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歷二六二五年,玄霄回到了平行世界,他從星斗大森林出來後,先是秘密去了一趟武魂殿。
這個時間節點已經是他離開的五年後了,比比東現在成為了代理教皇。
看來她真的聽進去了自己的勸告,看其身上那股冰冷高貴的氣質,應該是去過殺戮之都無疑了。
不過玄霄並沒有去打擾,而是又去了一趟供奉殿。
千尋疾已經徹底辭去了教皇的職位,現在正和他的夫人以及老爹千道流,教一個大概兩三歲的奶娃娃走路。
這奶娃娃有著藍寶石般的眼睛,一頭金色長髮,想來應該就是原著中的千仞雪了。
他同樣沒有打擾,只是在遠處簡簡單單地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嗯?」
千道流忽然轉頭看向武魂城外的方向。
千尋疾看到老爹臉色不對,趕緊問道。
「父親,怎麼了?為何面色如此凝重?」
千道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聲說了一句。
「你先帶小雪回屋。」
「是父親。」
那美婦看到千道流的臉色不對,立馬抱起千仞雪回了房間。
千尋疾等夫人和孩子進了屋,這才壓低聲音問道。
「父親?」
千道流皺著眉頭,目光還盯著遠處的天際線。
「剛剛有人在監視我們。」
千尋疾臉色一變,下意識就要釋放武魂。
「誰?好大的膽子!敢在武魂殿的地盤上窺探供奉殿?」
千道流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衝動,那人已經走了,而且……」
「嗯?是有什麼古怪的地方嗎?」
千道流搖了搖頭。
「他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
這話聽得千尋疾一愣,過來監視,卻沒有惡意?
他父親這麼一個絕世斗羅都看不出深淺?
那基本可以確定是和他父親一個級別的強者了,可唐晨三年前就已經出發尋找神位了。
而已知的絕世斗羅就只剩下海神島的波塞西了,可她又無法來到陸地之上。
就在千尋疾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的腦子裡忽然顯現出一張極其欠揍的臉。
「父親,您說是不是那小子?」
千道流想了想。
「真有可能,那小子雖說要沉睡二十年,但他那張嘴……」
千尋疾一提到那個滿嘴跑火車的熊孩子,腦瓜子就嗡嗡的,太陽穴上的青筋直突突。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能惹事的主兒,偏偏實力還強得離譜。
最關鍵的是,嘴欠的同時還有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連他老爹都沒辦法。
不過好在那小子應該不會對武魂殿有惡意才對,畢竟他都把自己徒弟送出去了。
「對啊!」
千道流看了他一眼。
「你想到什麼了?」
千尋疾一拍大腿。
「那小子估計是來看東兒的。」
千道流想了想,肯定了這個說法。
「無事便好,走吧。」
他轉身朝著屋裡走去,千仞雪可是他的心頭寶,這幾年他連去天使神像下祈福都不去了,為的就是看著自己的乖孫女。
天使神要是知道自己的信徒為了孫女連自己都不拜了,估計得氣得直跺腳。
另一邊玄霄離開武魂城後來到了一座小城內逛了起來。
忽然他腦子裡靈光一現,有了個餿主意。
他捻起一縷頭髮,自言自語道。
「我要不要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之前某些玩意就說過自己有自綠的傾向,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自綠呢?
忽然聽到路邊茶攤有幾個人在交談,他耳朵一動,來了興趣。
「誒,你聽說了嗎?天斗城出了一個封號斗羅,而且還是有十萬年魂環的封號斗羅。」
一個瘦高個壓低了聲音,那表情神秘兮兮的,活像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
「十萬年魂環?真的假的?」
旁邊那個胖乎乎的中年人瞪大了眼睛,手裡的茶碗都差點沒端穩。
「真的,據說武魂殿那邊已經得到訊息前去邀請了。」
瘦高個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還比劃了一下。
「聽說那魂環亮出來的時候,整個天斗城上空都變了顏色,那叫一個嚇人。」
玄霄嘴角一抽,這世界的修正力度有這麼大嗎?
比比東都不是原著那個瘋批了……等等,也有可能是千尋疾那老傢伙下的命令。
十萬年魂環啊,目前整個武魂殿除了千道流那老東西,也就金鱷才有一個。
他反正也不著急,索性坐下點了一壺茶,邊喝邊聽。
「那封號斗羅是最近才出現的嗎?」
胖中年人追問道,那表情又好奇又羨慕。
瘦高個搖了搖頭。
「不是,據說是因為突破九十五級的時候鬧出的動靜太大,所以才被發現的。」
「誒,兄弟,你們說的誰呀?」
旁邊一個揹著行囊的年輕商人也湊了過來,一臉好奇地插嘴問道。
「還能有誰,獨孤博唄。」
瘦高個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都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
「獨孤博?他五年前不還都是魂斗羅嗎?這才五年吧?怎麼就九十五級了?」
年輕商人一臉難以置信,那表情活像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我知道一點,你們湊過來。」
瘦高個神秘兮兮地招了招手,等兩人都把腦袋湊過來,他才用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傳聞,真的就是傳聞啊,傳聞那獨孤博不知道得了什麼機緣,武魂由蛇化龍了,而且還是最頂級的亞龍,比之真龍都分毫不差。」
胖中年人倒吸一口涼氣,那表情又驚又怕。
「由蛇化龍?那老毒物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年輕商人也是一臉羨慕。
「誰說不是呢,那可是頂級亞龍啊,雖然不是真龍,但也是龍啊。」
玄霄聽著是心痒痒,他是真的想去湊這個熱鬧呀。
但是他現在出現有些不是時候,畢竟自己說過要沉睡二十年的。
等等……自己還有第二武魂呀!
他的手中出現一枚金幣,他盯著那金幣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這玩意兒之後自己要留給唐小三進入史萊克的時候去裝逼用。
那就只能……「嘿嘿嘿,桀桀桀!」
那就只能租一個模擬傀儡把自己的意識附著上去了。
說干就干。
「嗖!」
玄霄在茶攤上留下一個滴溜溜旋轉的金魂幣,然後如同一陣勁風,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突然起風了?」
胖中年人揉了揉眼睛,一臉茫然地四處張望。
「好像是坐在你背後的一個小公子,突然消失了。」
年輕商人指著玄霄剛才坐的位置,那表情活像見了鬼。
「管他呢,反正茶錢都付了,不喝白不喝。」
胖中年人聳了聳肩,端起玄霄桌上那壺沒有動過的茶給自己倒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