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師祖往事
之後的幾天,江玄野跟小龍女在古墓里耳鬢廝磨,卿卿我我,過得好不快活。
隨著兩人之間感情的極速升溫,小龍女身上的防線,也一寸一寸的淪陷在江玄野溫柔而霸道的攻勢下。
當然,除了最後那層窗戶紙————
但江玄野並沒有沉迷在溫柔鄉里無法自拔。
他很清楚自己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也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當初在天上靈鷲宮地下石室里,那枚炸彈在他眼前轟然炸響的火光還歷歷在目————
江玄野隱約預感到,這個世界恐怕不會如《斬赤》那般簡單。
他必須抓住眼前一切的機遇,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足夠應對所有即將到來的風險。
古墓派的武學,尤其是「玉女心經」,江玄野是一定要想辦法學會的。
雖然他已經學了九陽神功和天山折梅手,但武功這個東西,講究個技多不壓身。
比如說原著中的楊過,他先後學了全真派的武功、古墓派的武功、洪七公的打狗棒法、歐陽鋒的蛤蟆功、東邪黃藥師的彈指神通和玉簫劍法、獨孤求敗的劍道傳承、還有重陽遺刻中的九陰真經————
一身頂級功法來自各門各派,可謂是集眾家之所長————這才有了後來的神鵰大俠。
而且,玉女心經本就是古墓派的核心功法,就算江玄野不練,小龍女總得練吧?
原著中說:「那玉女心經需兩人同修,互以內力導引防護,練功時全身熱氣蒸騰,須揀空曠無人之處,全身衣服敞開而修習————」
嘖嘖,江玄野怎麼忍心不體驗一回、與小龍女雙修玉女心經的樂趣?
只是,按照古墓派的規矩,歷代弟子拜師入門之時,皆要唾棄全真教祖師王重陽的遺像。
因這條門規,不明真相的小龍女一直先入為主的,認為古墓派與全真教有著數十年的宿怨。
江玄野畢竟是全真教的俗家弟子,貿然提出想要學習古墓派的武學,小龍女未必真心愿意教。
於是,為了打消小龍女的顧慮,江玄野帶著她「無意間」發現了當年林朝英與王重陽的那些舊信。
那一疊信札,藏在林朝英為自己準備的嫁妝箱底,用一根大紅絲帶縛著,絲帶已然褪色,信封也已轉成深黃。
「「專陳林朝英女史親啟」,落款署的是一個「喆」字。」江玄野拿著那些信翻了翻,頓時笑道,「我聽說全真教祖師王重陽出家之前名叫「王喆」,這些,莫非是重陽祖師寫給貴派祖師婆婆的情書?」
「咱們能看麼?」
小龍女自幼便對祖師婆婆敬若神明,連忙按住江玄野的手,下意識的拒絕道:「不,不能看!」
江玄野倒也不急於一時,攬著小龍女在床邊坐下,柔聲問道:「你可知道,貴派祖師婆婆與我教重陽祖師之間的往事?」
小龍女一臉茫然搖了搖頭:「這我倒是不知道,我師父也從來沒跟我提起過。」
「從小隻聽師父與孫婆婆說,天下男子就沒一個好人」。」說著,小龍女按住江玄野那隻快要伸進她衣服裡面的手,眼神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說:果然,她們說的對!
「咳咳————」江玄野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我在重陽宮的時候,倒是聽人說起過兩位祖師之間的愛恨糾葛,你想不想聽?」
「愛恨糾葛?」小龍女抿了抿唇,似乎很感興趣,「嗯————你說來聽聽。」
「那你可要認真聽,」江玄野把小龍女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讓兩人貼的更舒服一
些,然後才開始把當年的舊事娓娓道來,「這個故事,還要從全真教重陽祖師說起。他少年時先學文,再練武,是一位縱橫江湖的英雄好漢,只因憤恨金兵入侵,毀我田廬————」
「次日黃昏,二人又在此處相會,貴派的祖師婆婆說道咱們比武之前,先得立下個規矩————」」講到這裡,江玄野的聲音戛然而止。
小龍女聽得正入迷,連忙追問道:「怎麼不講了?後來呢?」
江玄野嘴角揚起一個壞笑:「後來呀,講故事的人講的口乾舌燥,便講不下去了————」
「那,」小龍說著便要起身,「那我去幫你倒一碗蜂蜜水。」
江玄野緊緊攬著少女纖細的腰肢不放,目光灼熱的盯著她:「明明此處便有解渴之物,為何捨近求遠?」
聽到這話,小龍女哪裡還能猜不到江玄野想要什麼?
她俏臉一紅,聲音細弱蚊蠅:「可,可這裡是祖師婆婆的房間————等,等我們回去再————好不好?」
江玄野不答話,只噙著那一抹壞笑靜靜地等著她。
「唉————」見此一幕,小龍女便知已無商量的餘地。於是輕嘆一聲,雙手捧起江玄野
的臉頰,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良久之後————
(刪)
兩人又嬉鬧了一陣,直鬧到一個癱軟如水,一個堅硬似鐵,才默契的停了這場口舌之爭。
「呼————」小龍女微微嬌喘著,粉拳不輕不重的在江玄野胸口錘了一下,「這回可親夠了,還不快講?」
「哼哼,」江玄野寵溺的揉了揉她烏黑的長髮,繼續接著上一段往下講,「————重陽祖師見貴派祖師婆婆手指到處,石屑竟然紛紛跌落,當真刻出一個個字來「啊?」聽到這裡,小龍女驚詫不已,「祖師婆婆的指上功夫竟如此了得?那後來呢?」
「後來呀,」江玄野見小龍女追問,便又裝腔作勢的晃了晃腦袋,「後來,那講故事的人又渴了——
「哼!」小龍女不滿的發出一聲輕哼,但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還是再次嘟起櫻唇
迎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
聽完兩位祖師當年的舊事,小龍女果然被他們二人之間的愛恨糾葛,感動的紅了眼眶o
尤其是經過江玄野的「親口」講述,令這個故事更加跌宕起伏、可歌可泣,小龍女流出的淚水早已不知不覺間濕透了褻褲。
可她又不想被江玄野發現,便只能默默的收緊了雙腿————
房間裡安靜下來,安靜到能聽清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兩人看著那束陳年信札相視一笑,眼中都流露出頑皮的神色。
江玄野開口蠱惑道:「咱們只看一封,好不好?」
小龍女明知不該私看先師的密札,但聽完那些故事之後,卻又忍不住一番好奇之心。
「其實,我也有點想看呢,」小龍女的腦袋在就江玄野懷裡蹭了蹭,聲音軟軟糯糯的說,「那我們,就只看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