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再來找你。」
沐夭夭樂顛顛地離開了,留下蕭雲錦在原地駐足了良久才踏出空間。
這個貪財的女人!
只要對她有利的事兒,她比他還要積極!
一點兒也不矜持!
陸少宸一直候在空間外,見好友出來,立刻走上前,語氣略帶調侃。
「你對這位女同學好像很特殊啊。」
蕭雲錦沒理他,腦子裡全是今晚要跟那個女人『共度良宵』的事兒。
那扁平的身材……看來自己得喝點兒酒才能下得去嘴了。
陸少宸啟動了他的話癆模式。
「她找你什麼事兒啊?」
「有什麼事兒是我不能知道的啊?還帶她進空間說!」
「我看她離開時挺高興的,你是不是答應了她什麼?」
蕭雲錦頓足,轉頭看向好友,朝他說了句。
「她覺醒了三種異能。」
陸少宸驚訝道:「真的假的?我看她的身份標識上只有一種異能啊。」
蕭雲錦繼續朝前走去:「應該剛覺醒不久。」
陸少宸:「近幾年來,好像還沒出過三種異能的覺醒者,這女人,不簡單啊。」
蕭雲錦:「她重力術和煞氣已經升到了3級!瞬移應該也在2級往上了!」
陸少宸的嘴巴直接張成了O型。
「三種異能!8級!」
「若是放到我們學院,那便是妥妥的佼佼者了!」
「不對,她才剛覺醒異能不久,等級怎麼會升的這麼快?!」
蕭雲錦:「天賦異稟。」
陸少宸終於明白蕭雲錦為何會對這個女人特殊了。
「你是不是想籠絡她?讓她為你賣命?」
「如果她真的天賦異稟,想必用不了多久,她的異能便能更上一層樓了!」
「這種奇才,斷不可給別人籠絡她的機會!她若成了你的敵人,那可就麻煩了!」
蕭雲錦倒沒想那麼多,他不過只是想要她的攻擊異能而已。
聽陸少宸這麼一說……
他確實不應該給自己留下隱患。
.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陸少宸突然提議,「如果,我把她追到手的話……」
蕭雲錦側眸,像看傻子似的看著陸少宸。
「你若哪天跟她分手了,就相當於是將她拱手送到了對方陣營!」
陸少宸卻搖搖手指,說道。
「分手?怎麼會分手?」
「她長得那麼漂亮,完全長在我的審美上,我可捨不得跟她分手。」
「而且她異能等級那麼高,我就是想分手也不敢啊,萬一被她家暴呢?」
「就這麼決定了,我得趕緊制定一個追人計劃了,半個月,半個月之內,我一定把她拿下!」
「瞬移……沒準過不了多久,我也能覺醒瞬移了!」
蕭雲錦瞅了眼好友那一副色眯眯的樣子,伸手直接揪住了他的髮辮,用力一扯。
「啊!」
陸少宸疼的一蹦三尺遠。
「你幹嘛拽我頭髮,我發量多也經不起你這麼拽啊!」
蕭雲錦直接朝他警告出聲:「別動她念頭!」
陸少宸反應過來了:「你該不是也對她……」
蕭雲錦快速打斷:「不是!」
陸少宸:「那你幹嘛不讓我追!」
蕭雲錦問:「你的家族會同意你娶一個貧民女孩兒嗎?」
陸少宸:「不同意,我就帶她私奔!」
蕭雲錦:「……」
陸少宸:「我這不是也是為你好嗎?我若把她搞定了,你的身邊就又多了位追隨者了。」
蕭雲錦眉頭一皺:「讓你少打她主意你照做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
陸少宸:「怎麼?我現在連追求真愛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蕭雲錦:「除了她,你愛追誰追誰!」
陸少宸深呼吸一口氣,再深呼吸一口氣。
不能揍!不能揍!
揍了他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關鍵是,自己也打不過對方!
.
時間稍縱即逝,眨眼的功夫便已天黑。
蕭雲錦時不時地看著天色,一整天都有些坐立難安的。
等到放學後,回到家,他直接將眾人屏退,就這麼等啊等啊,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那個女人才姍姍來遲。
蕭雲錦有些忐忑,心也跟著砰砰砰地亂跳起來。
將沐夭夭帶入空間後,指了指桌上的酒,說道。
「要不要喝點兒酒?」
沐夭夭瞥了眼桌上放著的酒和酒杯,然後逕自朝床走去,一邊走一邊脫。
「我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趕緊的,來吧。」
蕭雲錦瞬間面紅耳赤:「……」
這個女人,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矜持為何物!
沐夭夭見蕭雲錦一副不自在的表情,心想,這個男人肯定是沒辦法對自己下嘴,所以想把自己灌醉了,然後……
「不是要喝酒嗎?」
沐夭夭將衣服一穿,直接轉身來到桌邊。
「我陪你喝!」
說不定喝醉後,她就不覺得疼了。
沐夭夭在椅子上坐下後,為彼此斟了一杯酒,然後端起小酒杯,直接仰頭灌入。
辛辣!
沐夭夭吐了吐舌頭,只感覺被酒經過的地方一片火燒火燎。
「這酒好難喝!」
蕭雲錦問:「要不,給你換葡萄酒?」
話音剛落,便聽砰的一聲。
蕭雲錦嚇了一跳。
看向倒在桌面的女人,他愣了好半晌才伸手過去推了推她的胳膊。
「喂!」
「沐夭夭!」
這個女人的酒量……未免也太小了吧!
他還沒開始喝呢!
「砰!砰!砰!」
他的心又開始不受控地亂跳起來。
因為緊張。
好像偷偷幹壞事一樣緊張。
不過,這個女人喝醉了也好,省得……尷尬。
蕭雲錦繞桌過去,將沐夭夭直接打橫抱起,然後轉身走向木床。
小灰在空中嘰嘰喳喳地叫著。
「主人,你可要對小姐姐溫柔一些。」
「小姐姐很怕疼的,上次就叫的很悽慘。」
蕭雲錦本就緊張,聽到小灰的叫聲後,更緊張了。
「到外面去!」
小灰不情不願地飛了出去,一邊飛一邊嘟囔:「害羞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
.
沐夭夭醒來後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麼重物碾壓過一般,每個部件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又疼,又難受!
而空間裡除了她就只剩下一隻鳥了!
有關昨晚的記憶……
她一點兒也不記得了。
她好像喝酒了,只喝了一杯……
「那王八蛋該不會是在酒里給我下藥了吧!」
要不然,她怎麼可能只喝一杯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