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有力氣爭執,還不如留著力氣應對即將到來的麻煩。」
蕭弘毅看見這一幕,知道好戲即將上演,也是開口勸道。
他的話一出,王艷兵他們倒是停了下來,可宋凱飛卻依舊不依不饒,還揮拳朝這邊襲來。
不料前進的途中,被戴眼鏡的徐天龍故意伸腿絆了一下。
而此時他們的一舉一動,卻被遠處的范天雷他們看在眼中。
雪狼說道,「五號,需要我去阻止他們嗎?」
范天雷笑了笑,「都是小伙子,年輕氣盛可以原諒,不過他們既然這麼有精力,那訓練現在開始!」
說著,他就帶領雪狼他們,坐著軍用皮卡寵愛他們駛去。
「砰!」
一道槍聲響起,正在打鬥的眾人也是齊刷刷的停了下來,朝槍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全體集合!」
隨著雪狼的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開始自行列隊,站好。
「不愧是各個部隊的精英,精力充沛,我喜歡。」
范天雷露出他那標誌性的笑容說道,「我原本還想讓你們坐車回訓練基地,但現在看來不用了。」
「畢竟你們精力充沛,要是得不到釋放,積壓下來,可是會犯病的。」
「所以,為了你們的健康,都跑回去吧,不遠,只有十公里。」
聽見他的話,宋凱飛不以為意,小聲嘀咕道,「區區十公里,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我還以為要放什麼大招呢?」
他的話語,自然被旁邊的眾人聽見,而他們也是滿臉的不在乎。
畢竟自己在原部隊的時候,這種事情可是天天在做,他們身為精銳,自然不在話下。
可蕭弘毅卻露出詭異的笑容,看向他們的時候,面露同情之色,心中還開始為他們默哀。
在原劇情中,這一段路可全是碎石子,他們現在穿的還是正裝,想要跑完,腳掌磨破那再簡單不過。
范天雷看見宋凱飛的嘴角微動,指著他說道,「中尉,有什麼話就大聲說,不用遮遮掩掩的。」
宋凱飛喊道,「報告!我想說十公里對我來說很輕鬆,沒什麼難度。」
范天雷聞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也對,我差點忘了你們都是精銳,這點距離對你們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給你們加點難度,距離增加五公里,還有看見那邊的揹包沒有?一人去取一個。」
聽見他的話,宋凱飛以及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
蕭弘毅更是上前一步,大聲喝道,「報告,我有困難,能不能不背揹包,就跑十公里?」
此話一出,眾人齊齊側目,宋凱飛更是露出不屑的神色說道,「這點困難都完不成,乾脆現在就回原部隊去吧!」
而何晨光他們也是一臉懵逼,他們可是知道蕭弘毅的體能的,這點距離對他來說只是灑灑水。
可他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難道是準備低調一番?
就連車上的范天雷和雪狼他們也是一陣傻眼,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不過,這可是收拾他的好機會,豈能放過,所以他直接喝道,「不行!」
說完,他就招呼雪狼他們,開車揚長而去。
等他走後,李二牛上前說道,「蕭弘毅,你怎麼能給我們鐵拳團丟臉,這點距離對你來說,有困難嗎?」
此時,何晨光與王艷兵也是帶著疑惑走了上來。
「這段距離不是那麼好跑的,等會你們就知道了。」蕭弘毅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現在儘量做一些腳部的防護措施。」
「真是可笑,就這體能也來參加選拔,鐵拳團的兵就這麼弱嗎?」
聽見宋凱飛的譏諷,王艷兵又準備動手,卻被攔了下來。
而蕭弘毅也不理會他,自顧自的準備起來。
看見他的動作,其他人也是面露譏諷之色,但徐天龍想了一會,也有學有樣。
至於何晨光他們,就只有何晨光和李二牛照做。
唯獨王艷兵覺得丟人就沒做,自顧自的取過一個包裹,開始朝前跑去。
很快,這一行人就浩浩蕩蕩的全部朝前跑去。
一上路,還沒跑出一公里,這群人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們發現,出了停機坪,這一條道路上,全是碎石子,他們又從來沒穿著皮鞋負重奔跑過。
所以,此時他們心中都是有苦難言。
而何晨光他們此時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蕭弘毅會說出那種話。
大概三四公里過後,有些人就開始在心中大罵宋凱飛。
又過了兩公里,眾人的體能差距就開始凸顯。
整個隊伍,現在基本分成了三個層次。
蕭弘毅獨領風騷,何晨光,王艷兵,徐小龍等人位列中間,其餘一部分人處於末尾。
在基地用望遠鏡觀察他們的范天雷和雪狼等人,看見奔跑中的眾人面露痛苦之色後,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
可當他們看向蕭弘毅時,卻一下子愣住了。
只見蕭弘毅此時,面不改色,看上去這條路對他彷佛沒有絲毫影響。
雪狼說道,「五號,這小子怎麼回事?穿著皮鞋跑在碎石路上,怎麼好像沒事人一般?」
「你問我,我問誰去?」
范天雷也是沒好氣的說道,他本來還想看蕭弘毅吃癟,可現在好像看不到了。
「他剛才說出那樣的話,會不會是猜到了,所以做了防護措施?」苗狼說道。
雪狼搖了搖頭,「不可能,就算做了防護,面對這樣的路面,也沒有的多大用處。」
……
足足一個多小時過去,這一群人才全部來到狼牙訓練基地的大門口。
范天雷對著他們說道,「你們不是精銳嗎?怎麼這麼長時間才到達,看來你們也不行啊!」
而這次,終於沒有人嘀咕了,不僅是累,是痛,更害怕范天雷會再次給他們下馬威。
可他們以為這樣就能躲過去嗎?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只要你們完成最後一項測試,你們就能透過第一輪篩選,順利進入狼牙,進行下一步的訓練。」
范天雷說完,就對著基地門口的人揮了揮手。
旋即,一個四四方方的巨大火牆囚籠,瞬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