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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得意啥,你戴綠帽了

2026-09-22 13:02:25 作者: 景惠

  眾人詫異,出來?誰出來?

  只見硯清拎著兩個男人,撥開人群走進來。

  兩個人被丟在花轎前。

  「沈家主,你硬要找茬,今兒也不給你留面子了!——老少爺們,看見這兩個人了沒有?」喬六大聲問道。

  有人認出來青苔,劉霖都不認識。

  沈淵被喬六打得鼻樑骨折了,眼睛腫了,但不妨礙他認出來其中一個是青苔。

  「青苔?」

  「家主……」青苔看著花轎,爬到沈淵跟前,說道,「奴才在荔港撞見柳小姐與她的侍衛劉霖躺在一張床上,她讓劉霖殺了奴才,扔在海里毀屍滅跡。奴才想逃回告訴主子,被劉霖一直追殺……」

  青苔說完,哇哇大哭。

  他的意思,撞見柳如煙與侍衛通姦,柳如煙要殺他滅口。

  喬六告訴他,要一口咬定劉霖和柳如煙有染,柳如煙不敢當眾提自己害人的事,只能污衊劉霖,殺了劉霖。

  

  青苔沒得選,柳如煙嫁給沈淵了,他敢回沈府,就肯定被柳如煙滅口。

  站出來揭發,喬六說可以保他活著離開沈府,遠走高飛。

  青苔說完,整條大街都要炸了!

  「真的,假的?新娘子不是說大家閨秀嗎?」

  沈家主還沒拜堂,已經戴上一頂大綠帽子!

  沈家,沈半城,在丹山縣,在明州府那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這些狗血事兒,太上頭了!

  春秀衝過來就要打青苔,怒道:「你這個狗奴才,竟然敢污衊主母?」

  柳如煙一把掀開車簾,把頭上蓋頭也揭了,看著青苔大罵:「青苔,你是沈哥哥的身邊人,我自認為對你不薄,你到底是聽了誰的挑撥,今日污衊我,你對得起沈哥哥嗎?」

  青苔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他聲嘶力竭地喊道:「家主,柳小姐與劉霖共處一室,客棧里很多客人都看見了,柳小姐的貼身丫鬟春碧也看見了。吶,劉霖就在這裡,你們可以審問他。」

  在旁邊跪著的劉霖低頭不語,他是侍衛,本來也是硬骨頭,但這些日子,他反覆被喬六下藥,折磨怕了。

  他憤恨地看著青苔,啞聲道:「你不是……」

  你不是也和主子躺在一張床上了?

  這句話他不能說,說出來,那更坐實了柳如煙是個盪~婦。

  春碧被滅口了,原本劉霖殺了青苔,回府也是要被滅口的,只是兩個人都被喬六給活捉了。

  劉霖一直低著頭,有好事者就調侃地大聲喊:「哎,那個侍衛,你自己說說,與柳小姐有沒有一腿?你們是怎麼顛倒紅鸞帳的?」

  劉霖抬起頭,看著站在花轎前的柳如煙,說道:「小姐,你殺了我吧!」

  沒有否認,就等於承認。

  現場炸鍋!

  沈淵整個腦子都亂了。

  他非常後悔,不該糾纏江聽魚。

  事情越來越無法控制了。

  他不傻,只是暫時被江聽魚的忤逆氣昏了頭。

  眼下,明顯是對方給他設的局。

  不知道江聽魚身邊的是個什麼人,能精準地算計到他所有的弱點,精準地打到他的七寸。

  管家苦口婆心地提醒:「家主,快走吧!江氏帶那伙人明顯有備而來,拖得越久對沈家越不利!」

  沈淵微微點頭,大聲罵道:「狗奴才,你們受了誰的挑唆,污衊主母?來人,把這兩個背主忘恩的狗東西捆起來,」

  青苔撒腳大跑,一邊跑一邊喊:「家主,她真的與劉霖躺在一張床上,奴才若撒謊,天打雷劈,祖祖輩輩不得好死!」

  反正劉霖和柳如煙真的躺在一張床上了,他沒撒謊,雷不會劈他!

  街上人多,迎親隊伍又不可能完全拋開新嫁娘,青苔在硯清的有意幫助下,三拐兩拐,不見了。

  而劉霖被沈家人捆了,拉到路邊不到半個時辰,竟然暴斃,於是街上到處在傳,沈家主殺人滅口,連遮掩都不遮掩一下,可見平時不把人命當回事

  ……

  滿大街的百姓今天看笑話看個夠。


  「光天化日,你們聚眾鬥毆,都沒有王法了是嗎?」王縣令爺帶著捕快們終於趕來。

  二話不說,直接讓捕快抓首惡——喬六。

  喬六蹦到他跟前,說道:「縣太爺,沈家主青天白日的強搶民女,不從就派這麼多人要打殺人,你竟然想抓我?」

  王縣令一看是喬六,後背上頓時出汗。

  「喬姑娘,沈家主今日娶親,你給本官一個面子,暫且退下,讓沈家主先去拜堂好不好?本官一定查清楚原委。」

  他走到沈淵跟前,低聲對他說:「沈家主,快走!全族的人,連在京城的都趕回來了,你怎麼能與這些刁民爭執?」

  扯不清,打不過,在這裡多待一刻多丟一刻的臉!

  王縣令心中暗自搖頭,沈淵高高在上慣了,沒有敬畏之心,踢到鐵板是遲早的事。

  王縣令催促轎夫趕緊抬轎子回府。

  「今兒是沈家主大喜的日子,所有的爭執全部往後放一放,先讓花轎進門拜堂,官司回頭再斷。」

  柳如煙怒道:「這些人不能就這麼放了,必須收監。」

  喬六也不甘示弱,說道:「對,收監!柳小姐與侍衛通姦,她的貼身婢女已經被滅口,她還要殺沈家下人滅口。這種人必須收監!」

  王縣令心中罵柳如煙是個蠢的。

  大婚日,誰家不是能忍則忍?

  他不耐煩地對柳如煙說:「今兒是你和家主大喜的日子,甭管什麼事兒都應靠邊站,吉時過了,可就不好了。」

  柳如煙一口氣上不來,憋得臉通紅:「他們當街污衊我,不當眾澄清,以後我還怎麼做人?」

  「柳小姐,你想把自己的婚禮攪得無法收場嗎?」

  「現在已經無法收場了!」

  「那你打算怎麼樣?在大街上繼續吵下去?不拜堂了?」

  王令凱很生氣,家主當街搶別家女子被揍成豬頭,新婦被揭發與侍衛私通,沈家面子裡子全沒了。

  柳如煙憋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管家急得不行,再三催促沈淵快上馬離開。

  沈淵恢復了冷靜,轉頭看向茶樓,那窗前依然站著江聽魚和顧銜安。

  那個男人身材十分高大,身上有殺伐之氣,又有文人的書卷氣。

  他滿頭白髮,威嚴和溫和並重,儒雅和殺氣交纏,沈淵一時無法看清他的深淺。

  「江聽魚,你一定會後悔的!以後,你就算磕破頭,我也不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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