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江玄野斬落贊克首級的時候,順手牽羊拿到了這個帝具。
出乎意料的,江玄野與【五視萬能】的適配度極高。
洞視,幻視,遠視,透視,未來視,江玄野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將這個帝具的五種視覺能力熟練掌握了。
「如此一來,我也算是多了一張底牌。」江玄野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心中暗暗謀劃著名,「算算時間,艾斯德斯那個瘋女人應該快回帝都了。」
「在此之前,我還有很多事需要做……」
一夜無話。
第二天,江玄野準時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大人,這是我們昨天熬了一整個通宵整理的,帝都近三年來的案件資料。」
頂著兩個黑眼圈兒的傑爾夫,將厚厚一摞檔案堆在江玄野的辦公桌上,語氣疲憊地抱怨道:「裡面大約三分之二,都是冤假錯案!」
「帝都的監獄裡的犯人,超過一半都是替罪羊。」
「嗯,辛苦了。」江玄野翻了翻那些資料,每一張紙都記錄著血淋淋的人間悲劇,觸目驚心,駭人聽聞。
「帝都近三年來,凡在警備隊蒙冤入獄、身陷囹圄者,查明真相後立刻釋放,並發放賠償金。」
「凡因冤案而亡命者,賠償金翻倍,如數贈與其親屬。」
此言一出,原本因熬夜而無精打采的傑爾夫,頓時精神一振:「大人,這這這……這得花多少錢您算過嗎?」
「把整個警備隊賣了,我們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啊!」
「這點,我想過了。」江玄野點點頭,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帳本,「這是歐卡大人留下的。」
「裡面詳細記錄了,帝都上百名奸商欺行霸市、欺男霸女的罪證,以及他們歷年來重金賄賂警備隊的帳目……每一個都罪有應得。」
說著,江玄野把帳本遞給傑爾夫:「你從這裡面隨便挑十個,安排合適的罪名抓起來,將其名下所有資產,依法盡數抄沒!」
「這……」傑爾夫雙手接過帳本,腦子裡還有點懵,下意識地問道,「那,那剩下那些奸商呢?」
「暫時不動,派人安撫好他們的情緒,別讓他們太過焦慮。」江玄野翻看著手裡的檔案,頭也不抬地說,「等下次需要用錢的時候,他們就是最好的肥羊!」
「可,可他們都是帝都里有頭有臉的人物,跟那些無錢無勢的平民百姓不同。」傑爾夫面露擔憂,低聲規勸道,「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合規矩?」
「規矩?哼,」江玄野冷哼一聲,「我花那麼多錢坐上這總隊長的位置,不就是為了可以不守規矩嗎?」
「啪!」
「啪!」
隨著兩聲輕響,江玄野將總隊長徽章和帝具【五視萬能】拍在桌面上:「這個加這個,本大人能不能站著把錢搶了?」
見江玄野心意已決,傑爾夫只能無奈地點頭稱是。
但不等傑爾夫鬆一口氣,江玄野又取出一份文件,遞給傑爾夫:「今天下午之前,將這份內部文件,傳達到帝都警備隊所有分部,務必讓每一個士兵都收到。」
傑爾夫一聽這話,就心知不妙。
接過那文件匆匆一瞥,果然:「警備隊新規:一禁謀財害命,二禁逼良為娼,三禁以權謀私……自即日起,凡觸犯新規者,嚴懲不貸!」
傑爾夫看得冷汗直流:「大大大……大人!警備隊積弊日久,大人想肅清吏治,絕非一朝一夕之功啊!」
「大人您新官上任,立足未穩,這『新規十二禁』一旦公布,恐怕半個警備隊的官兵都會譁變啊!」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江玄野指尖輕點桌面,面色平靜地說道,「不這樣做,怎麼能把警備隊裡上上下下的蛀蟲,一網打盡呢?」
「明天,你在警備隊大廳的牆上,掛一張巨大的白布做『請願書』。」
「凡我警備隊官兵,不願奉行新規者,皆可在白布上留名請願。」說到這裡,江玄野眼睛裡寒芒閃爍,
「你暗中放出小道消息,就說若請願者過百人,本大人或許會考慮將新規作廢!」
注意到江玄野那銳利的眼神,傑爾夫不由得雙手一抖:「大人,您,您莫非是想……」
跟在江玄野身邊一年多,他太清楚江玄野那種眼神所代表的含義了!
這一次,警備隊恐怕真的要血流成河了!
……
下午,當傑爾夫將新規公布出去,果然在警備隊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些年來,警備隊在歐卡隊長的帶領下,上行下效早就習慣了仗勢欺人、魚肉百姓。
他們肩負著巡視帝都,緝捕兇犯的重任,同時又將整個帝都底層的平民、流民都當成了他們狩獵的玩物。
恃強凌弱者多,除暴安良者少。
「新規十二禁」的出現,無異於斷了許多人的財路!
傍晚,當江玄野下班回家的時候,他能清晰地察覺到,背後那些陰冷惡毒的目光,恨不得將他撕成碎片。
「哼,情緒還不夠,」江玄野冷冷一笑,自言自語道,「還得再醞釀兩天。」
……
回到家,累了一整天的江玄野,恨不得立刻撲在希爾身上「遊山玩水」。
但很可惜,今天瑪茵沒出門購物。
有這粉毛電燈泡在場,江玄野也不好意思跟希爾「甜蜜雙排」。
注意到江玄野那欲求不滿的眼神,坐在瑪茵旁邊的希爾,無奈地捂嘴偷笑。
晚上,江玄野親自下廚做了豐盛的晚餐。
江玄野廚藝不錯,希爾和瑪茵都吃得很盡興。
可惜,瑪茵一直纏著希爾聊這聊那的,害得江玄野始終沒機會吃到自己想吃的。
……
深夜,等到瑪茵已經睡熟了,希爾才終於等到機會,輕手輕腳地溜進了江玄野的臥室。
睡意朦朧間,江玄野突然感覺柔軟的床墊微微下陷,接著一個柔軟的嬌軀便鑽了進來。
溫暖的被子裡,頓時瀰漫起少女混合著薰衣草味道的醉人體香。
「玄野……」希爾半趴在男人身上,香唇一下又一下地輕啄著他的眉眼和鼻樑。
原本在裝睡的江玄野,哪裡還能忍得住?
他猛地翻身而起,如餓狼般撲了上去……
一番霸道的鼓唇弄舌後,因缺氧而有些恍惚的希爾,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希爾,」江玄野輕吻著少女身上那枚「命」字籙印,明知故問道,「你來做什麼?」
「對,對不起,」希爾下意識地道歉,羞怯怯的聲音輕若蚊蠅,「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就是想你……」
「哦?有多想?」
「想你,想的睡不著……」希爾輕咬著下唇,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蜜桃,
「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你在、在欺負我……」
正在「翻山越嶺」的江玄野,停了停手裡的動作:「你就不怕我真的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