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的青松山,樹木青蔥,地上的青草卻才堪堪沒過他們的鞋幫。
林木之間,飛鳥的鳴叫和扑打翅翼的響動迴響在山間。清脆的蟬鳴與此起彼伏的蛙叫也呼應在山間。
為了防止蚊蟲的叮咬,露比沒有穿著平日的小裙子,而是換上了一條長褲。
「就在這裡了。陳,把土樣試管給我一支。然後,再把分析儀器拿出來,等會兒就直接分析記錄資料。」
陳夜遞給露比一支標了一個數字「1」的試管。露比蹲下來收集土樣時,陳夜又把分析儀器拿了出來。
「嚯,這分析儀器都是市面上最先進的,而且還是行動式的。」
幾秒鐘後,露比起身,將手中裝滿土樣的試管遞給了陳夜。
陳夜接過後,把試管送進了一個插槽內。
很快,上面就出現了各項資料。
這麼快,看來這次的小組作業可以得到高分了。
陳夜拿出筆記本,在上面快速地記錄著一條條顯現而出的資料。
「好了,我們去下一個地點吧。」
陳夜在記下了最後一條資料後,把試管從插槽中取下,再用瓶塞把試管塞緊,隨後把試管放進一個專門安放的箱子裡面。
露比好像一直都是歡快的樣子,從來沒有過沮喪、失落和悲傷。
約莫過了兩個小時,陳夜和露比把青松山西部區域的土樣記錄完畢了。
為了保證資料的可靠性,陳夜他們把一個分析儀器的所有插槽只用了一次。當分析儀器的全部插槽都被使用過後,就直接換了一個分析儀器。
這真可以說是壕無人性。
「現在就剩下北部區域了,還好,這條路不算難走,估計可以在天黑之前回到營地。」
陳夜遞給露比一瓶礦泉水,自己也拿著一瓶,擰開瓶蓋,一口就喝了一大半。
露比只喝了一小口,她雙手支撐在膝蓋上,顯然,她的體力已經消耗了許多。
「先稍微休息一下吧,露比。」
陳夜從揹包里拿出一塊迷彩長布,搭在一塊平滑的岩石上面。
露比坐下,手中那根筆直光滑的木棍還被她握著。她似乎很喜歡這一根木棍。
「陳,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啊?」
露比一隻手拿著礦泉水瓶的瓶蓋部分,不斷地用礦泉水瓶輕敲自己的膝蓋。
「我喜歡的女孩子……」陳夜臉上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露比在一邊期待地看著陳夜,想要聽聽他的答案。
「只要是個好女孩就行了。」陳夜想了一會兒後,認真地說道。
「那你,有過女朋友嗎?或者說,喜歡的女孩?」
露比在心裡暗自記下了陳夜剛剛的回答,緊接著又開口問道。
「嗯,真正的女朋友倒是沒有。不過喜歡的女孩子嘛,卻是有一位,可她現在不在龍國,在我高中時期就因為她父母的工作調動,去新聯邦生活了。」
陳夜腦海里出現了一張恬靜唯美的面容,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看不出的笑意,「她和我算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不過,在她離開之前,我都沒有向她表露心意。」
這幾年,陳夜與那個可以說是青梅的女孩還在透過書信聯絡。
這是她要求的,陳夜說可以換成電子裝置,但是她就是堅持用書信。在她的堅持下,陳夜就只有妥協,每隔一個月他都會向新聯邦的麻州的全球著名學府馬盛理工學院寫去書信。
在信中,陳夜寫了一些自己的生活見聞,她也寫了關於新聯邦的風土人情,和一些生活瑣事。遇到了煩心事,也會在書信上與他吐槽。
陳夜覺得自己與她之間或許難有相見的機會,因此在書信之中也就不再表露自己的心意。
只是做一個知心的筆友,與她聊著一些生活瑣事。
「那,陳,你與她之間不就是你們龍國說的什麼『青梅竹馬』嗎?」露比不確定地問道。
「嗯,關係和這個差不多。」陳夜點點頭,不過他現在也就只有祝福大洋彼岸的那個女孩了。
露比眼眸閃動著莫名的光彩,臉上浮現出思索的表情。
「唔,這個女孩子看來就是我的潛在競爭對手。」露比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露比,你剛剛在說什麼?」陳夜扭過頭來問道。
「沒,沒什麼!陳,我已經休息好了,我們繼續吧。」
露比連忙如撥浪鼓一般地瘋狂搖頭。看著這樣子,陳夜就知道露比心裡肯定在思索著什麼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