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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6章 他就是我的心肝我的命!

2026-10-07 08:08:45 作者: 十四晏

  元五妖冶的目光,漫過一絲冰冷。

  他說:「但是那又如何?他區區一介瞎眼軍師,試問他如何與我爭?更不用說對你百般殷勤的太子劉昱。」

  白明微並未回應。

  眼前的結果,是她早已預料到的。

  她若是男子,元五想要拉攏她,可行威逼利誘。

  但她是女子,除了威逼利誘之外,還有和親一個選項。

  元五曾在山洞裡與她談條件時利誘過她,事後又用沈行知威逼過她。

  如今威逼利誘不行,所以提出和親並不奇怪。

  但她也可以肯定,元五不是真的要娶她,而是透過娶她這個方式,達成離間她與東陵的目的。

  元貞帝恨她入骨,必定會應下和親要求。

  和親的成功之時,便是她手中的權柄移交之日。

  她若放不下這權柄,必要拒了和親請求。

  屆時就是元貞帝執意要送她走,她死都不願意走。

  如此矛盾便出來了,到時候再稍加運作,矛盾就會被激化,把她逼上一條,不得不反的路。

  看似簡單的計謀,效果可見一斑。

  根本就是釜底抽薪的毒計!

  當然,她早有準備。

  她自然也有透過這件事,要達成的目的。

  

  見白明微依舊沒有反應,元五變本加厲:「白明微,你說你看中他哪裡?」

  「看中他瞎了眼還給你送湯做香囊,還是看中他白綢之下的幾分顏色?」

  「就算他會些討小姑娘歡心的本事,也終究是個殘缺之人,除了那廉價的關心之外,還能給你什麼?」

  「你若是可憐他,因此才沒有離開,那好辦,我把他殺了,你就不需要因為憐憫而與他綁在一起了。」

  白明微依舊無動於衷。

  元五繼續挑釁:「殘缺的瞎子,就像缺了口的劍,棄之可惜,卻無甚用處。」

  「說得好聽點,還能稱為劍,說得不好聽的,就是破銅爛鐵,觸一下還能沾了滿手污穢的鐵鏽。」

  下一剎那,白明微的手,已經扼住了元五的咽喉。

  她唇角挑起:「滿意了?」

  元五的臉,很快就因缺少空氣而漲得通紅。

  那紅慢慢變得青/紫,雙目也漸漸浮凸。

  窒息之感,令他的雙手不受控制的亂動。

  到得後來,他的雙眼已經翻白。

  白明微像是扔一塊破布般將他丟棄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趴伏在地上,好半響才恢復正常的神色。

  白明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是你自找的,你想知道我對他的情誼多真,大可問便是,何必出言激我?」

  「我適才想要你的命,那就是我該有的反應,這下你滿意了?能確認他在我心底有多重要了?」

  依她的性子,大風大浪蹚過來的,還不至於在元五這裡破了忍功。

  元五怎麼說,她不至於氣到去撕了元五的嘴。

  但既然元五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去試探風輕塵在她心底的位置,那麼她也應該給點反應,滿足元五的心思才對。

  元五緩過勁後,若無其事地爬起來,甩了甩袖子,又坐回了欄杆處。

  只是生死一線,他的姿態終究沒有那麼閒適。

  白明微繼續道:「若非我留有餘地,剛才會直接扭斷你的脖子!知道我護短,就別拿我在意的人試探我!」

  「我現在就清清楚楚地告訴你,他就是我心肝我的命,下次你膽敢再冒犯他一下,我殺了你!」

  說完,白明微給了他一個眼神,隨後便不再理會。

  元五摸了摸幾乎被擰斷的脖頸,忍不住清了清疼痛的嗓子。

  他看向白明微的目光,諱莫不明。

  ……

  時間又過去幾日。

  在這幾日當中,眾人各司其職。

  白明微依舊在驛館護衛,陸雲楓在外搜尋下落不明的使臣,而俞劍凌仍然奔走在白明微與陸雲楓之間。


  看似什麼都沒變,但實際上,涌動的暗流,早已悄然改變局勢。

  禮部在宋成章運作下,生怕擔責的他們,如今事事配合。

  至於具錄使臣資訊的表冊究竟在哪個環節被掉包,如今皆已一清二楚。

  禮部因此有了些許人員變動,這也給足了宋成章方便,向禮部尚書推/薦合適的人。

  禮部尚書欠了宋成章人情,自是把宋成章推/薦的名單呈交到元貞帝面前。

  因為不是什麼重要職位,元貞帝也就應了。

  而白瑜在兵部,也藉由假使臣隊伍中/出現的兵器來自兵部,從而成功地進入兵部中樞。

  秦豐業被元五分了心,又一門心思地撲在白明微身上。

  等到這些中下層發生的變動被他知曉時,早就米已成炊,他無可奈何。

  就這樣,與白明微有關的勢力,藉由假使臣一事,成功滲入到禮部與兵部。

  雖說不是什麼重要職位,但往往就是這些不起眼的釘子,能在關鍵時刻產生巨大的作用。

  元五因為影衛被殺,訊息難免有些滯後。

  待他知曉這些訊息後,他的反應,顯得他有些坐不住了。

  這日,他又上書元貞帝,請元貞帝派秦豐業前來洽談。

  秦豐業正忙著如何讓刺客活口,指證他想要對付的人。

  百忙之中抽空過來,難免有些抱怨:「都說了,非必要事情,你不要找我,免得讓陛下知曉我們之間的事情,於你我都不好。」

  元五坐直身子,目光冰冷地看著秦豐業:「我交代你辦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秦豐業皺起眉頭:「辦得不好,本官敢來見你麼?陛下已經應下了。」

  「只是他那個人,你不是也了解麼?得讓他拿一拿喬。時間到了,自然會給你回復。」




  秦豐業冷哼一聲:「她再有什麼動靜,有什麼用?到時候陛下聖旨一下,她就得乖乖上花轎。」

  元五的手指猛然頓住,他看向秦豐業,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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