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圍點打援?
這邊轉過了轉角,開始繼續擊殺追出來的敵人。
而樹林裡的追擊戰,仍舊在進行著。
徐天龍緩緩的接近了自己的目標,看著前面一瘸一拐的身影,邊跑,邊消弭著他跑過的痕跡。
卻不知道,自己早已經成為了獵物。
徐天龍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多年的訓練,讓他不相信會這麼簡單就能追上一個能夠聞名世界的隊伍里計程車兵。
他謹慎的觀察著周圍,所有可能埋伏的地方他都仔細的留意著。
而他,也在不斷的運用著蕭弘毅所教導的用光來隱蔽自己的身形。
而另一邊,灰兔也靠近了一個正背對著他掩藏自己的身影。
灰兔抬頭看看周圍的環境,當即三兩步爬上了身邊的大樹。
他就靜靜的待在樹上,看著樹下那道身影掩藏的位置,緩緩的抬起了槍。
他瞄準著地上狙擊手的右手,緩緩的扣動了扳機。
地上的那個人絲毫不知道來自身後的危險。
他緊緊的盯著前面的灌木叢,哪裡是他和老炮約定好的,帶著敵人過來的位置!
突然,「砰」的一聲炸響,在他的上方響起,而他的右手也應聲而碎。
「啊!」
承受著斷手之痛,他大喊出聲。
而他大喊時,眼中還透露出一抹奇怪的神色。
他邊大喊,邊不斷的環視周圍。
很快,他就看到了頭上那不加遮掩的身影。
他左手捂著右手,收在了腹下,之後,在灰兔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左手慢慢的鬆開自己的右手。
出血量隨著左手的鬆開,又大了一分。
他的眼中的痛苦漸漸散去,一抹兇狠爬上了他的眼眸。
而在上面的灰兔絲毫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只是用手裡的狙擊槍瞄準著地上的身影,思考著要不要擊殺對方。
很快,一道戰術浮現在他的腦海,既然有了俘虜,何不來一手圍點打援?
想到就做,他迅速的收起手裡的槍,向著地面躍了下來。
而本來裝著極度痛苦的那道身影,聽到他落地的聲音,就朝著那個方向瞥了一眼。
這時,雖然是對方把他的右手打傷了,但是他還是有些看不起這個年輕的東方人。
他緩緩的挪動這左手,方向漸漸指向了緩緩靠近的灰兔。
而灰兔,仍舊不設防般,向著他那裡走去。
雙方距離很快就只剩下短短的十米。
地上那個人眼睛一亮,決定不再裝了。
當即彈射起來,跪坐在地上,左手的手槍迅速的對著那道年輕的身影開始攻擊。
灰兔看到他的動作,也不意外。
「果然!」
他低聲說道,同時迅速的向著左側翻滾了一些。
在雙腳重新沾地後,迅速發力,彈跳起來。
而他也迅速的放下了手中的狙擊槍,拿起腰側的手槍,對著那個人的左手迅速的開了三槍。
偷襲的人看到他的反應,已經有些震驚,現在他看著自己左手從手指到胳膊的三個彈孔,無奈的笑了笑。
也不再想著偷襲,看不起眼前年輕的身影了。
「機敏啊小子!」
他笑著誇了灰兔一聲,隨後認栽般,躺在了地上。
灰兔聽到他的話,笑了笑說道:「你也不賴!就是演技差了點。」
說著迅速的收起手槍,拔出匕首,走到了他身邊。
看著灰兔手裡的匕首,發動偷襲的人笑了笑:「怎麼不直接狙殺了我,還專程切匕首的?」
灰兔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話。
那人看他不說話,反而豁達的笑了笑:「罷了,我也不問了,反正都一樣的,來吧!殺了我!」
灰兔看著眼前的人,有些欣賞他的豁達,但是身處兩個陣營,互相廝殺也是無奈。
想了想,他輕聲說道:「抱歉!」
說完,他兩刀划過了這個人的腳筋。
這個人看著他的動作,當即反應了過來灰兔那身抱歉的意思。
「哈哈哈,不必要,這樣子才符合我心中所想的殺了我的人的樣子啊!」
他大笑出聲,看著眼前的灰兔,也沒有憎恨他的意思。
在灰兔解決完他準備離開後。
這個人突然張口說道:「小子,這樣子是引不來那些人的,下次可要記得!」
說完,他靜靜的躺在地上,再痛也沒有發出聲音。
而灰兔迅速的向著遠處跑去。
他輕聲呢喃著,而說出來的話語,也隨著風消散開來。
「沒用也沒事,我會找出來他的身影!」
原地只留下了躺在地上,手腳皆廢的身影,再也沒有人出現。
另一邊,徐天龍綴在斯託身後好久,每個經過的可以伏擊的地方他都細細檢視了,卻始終沒有找到其他人。
他看著前面的斯托,抬起了槍口。
目標就是斯托的頭顱。
他輕輕的扣動扳機,子彈飛出槍膛,空氣被壓縮,吹動他的衣領獵獵作響。
子彈迅速的沒入了前面斯托的頭顱。
與此同時,在遠處的老炮眼睛一亮,瞬間抬起了槍口。
目標,徐天龍的頭顱!
兩個人做了這麼久的局,終於有敵人發動攻擊了!
子彈迅速的飛向百米外的徐天龍的頭顱。
場面危急,而徐天龍的嘴角卻異常的帶著一抹笑。
「發現你了!」
他看著遠處的火光,徑直向後倒去。
老炮射過來的子彈從他的眼前飛過,狂風刺激的他的雙眼流淚。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老炮目眥欲裂。
「怎麼可能!」
他心中充滿了震驚,必中的一槍竟然被對方多了過去。
而徑直倒在灌木叢中的徐天龍迅速的站了起來。
不顧身體砸在地上的疼痛,抬手攻擊向了老炮的方向。
老炮也顧不得震驚的,迅速的側身一滾,成功的避過了徐天龍這一槍。
徐天龍看著一槍沒有建樹,也不意外,他迅速的跑向附近的大樹後面。
開始緩緩的向著老炮哪裡前進起來。
老炮看著他躲在樹後面,冷冷一笑。
「哼,躲在樹後面擋子彈麼?電視劇看多了啊!」
他迅速的向著那棵樹扣動了扳機。
子彈沒入樹幹,徑直穿透了過去。
老炮緊緊的盯著那處方向,預料中的鮮血並沒有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