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陽看著籠罩住自己的青氣光罩,人愣了一下。
他小心來到青氣光罩前,伸手往外招了招,他的手可以伸出青氣光罩外。
但是他想拿外面的東西進來,卻被青氣光罩擋在了外頭。
余陽目露好奇,但是馬上,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欣喜說道:「這枚青玉令箭,該不會是件防守法器吧?」
這麼一想,余陽趕忙收起自己的道炁,不敢再浪費青玉令箭了。
隨著道炁退去,青氣光罩果然消失了。
余陽低頭看向手裡的青玉令箭,果不其然,青玉令箭暗淡了一些,他面露心疼神色。
防守令箭,這可是保命法器啊,能在陰間關鍵時刻救他幾條命都不止,他能不心疼嗎。
接下來,余陽小心收好青玉令箭,他找了根麻繩,牢牢綁緊青玉令箭,然後佩戴在脖子上,貼胸口放好。
好在這個青玉令箭頭大腳小,剛好能用麻繩綁緊。
而且這樣也能隨時使用,方便,快捷。
余陽用手摸了摸貼胸放好的青玉令箭,表情欣喜,他以後又多了一個保命手段了,自然歡喜無比。
「說來也是奇怪了,白骨夫人既然有這麼好的防守法器,為什麼至死都不用掉呢?」
「難道說,白骨夫人用不了這枚青玉令箭嗎?令箭一般是道門用的多,再加上令箭上浮雕滿的這些蝌蚪文,跟日常看到的道符蝌蚪文有幾分相像,這青玉令箭說不定還真的真是道門法器呢。」
「如果是道門法器,那也就能解釋得通,為什麼白骨夫人用不了了。」
「一個是大凶之物,一個是名門正派法器,兩者註定了無法陰陽協調。」
「計白骨夫人一直把這青玉令箭帶在身上,是想慢慢侵蝕,煉化掉吧,好成為陰間死物,方便她這個陰間死人使用。」
余陽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還好這枚青玉令箭最後被他得到,沒有辱沒了其道門法器的一身正氣。
見白骨夫人身上再搜刮不出別的好東西,接下來,余陽手抓白骨夫人、儲物袋,再次進入了迎神儀式空間。
他剛進入迎神儀式空間不久,就看到青銅香爐開始陸陸續續生長彼岸花,很快就開滿了三百八十朵彼岸花,把余陽高興的原地站著傻笑,活像個地主家傻兒子娶到全村最美村花作媳婦兒一樣。
還是老樣子,吸收完所有彼岸花後,余陽用金光異種能力,消磨乾淨白骨夫人、寶石戒指、金骷髏頭、銀骷髏頭、三張血符啥的,除了青玉令牌外,其它東西一件不留全都消磨乾淨。
這就叫占了好處,也要積極回報陰間、陽間、社會,爭做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處理完這一切後,余陽先手碰神燭青煙,打開畫卷,瀏覽一番今天的熒惑有無新變化。
見熒惑還是碰不到其他人,老道長和青年才俊依舊坐在三珠樹下沒有變換過姿勢,他只能嘆息退出畫卷,選擇了繼續修煉。
今天的祭壇下台階,步數又增加了,已經變成七百二十六步。
余陽精神振奮,他覺得他離完全走出祭壇,腳掌觸碰地面,已經不遠了。陽間一些古老建築的台階一二千步算是最多的了,他如今已經走到七百二十六步,距離一二千步不遠了。
當然了,你若非要拿景區的幾萬步台階跟余陽硬扛,余陽懶得爭辯,只會說你贏了,都是你贏。
還是老樣子,余陽走到七百二十六步台階,盤腿坐下,開始了新的修煉。
……
呼——
余陽吐出一口濁氣,醒來。
此時的他,已經又重回陰間裡了。
剛醒來,余陽就面露喜色,大喜的說道:「這次三百八十縷彼岸花的精氣,終於讓我的覺醒境再次突破,成功跨入了第七境!」
「第七境也讓我打開頭部枷鎖,覺醒了新的能力,這次的覺醒能力是精神力方面,很像道教常說的神識,可以大大提升精神力,抵抗外界的精神力攻擊!」
「這個能力,雖然不像金光異種、神足通、火眼金睛那樣,直接有助我戰鬥,但是這個能力放在陰間簡直太合適了!陰間裡厲鬼惡物最多,最擅長精神幻象攻擊了,我精神力強,就可以抵擋住這些厲鬼惡物們的精神侵蝕,始終保持心境清明不淪陷!」
在陰間裡的保命手段又增加一個,余陽自然是十分欣喜了,沒什麼比活命更重要的了。
可是他的笑容,很快又變成了苦笑,他嘆氣說道:「可惜,我一直待在引魂船上,沒有再次腳踏實地的機會,一直測試不出肉身劫的實力,究竟到哪一個地步了。」
不過余陽覺得,他的肉身劫進步應該也很大,絕對不會孱弱。
他連覺醒境都再次突破新境界,抵達第七境界了,肉身劫肯定也是進步很大。
這麼想著,余陽來到船甲板上,又開始了新一天的有氧運動,拼命壓榨身體,儘快熟練肉身劫新境界。
……
「阿陽,你都不累嗎,我聽你跳繩,已經持續跳了一天半了。」一天後,陳百年吃驚問道。
余陽回答:「我們不是陰魂嗎?陰魂哪有累的。」
陳百年疑惑道:「奇怪了,你真的一點都不累嗎,反正你讓老頭子我這麼運動,老頭子我肯定累慘了,已經倒下累暈過去了。」
呃。
余陽只能換著解釋道:「這可能跟我是年輕人,身強陰魂壯,有關係吧。」
反正面對老人家嘛,如果有什麼解釋不過去的,就套用年輕人模板解釋,准不會翻車的。
陳百年搖搖頭說道:「奇怪的年輕人,奇怪的身強陰魂壯。」
咳咳,余陽乾咳幾聲,假裝沒聽到,繼續做著跳繩有氧運動。
不過,余陽的有氧運動很快被打斷了,砰,舢板船的船身一震,今天又被什麼東西撞上了。
哈哈,余陽面露喜色,趕緊跑到船尾查看情況,心說肯定是我的財運簽上上籤又靈驗了,這次該換無頭新娘撞上我的舢板船了吧?
結果當余陽跑到船尾一看,人一下驚愣住了,愣愣看著撞上他船尾的紙紮法船發呆。
那紙紮法船酷似景區的古風觀光船,好眼熟的法船啊,這不就是撈屍人李上江的法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