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2026-10-13 03:36:37 作者: 愛吃包面

  搖了下頭,把這些扔出去,現在把這部電影的主題曲搞定,直接開啟了電腦上的作曲軟體。他沒用現成的伴奏,沒用任何預製模板,而是從零開始,一軌一軌地搭建。

  他先拉了一軌節奏——鼓點,不是那種花哨的電子鼓,而是模擬的堂鼓和板鼓,低沉、結實,像是一匹老馬在石板路上踏出的蹄聲,不緊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他聽了一遍,覺得節奏的骨架立住了,然後在上面鋪了一層弦樂,用MIDI鍵盤一個一個音符地敲進去,沒有用自動和弦生成,每一個音都是他親手按下去的。弦樂的部分他反覆調了三遍,把其中幾個音的量感推高了一點,又把另一個音拉低了一點,直到那種蒼涼中帶著鋒利的感覺從耳機里滲出來,他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錄音室的燈光一如既往地暗,只有譜架上方那一盞暖黃色的燈亮著,在江小安面前的稿紙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暈。他把寫著詞曲的稿紙放在譜架上,沒有再多看一眼,彷佛那上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符,都已經刻進了他的腦子裡,不需要再確認。

  錄音師在玻璃窗外比了個手勢,示意可以開始了。江小安點了點頭,將耳機戴好,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然後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前奏響起。鼓點,弦樂,像是一陣風從遠處吹來,帶著黃沙和鐵鏽的氣息。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讓前奏完整地走了一個樂句,像是在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時機,等待那個旋律在他的胸腔里找到共鳴的位置,然後他才開口。

  「我劍,何去何從——愛與恨,情難獨鍾——」

  他的聲音低沉而穩,沒有刻意地修飾,沒有花哨的轉音,就那麼直直地推出去,帶著一種粗糲的、未經打磨的質感,像是一把久經風霜的劍,沒有開刃,但足夠沉,足夠重。他唱到「情難獨鍾」時,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像是被那四個字里的某種無奈輕輕刺了一下,但他沒有躲,而是迎著那股情緒頂了上去,聲音在尾音處微微上揚,帶出一絲不甘的、倔強的弧度,像是在說:我認了,但我沒輸。

  「我刀,劃破長空——是與非,懂也不懂——」

  他握著麥克風的手不是那種松松垮垮的握法,而是五指收緊,指節泛白,像是握著一把刀柄。唱到「劃破長空」時,他的手腕微微翻轉了一下,像是真的在揮刀,帶著一種下意識的、近乎本能的動作。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靠近麥克風,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但氣息反而更穩了,像是把所有的力量都沉到了丹田,再從那裡頂上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挖出來的,帶著體溫和重量。

  「我醉,一片朦朧——恩和怨,是幻是空——」

  他唱到「一片朦朧」時,微微抬起了下巴,目光沒有看歌詞,沒有看玻璃窗外的錄音師,而是直直地看著前方錄音室牆壁上那面深灰色的吸音板,像是透過那面牆,看到了另一片天地——黃沙漫捲,孤城矗立,一個人揹著重劍走在風裡,步履緩慢,但沒有停頓。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淚光,沒有激烈的情緒起伏,只有一種經過沉澱之後的篤定,像是他見過那畫面,也走過那畫面。

  「我醒,一場春夢——生與死,一切成空——」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愛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隨風——」

  他唱到這一句時,聲音忽然放開了,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氣終於找到了出口,帶著一種近乎宣洩的釋放感,但他沒有失控,而是在那股情緒的頂點處穩穩地收住了,像是一刀劈下去,在最深的那個切口處忽然停住,留下了餘韻。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穩住了,像是那首歌的情緒穿過他的身體時,他允許它經過,但不允許它把他帶走。

  

  「狂笑一聲,長嘆一聲——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誰與我生死與共——」

  最後一句,他唱得很輕,像是害怕吵醒什麼人,又像是在問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尾音落下時,他沒有立刻放下麥克風,而是讓那個尾音在空氣中自然消散,像是一陣風颳過之後,留下了片刻的安靜。他閉了一下眼睛,緩緩鬆開握著麥克風的手,指尖因為長時間用力而微微泛白。

  錄音室里安靜了幾秒。玻璃窗外,錄音師沉默了片刻,然後按下對講鍵,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克制:「一遍過。」江小安摘下耳機,沒有說什麼,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讓那首歌的旋律在腦海里又轉了一圈,確認每一個音符都落在了它該在的位置上——然後他睜開眼,微微點了點頭,像是終於放下了一件東西。

  把歌拷好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並沒有馬上發給明導,今天才說,這麼快就錄好了,人要低調的,把歌再註冊,再上傳在網盤,下周一的歌已經設了定時,江小安在尋思是不是發一個專輯,正想著手機響了,是老一輩歌手的電話,算是他熟悉朋友之一。


  「銳哥,找我什麼事?」江小安想了一會還是接了,從退圈後很少或者說再沒有跟圈內的人聯絡了。

  銳哥無奈:「小安,是這麼一回事,我最近也要發歌,你能不能暫是不要發。」說到這看到歌曲排行榜,除了總排行榜前10名,就有3首占著,2,6,9,排1的還是火了40多年的國際天王,其它排行樣前10,只有三首是其它歌手的,但這三個位置也是屬於澗安娛樂。

  江小安覺是有點無語的:「銳哥,你要發就發呀,怎麼給我匯報呢?哦,你是說這個排行?那是歌迷們喜歡聽才點聽和購買,點讚,收藏的呀,要是不喜歡的話,會有如此成績嗎?」

  這一話讓銳哥不知道說什麼,他知道這是強人所難,別人想什麼時候發就什麼時候發,作品好不好不是自己說了算,也不是唱的人說了算,而是自己粉絲們和路人們說了算。

  「明白了。」銳哥的性格一下子上來了,什麼玩意,還沒等江小安就掛了電話。

  江小安覺得是不是自己太好欺負了,已經做到一周發一首歌,再說再過幾天自己就要去演技陪訓班了,估計更沒有時間發歌了,在去之前先錄幾首,沒有再想,開始查睦培訓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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