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一個字,讓季昭禾的面頰燙得幾乎能烙熟一顆雞蛋了。
她慌亂地看著旁邊的李姨,小聲求饒:「這……要不,陸先生先吃飯,可以嗎?」
陸沉洲看著她這副害羞到極點的可愛模樣,終於低笑了一聲。
「好,先吃飯。」
他鬆開了懷抱,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聽老婆的。」
季昭禾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腦子裡轟地一聲,一片空白。
少爺他……剛剛是喊她老婆了嗎?
老婆?
老婆?
季昭禾又驚又喜又慌。
驚得猝不及防。
喜得心花怒放。
慌得難以置信。
陸沉洲卻已經恢復了清冷神色,高高在上,淡淡看著她。
好像,剛剛那個寵溺自己,甚至有點向自己嬌的男人,不是他。
季昭禾哄紅著臉,也不管了,就猛然點頭,「嗯,先吃飯!」
陸沉洲差點沒忍住,轉身上樓去換衣服了。
季昭禾見人走了,才敢喘氣,小手拍著自己的胸口。
少爺這是怎麼了?
突然這樣,她有點不習慣……
雖然,兩人已經耳鬢廝磨了好些日子,她也覺得自己像是村里剛嫁進來的新媳婦,心頭總是甜甜的。
可這……
一聲老婆……
還是太……
季昭禾搖搖頭,摸了摸自己的滾燙的臉,心裡暗暗嫌棄自己,真是一點都不知害臊!
「少夫人,鍋底要燒乾了。」
李姨在一旁提醒她。
她這才徹底回神,繼續搗鼓。
……
過了一會,陸沉洲換上了舒適的居家服,下樓了。
桌子上擺了五道菜。
陸沉洲微微蹙眉,「不是說怕浪費嗎?怎麼做這麼多?」
季昭禾微微一怔,像做錯事的孩子,語氣很低,「主要是我怕不好吃,想著,多做一些,陸先生便多一個選擇……」
陸沉洲心裡又沒氣了。
誰還能氣了?
他夾了一塊牛肉,淺嘗一口,故作不悅。
季昭禾一顆心都吊起來了。
「還行,很嫩,火候掌握得很好。」男人抬眸,看著她說。
她的一顆心才落了下來,拉開椅子,坐下,也淺嘗了一口。
確實不錯,心裡也得意了幾分。
一頓飯,兩人也是吃得甜甜蜜蜜,連空氣里都仿佛飄著軟糯的糖沫。
一旁的李姨和管家陳姐看著,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莊園的張姨說,他們這位少爺,性子清冷古怪,凡事需要多留意他的表情。
這位少夫人,更是謹小慎微,凡事要多提醒她,關心她。
看來,是多慮了啊。
這兩人,恩愛得很啊!
陸沉洲還罕見地誇了季昭禾幾句,說她手藝確實還可以。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差點沒讓季昭禾開心壞了。
一張小臉上的笑容怎麼都遮不住,小尾巴都快要驕傲地翹到天上去了。
陸沉洲看在眼裡,暖在心裡。
這個女人,真容易滿足。
不過就算她有天大的欲望,他也能輕鬆滿足她。
……
就這樣,甜蜜又溫馨的日子悄然來到了一個月後。
這一個月里,陸硯廷母子倆罕見地,沒有再跑來發瘋找麻煩。
少了那些噁心人的動靜,別墅里的日子過得平淡,卻是有滋有味。
眼看著,下周就是成人自考的日子了。
為了不給陸沉洲丟臉,季昭禾比誰都拼命,幾乎每日都要抱著書本和習題冊,看到深夜,有時候,甚至是通宵。
這天深夜,陸沉洲因為處理公司緊急的跨國併購案,趕回別墅時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
他解開領帶,慣例先去推開二樓書房的門,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隨後,他輕步走到主臥門口,推開了房門——
溫黃柔和的壁燈光線下,季昭禾正穿著一件窄薄的絲綢吊帶睡裙。
整個人,嬌嬌軟軟的,跪趴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嘴裡銜著筆帽,正埋頭苦思,寫著練習題。
而因為她這個低頭彎腰的姿勢,吊帶睡裙領口大張,胸前那一片嬌嫩白皙的雪軟頓時春光乍泄,無遮無攔的,落入了門外男人的眼中。
聽到推門的動靜,季昭禾趕忙抬起頭。
看到來人後,清亮的雙眸瞬間亮了起來,歡快地喊了一聲:
「老公!你回來啦!」
說著,她掀開被子就要往床下跳。
「別動。」
陸沉洲聲音低啞沉悶,幽深的黑眸直勾勾地黏在她胸前的雪白上。
季昭禾聽話地停下動作,維持著那個讓人血脈僨張的跪趴姿勢,有些迷茫地看著他。
陸沉洲隨手脫下腕錶扔在桌上,一步步走向床邊。
隨後,他慢條斯理,將襯衫袖子微微挽起。
大掌探過去,直接一把握住了女人胸口那團無所遁形的春光。
「啊……」
季昭禾身子猛地一緊,下意識就要掙扎著起身,卻被男人另一隻大掌順勢按住了纖細的後背,趴在床上不敢亂動了。
陸沉洲修長的手指肆意揉捏玩弄了一陣,直將那白皙嬌嫩的肌膚捏出一片誘人的粉紅。
這才心滿意足,緩緩放開她,沉聲問:「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季昭禾被他弄得呼氣微喘,頭微微揚起,小臉緋紅,小聲嘀咕:
「我等你嘛……」
陸沉洲理了理她凌亂的頭髮:「我回來了,趕緊睡吧。」
季昭禾耷拉著小腦袋,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
陸沉洲不知她要做什麼,微微歪著頭,看著她,等她開口。
好一會兒,女人好像才鼓起勇氣,軟綿綿地嘟囔道:
「老公……我想要。」
陸沉洲眸色瞬間加深,眼底燃起一抹暗火。
兩人如今已經日日耳鬢廝磨,嘗魚水之歡。
他已經品出了女人的喜好。
她看似小心翼翼,可在那件事上,卻像初嘗美酒般,十分容易沉醉。
夜裡,最後,他總心疼她,會有所克制。可女人,卻總是纏著他,說不累,還要。
他來了挑逗心思,壓下自己的欲望,面上卻一本正經地拒絕:
「不行,你要看書。」
季昭禾頓時委屈巴巴的,抬眼看他,眼裡帶著迷離:
「那你剛剛…還摸我……」
「我剛剛怎麼了?」
陸沉洲挑眉,故作不知。
季昭禾連忙伸手捂住胸口,咬著下唇,不肯說話了。
陸沉洲看著她這副嬌嗔模樣,故意逼問:「你說說看,我剛剛怎麼你了?」
季昭禾氣急,嗔怪地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過身抱緊筆記本:
「你快去洗澡!我要看書了,不理你了!」
陸沉洲低頭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筆記本。
上面密密麻麻,重複演算著同一道數學題。
顯然是被卡住思路了。
他又有了壞心思,淡淡一笑,附在她耳邊勾唇道:
「阿禾,你不是想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