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裡,江玄野每天除了跟艾斯德斯訓練切磋,就是跟隨狩人一起參加各種清剿任務。
「狩人」這種全員帝具使的超強組織,堪稱這個位面的戰力巔峰。
在他們的努力工作下,帝都周圍的危險種、山賊等不穩定因素,很快便被掃蕩一空。
但對於夜襲來說,這並非什麼好消息。
礙事的雜魚都清理乾淨了,狩人所有的注意力就都會集中在夜襲身上。
深夜。
威爾、黑瞳、波魯斯、蘭等人正將一群狂暴的危險種驅趕入包圍圈。
江玄野坐在懸崖上一邊運球,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崖底的亂戰,心中暗暗謀劃著名:「目前來看,狩人的戰力全方位碾壓夜襲……」
「是時候開始削弱『狩人』的力量了。」
艾斯德斯緊緊地貼在江玄野身上,鳳眸微眯,享受著江玄野的按摩。
冷風夾雜著午夜的涼意,灌入艾斯德斯敞開的領口。
艾斯德斯打了個寒顫,雙臂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江玄野的腰:「玄野,你好壞哦。」
「非要,在這種地方……」
江玄野低頭,寵溺地親吻著艾斯德斯明媚動人的側臉。
語氣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想在哪裡就在哪裡,你只需要乖乖聽話,懂嗎?」
艾斯德斯從江玄野懷裡仰起頭,不滿的嘟起小嘴:「可是,我才是應該成為主導的……」
「呀!」
江玄野用力捻了捻指尖:「別忘了,你的弱點可還捏在我手裡呢,說什麼大話?」
「嚶!」艾斯德斯身體一軟,羞紅的臉頰重新埋在江玄野寬厚的肩膀上,
「真是拿你沒辦法!」
「就讓你得逞一次好了……」
江玄野手中的動作沒停,目光卻越過濃濃的夜色,投向遙遠的「瑪古高地」,那裡正是夜襲組織的基地所在。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時間,時尚博士已經率領他的改造人軍團,將夜襲基地包圍了吧?
呼嘯的夜風吹散了江玄野額前的碎劉海兒,露出他眼睛裡那一閃而逝的殺機:
「有我提前透露的情報,時尚博士會比原著中輸得更慘……」
江玄野摸了摸額頭上那枚造價不菲的「眉心墜」,心裡默默為他餞行:「雖然很感謝你幫我優化了【五視萬能】的形態,但被你害死的無辜平民太多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應有的代價。」
「安息吧,時尚博士……」
……
同一時間,夜襲基地。
「刷——」
擦肩而過的瞬間,赤瞳手中的帝具【村雨】,斬出一道絢麗的刀光。
「啊!」
化身究極危險種形態的時尚博士身體一僵,緊接著黑色的咒毒迅速蔓延到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村雨】具備「一擊必殺」的特性,哪怕只是在皮膚上劃出一道寸許長的傷口,也會瞬間咒毒發作而亡。
瑪古高地的戰場上,時尚博士引以為傲的改造人軍團,已全軍覆滅。
時尚博士小山般的巨大身軀轟然倒下的時候,呼嘯的夜風灌入他的耳蝸,風裡似乎夾雜著一句遙遠的嘆息:
「安息……」
娜傑塔駕馭著危險種空鱝,在夜空中徘徊著搜尋漏網之魚。
坐在她身後的少女摘下兜帽,露出一張白皙精緻的嬌美容顏。
此女正是娜傑塔從鴿命軍中選拔的新成員,擁有帝具【蓋亞粉底】的切爾茜。
「面對如此大規模的入侵,僅僅四個人就能將對方團滅,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夜襲殺手團……」
切爾茜嘴裡含著棒棒糖,看她的表情,似乎對夜襲的這場完美反擊戰很滿意:「BOSS,看來你麾下的成員,都很出色啊……」
「當然,她們都是我最好的部下。」
娜傑塔操控著空鱝往空地上降落:「不過,我還有一位同樣很優秀的部下,今夜並不在場。」
「說起來,這場反擊戰能打得如此順利,還得多虧了他提前送出的關鍵情報!」
「哦?」娜傑塔如此不吝誇讚的評價,頓時引起了切爾茜的興趣,「他是誰?」
「江玄野……他目前已成功打入『狩人』內部!」提到這個名字,娜傑塔下意識地點了一支香菸,
「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他就是你的新搭檔!」
「哦……江玄野?」切爾茜小聲重複著這個陌生的名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呀,」娜傑塔目光一怔,面前朦朧的霧氣里,仿佛勾勒出了那男人鋒利的眉眼,
「是個很色……呃,我是說,他是個很獨特很獨特的人!」
……
「阿嚏!」
另一邊,江玄野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玄野,不舒服嗎?」艾斯德斯緊張地摸了摸他的額頭,「這裡風大,我們回去吧。」
懸崖下,被困在埋伏圈裡的那群危險種,此刻在波魯斯【煉獄招致】的火力輸出下,化作一片火海。
江玄野把指尖上的水抹在了艾斯德斯的唇上:「嗯,回去吧。」
……
直到第二天中午,威爾等人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時尚博士失蹤了。
由於時尚博士的帝具偏輔助型,所以像夜間剿滅危險種的這類行動,通常不會讓時尚博士一起參加。
昨夜,留守在帝都的就只有時尚博士一個人。
而時尚博士查到江玄野匿名留下的情報後,果然如原著中那般,沒有通知任何人,就親率改造人軍團入侵夜襲基地。
這就導致,大家明知道他已經遭遇不測,威爾等人卻連收屍都不知道去哪裡找。
無奈,狩人一眾成員只得在帝都內外分頭尋找。
身為狩人一員的江玄野,也終於得到了一次獨自外出的機會。
……
依舊是貧民區的偏僻小巷裡,雷歐奈笑意盈盈地朝江玄野招了招手。
「雷歐奈!」一見到這熱情奔放的金髮獸耳娘,江玄野就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角。
「江玄野?」不知為何,當江玄野的身影出現的時候,雷歐奈臉上的笑容竟微微有些不自然,「你遲到了哦……哦哦哦!」
可她話還沒說完,江玄野已經不管不顧地將她一把攬在了懷裡。
低下頭,整張臉像是埋在了柔軟的白雲中,陽光混合著青草味的熟悉體香湧入鼻腔。
「嘶……呼!」江玄野舒暢地呼了口氣,果然這洗面奶還得是雷歐奈的好用。
「誒?喂,你你你……」雷歐奈似是被這一幕嚇得宕機了。
柔軟的嬌軀在江玄野懷裡僵了幾秒,然後才開始奮力推搡著江玄野的肩膀:「等一下!你先等一下……我、我……」
「怎麼了?」江玄野抬起頭,故作疑惑的問道,「雷歐奈,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樣了嗎?」
「你,你……」雷歐奈目光羞憤的瞪著江玄野,一雙玉臂死死護在胸前。
從臉頰到鎖骨,少女白皙的皮膚羞紅了一大片:「總之,你先放開我!」
江玄野當然沒有放手,反而摟得更緊了。
少女的香軀被迫緊緊貼在江玄野身上,雖一再掙扎,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得。
「你……」江玄野把臉往前湊了湊,質疑的目光中隱隱透著殺意,「不是真正的雷歐奈,對嗎?」
「呵呵……你,你在胡說什麼呀?」原本尚在掙扎的少女頓時一驚,眼神躲閃的偏過頭去,「我就是雷歐奈!」
那副跟雷歐奈一模一樣的俏臉上,此時竟浮出一層完全陌生的慌亂神態。
「如果你是雷歐奈,那你一定知道我們之間的秘密吧?」江玄野依然不肯放過她,伸手捏住少女精緻的下巴,迫使她轉過臉來,
「我問你,上次我昏迷的時候,在夢裡抓到幾隻大兔子、幾隻小兔子?」
「答得不對,我就立刻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