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看著幾人色眯眯的表情,握著刀柄的手微微一緊,眸光越發冷冽。
朴俊昊配上沈月的表情,心中一寒,心裡清楚,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露怯。
當即伸手抽出別在腰後的短刀,對著另外三個人開口說道:「你們說的沒有錯,他就是沈玥,大家上,先把她拿下再說!」
色厲內荏的話說完。
可他自己非但沒有上前,還悄悄往申泰文身後挪了挪,把三個隊友推到了最前面。
金道允和申泰文還有崔成煥卻沒有發現這一點。
就如同他們說的,自從進入而莽荒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碰過女人了。
有時候,甚至在野外碰到一頭母的野豬,都感覺眉清目秀的。
更何況眼前站著的還是沈玥這樣一等一的美人。
幾人早已經失去了理智,眼睛裡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嗷嗷叫著就朝著沈玥撲了過來。
沈玥站在原地沒動,目光厭惡地看著三人。
直到三個人衝到離自己還有不到三步遠,才靈巧地側身躲開領頭金道允的劈砍。
手中重刀一揮,沒有任何阻礙的,直接把對方的匕首,給劈成了兩段。
那被金道允視作珍寶的匕首,此時在沈玥的重刀面前,簡直就和紙糊的一樣。
金道允看著自己手中剩下一半的匕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這不可能!」
申泰文見他在這個時候居然還站在原地發呆,忙大聲叫道:「金道允,你站在那邊發什麼呆?快躲開!」
只可惜他的提醒終究來得太遲了一些。
沈月看著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敢發呆的金道允,嘴角冷冷一勾,手起刀落。
寒光閃過。
金道允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身體就被攔腰砍成兩段,溫熱的鮮血瞬間噴了朴俊昊一臉。
「啊!啊啊啊!」
被攔腰砍成兩段的金道允並沒有立刻死去。
上半身在地上不斷地掙扎著,腸子伴著鮮血流了一地。
剩下的申泰文和崔成煥猛地停住腳步,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
看著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金道允,兩個人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仔細一看,兩人的褲襠都是濕漉漉的,赫然是直接嚇尿了。
「你……你你你……」崔成煥結結巴巴地開口,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也不是沒有殺過人,但這樣血腥的場面卻是第一次看到。
「不用著急,現在輪到你了。」
沈玥拖著重刀,一步一步的朝著崔成煥走去。
冰冷的刀頭擦過地面,帶出一串刺耳的刮擦聲。
沈玥走得並不快,可每一步的腳步聲,都像踩在崔成煥的心尖上,震得他心臟跟著發顫。
他連滾帶爬地想要往後退,手腳卻軟得像被抽走了骨頭,只能無助地向後蹭著。
沈玥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冷冷勾起嘴角:「不是要抓我嗎?現在,我主動送上門來了,你怎麼反而後退了呢?」
「別……別過來……你別過來……」崔成煥驚駭萬分地揮舞著手,仿佛這樣,就能夠阻止沈玥向他靠近一般。
這個時候,原本占據他大腦的色慾,早已經退得乾乾淨淨。
剩下的,只有求生。
朴俊昊站在兩人身後,褲腿也忍不住開始發抖。
可他看著沈玥的背影,見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崔成煥的身上,不由得又覺得,這是個絕佳的偷襲機會——
只要他趁沈玥不注意,一刀捅進她後心,她就必死無疑。
到時候,別說神明傳承,整個藍星都會記住他朴俊昊的名字!
想到這裡,朴俊昊咬了咬牙,悄悄抽出短刀,弓著腰躡手躡腳地朝沈玥背後摸過去。
看著沈玥毫無覺察的模樣,他眼中光芒越盛,指尖更是因為激動和害怕,止不住地打戰。
終於!
他和沈玥只有一尺之距,這個距離,足夠他將短刀刺入對方的心臟了!
毫不猶豫地,朴俊昊手一抬,就準備刺下短刀。
然而,下一秒,沈玥就仿佛腦後長了眼睛一般,險之又險地側身避開。
甚至連轉身都沒有,長腿往後一踹,狠狠踹在了朴俊昊的膝蓋彎上。
「咔嚓!」
一聲脆響,伴著朴俊昊悽厲的慘叫。
他整個人重重跪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被沈玥一腳踹得扭曲變形的腿。
對方那只是看著漫不經心的一腳,居然直接踹碎了他的膝蓋骨頭。
「魔鬼!這個沈玥簡直就是一個魔鬼,不可戰勝的魔鬼!」
申泰文沒有任何猶豫,在沈玥對朴俊昊出手的時候,連滾帶爬地想往祭壇外面跑。
剛跑出兩步,就聽見身後一陣破空聲傳來。
緊接著後心一涼,鋒利的刀身直接從他後背透了出來。
溫熱的血濺在了前方的祭壇石壁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沈玥抽回刀,申泰文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栽倒在地,沒了動靜。
現在,祭壇前就只剩下斷了膝蓋跪在地上的朴俊昊,和癱在一旁連動都動不了的崔成煥了。
崔成煥看著申泰文倒在自己面前的屍體,嚇得渾身抽搐,喉嚨里嗬嗬作響。
忽地,身體一僵,兩眼一翻,居然就這麼活活被嚇死了。
朴俊昊看著身邊同伴接二連三倒下,強撐起的那點膽氣消散得一乾二淨。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朝著沈玥連連磕頭:「饒命!沈玥大人饒命!我錯了,都是他們逼我的,我根本沒想過要對付你,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什麼都願意干!」
他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地求饒。
話里話外,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死去的同伴。
臉上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得意,只剩下卑微到骨子裡的恐懼。
沈玥垂眸看著他,眸中滿是鄙夷之色:「朴俊昊是吧!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剛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朴俊昊磕頭的動作一頓,知道沈玥不可能放過他。
乾脆心一橫,猛地從懷裡摸出一把淬了毒的短刺,朝著她的心口扎去。
嘶聲喊道:「賤人!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