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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褚同志身份不一般

2026-10-16 06:47:28 作者: 純純十一

  第16章 褚同志身份不一般

  周小花也為這事苦惱。

  「我有啥辦法,我哥要小子,超生,她把妮兒帶出來躲一陣。」

  說起這事又是一陣惱火。

  周小花伸手薅走丈夫手裡半截菸頭。

  「就知道抽!讓你跟隔壁借房子你咋不說,現在好了,住了人,我娘和孩子住哪?」

  級別低,王副營長分下來院子比康自城的小,只有兩個房間。

  住一家子還擠,來個親戚根本住不下。

  王寬覺得冤枉:「我咋沒說,人家褚同志是誰,咱能爭的過?」

  周小花覺得是自己丈夫辦事不力,跟身份沒關係。

  「還是你說的晚了,不然按照先來後到,也是咱們住那院子吧。」

  王寬瞪大眼,第一次覺得自家婆娘不講理。

  「啥叫先來後到,人家褚同志是誰,是康營長未來媳婦,你拿腳趾頭想,也輪不著咱住人家院子吧。」

  想到每天兩塊五的招待所住宿費,周小花的理智早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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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說是未過門媳婦,那就不是媳婦,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呢!未婚就住人家裡,要臉不?」

  王寬嚇一跳,竄起來去捂周小花的嘴。

  「瞎說啥!你再說!看我不收拾你!」

  被康自城追著揍的陰影猶在,王寬可不想天天回來鼻青臉腫滿身是傷。

  「行了!不就是讓你娘住進來,我搬去團里跟人擠擠,讓你娘和侄女住家裡還不行!

  不過咱先說好,不能在這裡過年!」

  周小花也意識到說錯話,閉上嘴。

  為今之計,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只是她心裡不服氣,想到隔壁那明亮嶄新的屋子,白花花的牆壁,寬敞新砌的土炕,還有獨一份的洗漱間,牙酸。

  跟自己肉被人割了般。

  狠狠瞪隔壁一眼,嘟嘟囔囔:「分了院子不住,讓別人眼饞,真不要臉!」

  牛家。

  晚飯時,朱改鳳破天荒將那碟豬油渣推到牛燕子跟前。

  「多吃點,香著呢!」

  牛燕子低頭扒拉稀飯,抬眼看一眼豬油渣,不吭聲,也沒伸筷子。

  牛奔小圓眼滴溜溜轉,咽了咽口水,把筷子伸出去。

  啪!

  被朱改鳳敲了一筷子。

  「餓死鬼投胎!沒見過個好的!這是給你姑的!」

  如今雖然不愁吃喝,但想吃頓肉也得精打細算,一個月買上兩次,還撿著肥的買,熬了油,油渣子烙餅蒸包子,或者直接吃都行。

  這要是在平時,有這好東西,朱改鳳肯定藏起來,留給牛奔打牙祭。

  今天破天荒拿出來,還推到牛燕子面前。

  沒啥好事。

  果然,很快朱改鳳就打聽起牛燕子今天去趕大集的事。

  供銷社一幫多嘴多舌的,不出一小時這事就傳到朱改鳳耳朵里。

  她第一想法是,褚潔絕對故意的,這是要用手段對付牛燕子了。

  她得提醒這個傻小姑子。

  「人家褚同志心裡有氣很正常,要是罵你欺負你,甚至打你幾巴掌你要受著,知道嗎?不能得罪人家,把你哥的工作給弄丟咯!」

  牛燕子握筷子的手停下。

  她嫂子的擔心純屬多餘,人家褚同志不是那種人。

  甚至於比家裡人對她都好。

  剛要反駁,牛奔先說話。

  「媽,你不是說有人欺負俺就罵回去打回去嗎?」

  朱改鳳又敲她一筷子:「知道啥,吃你的!」然後又補充一句:「這得分人。」

  然後繼續說服牛燕子。

  「人家褚同志身份可不一般,為啥這麼說呢,記得上次醫院裡那事不?

  以俺的脾氣肯定不能放過她,後來還是袁醫生說了一句話,嚇得俺一聲不敢吭。


  牛燕子抬起頭,目光詫異。

  難怪她覺得那天自家嫂子換了個人似的,牛奔頭上磕破這事再也沒提過。

  好奇問:「袁醫生說啥?」

  朱改鳳站起來扒著窗戶往左右看,她住的屋子可沒有院子,隔壁就是別人家,說句話得注意。

  坐回來,壓低聲音說:「袁醫生說俺冤枉誰都不能冤枉褚同志,她可是烈士子女,爸媽都犧牲在戰場上的!」

  朱改鳳再潑辣也知道在部隊啥人不能得罪。

  牛燕子目光垂下來,一時沉默不語。

  朱改鳳知道她這個小姑子膽子不大,知道了褚潔身份肯定不會做過分的事,便把這話揭了過去。

  第二天,給褚潔接風放在中午。

  天剛亮,褚潔便起了床,果然在這裡住舒服。

  起來先做熱身,再做拉伸。

  舞蹈演員,什麼時候基本功都不能落下。

  今天腳腕隱隱發疼,褚潔想著等過了今天該去趟軍區醫院了。

  想到去醫院,腦子裡浮現某張臉。

  昨天她真不知道站在了袁和頌院子門口,要是知道,打死她不說那些話。

  不知道他聽了多少進去。

  希望一句沒聽到吧。

  拉伸完去院裡井邊打了半盆涼水,又將溫在爐子上的暖水壺溫水倒進去。

  剛要洗臉,姜姍姍在炕上打了個滾,頂著雞窩頭朝外看。

  「幾點了?你怎麼醒這麼早?」

  褚潔挽起袖子:「誰跟你似的,太陽曬屁股才起來!」

  姜姍姍扒著窗戶往外看一眼,哪有太陽,天還早,乾脆又砸回被窩裡。

  「我不像你,有大長假,想睡多久都行,好不容易過個周末,被窩裡多暖和!」

  褚潔將香皂、毛巾和牙刷牙膏拿出來一一擺放好,將頭髮松松挽在腦後,貓腰在臉盆

  里洗臉。

  洗好臉,進了裡屋去書包里掏出擦臉的雪花膏,一點點往臉上和手上抹。

  全程,仔細認真,姜姍姍側過身,支著頭乾脆也不睡了,直愣愣盯著褚潔姣好的模樣看。

  挽起頭髮,露出光潔白皙的額頭,圓領毛衣,修長天鵝頸露出一半,皮膚白的發光。

  她要是男的多好,死氣白咧也得讓老薑去褚家提親去。

  娶不到就搶回家。

  因此,更加不明白康自城哪根筋搭錯了。

  想曹操曹操到。

  這時,康自城撩開門帘走了進來。

  姜姍姍哎呀一聲,出溜鑽進被窩。

  透過紅花綠底厚厚的一層被子,姜姍姍氣哼哼的聲音過濾出來。

  「康自城!要臉不,這是女同志閨房,你怎麼不打招呼就闖進來!」

  康自城滿臉不在意:「行了,裝啥?小時候光著腚都見過!」

  姜姍姍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

  怒吼:「滾滾滾!」

  褚潔也覺得康自城太冒失,畢竟小時候的玩伴,總有長大的時候。

  她朝康自城抬了抬下巴,套了個外套示意她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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