,那就應該只有一人。」
龔箭聞言,有些錯愕的看著他,一臉疑惑的問道,「還要繼續比下去?」
兩人依靠88狙,都成功命中一千二百米外的目標,這還怎麼比下去?
難道還要繼續增加射擊距離?
可這也太不現實了吧?
「當然,要不然怎麼產生最佳狙擊手?」蕭弘毅理所當然的說道。
隨後,他又看向何晨光,「何晨光,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既然是比試,那就應該決出勝負,你對此沒有意見吧?」
何晨光也是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比試豈有不分勝負的,你直接說想要如何吧!」
「我知道你在狙擊方面很有自信,那我們就繼續增加距離怎麼樣?」蕭弘毅道。
「好!那就增加距離。」
何晨光之前突破到了人槍合一,此時自信無比的答應下來。
「既然你同意,那我們就將距離提到一千五百米,你看如何?」蕭弘毅淡淡的道。
「什麼?一千五百米?」
在場的老兵們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一臉驚恐的看向蕭弘毅。
那可是88狙啊,有效射程就八百米,命中一千二百米就已經是逆天之舉。
現在還想命中一千五百米的目標,他難道不是得了失心瘋?
那麼遠的距離,即使在狙擊鏡中,目標也變得模糊不清,那還怎麼射擊?
「那小子是不是瘋了,一千五百米,他是真的敢想!都已經達到88狙的最大射程。」
「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過頭就不好了。」
「就是,以為一千五百米,和之前一樣嗎?要知道,越到後面,每隔十米其中的困難程度就翻倍增加,他還一下子增加三百米,還是用88狙,看來他真是瘋了。」
「想要表現自己,那也要量力而為……」
蕭弘毅的話,猶如一顆炸彈,讓眾人久久不能平復。
但蕭弘毅對此毫不理會,表情依舊平淡,好像那番話,不是自己說的一樣。
而何晨光見他一臉淡然,心中大駭,眼眸都不自覺的收縮起來。
「這TM是腦子進水了?還是得了失心瘋?」
何晨光再也忍不住了,他大聲的咆哮出聲。
因為他知道,自己能夠打中一千二百米的目標,完全是因為自己進入了人槍合一。
如果再來一次,他不一定能夠命中目標,除非他再次進入哪種狀態。
可是,他才觸控到那個境界,不能隨時隨地的進入,而且就算自己能夠進入,面對一千五百米也沒有絲毫用處。
因為,那不僅達到88狙的最大射程,還看不清射擊目標。
所以,就算射擊本領在牛逼,面對這種情況,也是無計可施。
何晨光一臉認真,對著蕭弘毅問道,「你確定是一千五百米?你知道88狙的最大射程嗎?」
「怎麼?你怕了?」蕭弘毅淡淡的道。
「一千五百米外的目標你看得清楚嗎?還想用88狙命中,確定不是做夢?」何晨光依舊認真問道。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蕭弘毅說道,「要是怕了,那就認輸,何況輸給我你不丟人。」
「好!我答應了。」
何晨光思索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蕭弘毅不一定能夠命中目標,到時候最多平局,而直接認輸,他可做不到。
「都瘋了!全都瘋了!」
「他們簡直胡鬧,用88狙挑戰一千五百米,這是連狙擊常識都不知道嗎……」
「就是,雖然他們雖然射擊天賦很逆天,但沒有經過專業培訓,一些基本常識他們還不是很清楚……」
「一千五百米,他們要是能命中目標,我當場吃下旗杆……」
當聽見何晨光迎戰後,老兵們再次炸鍋。
他們都是神槍手四連的老兵,對88狙的效能了如指掌,那個距離對88狙來說,完全就不現實。
「指導員,難道你還不阻止他們?」老黑說道。
龔箭搖了搖頭,一臉急切的說道,「快去準備兩面彩旗,將距離向前推動三百米。」
「是。」
一名士兵領命,急忙跑去準備。
隨後龔箭又滿臉期待,雙眼死死地看著蕭弘毅。
「希望你們能再創奇蹟,一旦成功,那……」
老兵們聽見指導員的聲音,瞬間凌亂在射擊場。
「完了,指導員也瘋了!」
「居然期待他們用88狙,命中一千五百米外的目標,這是在做夢嗎?」
兩個新兵,不懂常識,有些成績就飄飄然,還可以理解,畢竟他們是年輕人。
可指導員也和他們一起發瘋,這讓老兵們不能理解。
至於一旁的老黑,此時也是一臉麻木,覺得指導員的期待有些不切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