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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還是自己洗吧!

2026-09-22 00:43:44 作者: 夏聽梔

  你是需要我幫你洗嗎?

  休克。

  失禁。

  不到10%的成功率。

  淪為廢人的風險……

  醫生理智的聲音,依次說出這些冰冷、殘忍的字眼,扎在陸沉洲的心上。

  對面還在說著什麼,他就已經面無表情地下了線,關掉電腦。

  整個人沉沉地靠在椅背上。

  值得嗎?

  為了這麼一個來路不明的、有著極強目的性的女人,忍受這些苦。

  值得嗎?

  

  他問了自己一遍。

  這個女人,是真的關心自己?還是,只是因為他恰好是救了她的丈夫?

  那如果換了別的男人救了她,成為她的丈夫,她是不是,也會這樣,小心翼翼地關心對方?

  他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輕輕嘆氣,嘴裡自言自語道:

  「陸沉洲,你是瘋了……才會為了她,去挑戰醫學奇蹟……」

  「瘋了……」

  半小時後,他整理了心情,關上書房的門,重新推開可臥室門。

  床上奇奇怪怪的裝飾,都沒了。

  季昭禾蜷在沙發上看書,抬頭看見他回來了,立刻光著腳,跑了下來。

  今晚的女人,膽子似乎大了不少,竟然徑直撲進了他的懷裡,嬌軟的雙手,主動勾上他的脖子。

  「陸先生忙完了嗎?是工作上的事情很棘手嗎?」她仰著臉,抿著唇,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縱使心裡對她的真情有再多的懷疑,也會被打消一些的。

  陸沉洲心裡輕輕地嘆了口氣,想到醫生那些殘忍的話,黑眸沉了沉,大掌按在她腰際,輕輕往身上一拉,將她貼得更緊:

  「嗯,很棘手。」

  季昭禾聽出他語氣里的苦澀,秀眉立刻緊緊絞在一起,小臉上寫滿了關切:

  「那怎麼辦呀?我……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

  陸沉洲看著她這副全心全意為自己掛心的模樣,胸口的陰霾又散去少許。

  伸手颳了刮她秀氣的鼻尖,聲音暗啞道:「嗯,阿禾可以。」

  季昭禾眼睛一亮,滿是歡喜:「那陸先生快說,我要怎麼幫你?」

  陸沉洲唇角勾起一抹壞笑,緩緩低頭,在她嬌嫩的唇上,重重親了一下:

  「這樣幫。」

  季昭禾愣了愣,臉瞬間爆紅,嬌嗔地推了他一下:「陸先生……你又逗我。」

  瞧見女人這幅欲拒還迎的模樣,陸沉洲只覺得,心裡那些難於宣之於口的苦澀,被沖淡了許多。

  或許,值得冒險了?

  他長臂一收,將人扣在懷裡,微微低頭,貼著她的耳朵,壓低聲音問:

  「阿禾,你想和我生孩子嗎?一個屬於你和我的孩子。」

  季昭禾愣住了。

  她下意識想到,少爺可能剛剛又被陸老太太為難了。

  生孩子,是少爺的禁忌。

  她和陸沉洲難得融洽,甚至說是甜蜜,此時,萬萬不能惹他生氣。

  她仰起頭,乖巧道:「我都聽陸先生的。」

  聽著她這般討好的回答,陸沉洲眸色暗了暗,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溫熱的吻:

  「嗯,休息吧。」

  沒生氣,季昭禾就放心了。

  她又貼心地問:「陸先生要洗澡嗎?我去給你放熱水。」

  陸沉洲點頭,放開了她。

  季昭禾歡快地跑去浴室放水。

  幾分鐘後。

  陸沉洲進了衣帽間,脫去外衣,換了一身松垮的居家服,進了浴室。

  季昭禾正彎腰,試著水溫,頭也不回地道:「馬上就好了,陸先生再等等。」

  男人沒說話。

  她愣了愣,回頭一看——


  男人站在她身後,手正利落地解著居家服的扣子,脖子下一片胸肌裸露出來。

  「啊!」

  季昭禾驚呼一聲,小臉一燙,下意識,拔腿就要往浴室外跑,還不忘道歉,「陸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什麼都沒看到……」

  陸沉洲快速脫掉了上衣,隨手一扔,露出精壯的上半身,長腿一邁,一把捏住了女人的手腕,將她扯回自己的懷裡。

  「跑什麼?」陸沉洲挑眉看她,語氣戲謔,「又不是沒見過。阿禾剛才不是還說要幫我嗎?」

  季昭禾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小心翼翼地眨著眼睛看男人,試探著,說出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話:

  「那……陸先生……你是需要我幫你洗嗎?」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男人的表情。

  不用看,也知道他肯定會笑她。

  陸沉洲眼底泛著微光。

  既然女人如此大膽,那他也順水推舟,滿足她的心愿。

  「好啊,那就麻煩阿禾了。」

  說完,他鬆開了手,大方地張開雙臂,好整以暇的,等著女人來幫他脫褲子。

  季昭禾深吸了一口氣,頂著滾燙的臉頰湊過去,小手顫抖著,落在他腰間的褲扣上。

  可當褲子應聲掉落的瞬間,她眼皮猛地一跳,當即像受驚的兔子般「嗷」的一聲閉上了眼睛:

  「陸先生!你你你……你還是自己洗吧!」話音未落,她迅速繞開男人,一溜煙,跑了。

  陸沉洲啞然失笑。

  還以為這女人今晚真漲了膽子,沒想到,不過又是虛張聲勢罷了。

  有色心沒色膽。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過身踏入了溫熱的浴缸中。

  靠在光滑的瓷壁上,浴室的水汽氤氳開來。

  但他腦海里,浮現的卻全都是史密斯先生的警告。

  不到10%的治癒概率。

  絕望的折磨。

  毫無尊嚴的殘疾……

  他緩緩閉上雙眼,英挺的臉上寫滿了隱忍的痛苦。

  ……

  洗完澡出來,陸沉洲早已收斂好了所有的負面情緒,恢復了往日那副清冷沉穩的模樣。

  他掀開薄被躺上床,慣性的長臂一攬,將被窩裡的嬌小女人,拽進了懷裡。

  季昭禾轉過身,微弱的光線下,男人的臉色還是有些沉。

  她心裡也跟著擔憂起來,小臉貼著他的胸口,信誓旦旦地認真道:

  「陸先生,如果你信任我的話,可以跟我說說。我嘴巴很緊的,絕不會泄露半句出去!」

  陸沉洲看著女人那張滿是真誠的小臉,眼神微暗。

  他大掌順勢沿著她的脊柱,一路下滑。

  女人瞬間渾身緊繃了。

  陸沉洲狡黠一笑,低沉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沙啞,十分性感:

  「嗯……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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