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帶著顧滿月上了一輛計程車。
高考期間,榕城的不少計程車都會免費接待考生去考場。
顧秋剛到路口招手,就有司機主動來了。
跟司機閒聊一會,顧秋這才有時間看了顧滿月一眼。
她穿上了顧秋昨晚給她的衣服。
看到她上半身渾圓的曲線,以及有些崩緊的衣服。
讓顧秋不由得想到,顧滿月要是穿皮卡丘,絕對是他見過最精神的皮卡丘。
顧秋忍不住有些臉紅。
他沒想到,他堂姐比他預想的還要有料。
真不是故意的。
衣服有些小了,高考後,再給堂姐買合適的衣服吧。
顧秋在心裡這麼想道。
半個小時,就到了市二中,司機表示不用車費,為考生服務,顧秋還是給了。
雖然是義務,顧秋也不差這錢,就當討個好彩頭。
顧秋用一番漂亮話讓司機收下,司機也是說了幾句祝顧秋他們金榜題名的吉利話。
顧秋帶著顧滿月到了她所在的考場教室,然後叮囑道「堂姐,女廁所在那個方面,可別記錯了。」
「你好好考,考完之後,就出來,我會在校門接你的。」
顧滿月點頭「嗯」道。
看著顧秋離開的身影,顧滿月又忍不住有些懊惱。
自己這個堂姐好像很沒用,需要堂弟來照顧她。
顧秋來到自己在的考場,石室高中。
「顧秋,這,你怎麼這麼晚?」
喊顧秋的是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少年,皮膚古銅色,個子很高,長得也很壯,叫鍾文,跟他的名字完全不符合,是顧秋的死黨。
他們從初中就認識,高中雖然不在一個班。
但也經常一起玩,鍾文是特招的體育生。
高考勉強考了個二本,大學畢業之後回老家,靠關係當了一家貴族高中的體育老師,生活也很滋潤。
約跟會所就是這小子帶路的,結果把顧秋帶入行,他自己卻轉頭找到真愛,結婚生子,平常叫喝酒,就很少出來了。
「有點事耽擱了,你怎麼不進考場。」顧秋走過來說道。
「還不是擔心你,你這跟林夢表白之後,兩周都沒跟我出來打球,周末打電話也說在複習。」
「你不會真的相信她說的,考上華清或者帝都大學,她就考慮做你女朋友這種鬼話吧。」
「很明顯她在拒絕你,華清帝都大學,我們高中三年才出一個,今年有可能就是她。」
「她就沒想過談戀愛,拒絕了很多人的表白,不多你一個。」
鍾文不說,顧秋還差點忘了他居然兩周前跟林夢表過白這茬了。
「早勸你了,別和她表白,要表白好歹高考過後,這樣就算失敗,以後也很少見面,也不用那麼尷尬,結果你非得衝動。」
「不會吧,說林夢兩句壞話,你就生氣了?」鍾文看著顧秋直直地看著自己,有些不高興道。
顧秋挽了挽鍾文的胳膊道「怎麼可能?我就是看你好像又長高了一點,都比我高大半個頭了。」
鍾文也是驚喜地問道「是嗎?好像真有點,讓你不跟我打籃球,現在我又長高了一點。」
這貨玩心是真重,還惦記著這事呢。
顧秋其實並不算矮,176cm,不過跟鍾文186cm一比,確實顯矮。
看看系統後面能不能有改造身體的藥,長到180cm就行了。
因為176cm到後世已經被一些女生說是三級殘廢了。
顧秋跟鍾文說話間,一群學生突然圍著一位女生走了過來。
少女長得真俊俏,一身白裙,過膝的裙擺在清晨的風中輕輕飄蕩,她至少有168的身高。
扎著馬尾辮,肌膚勝雪,唇色櫻紅,精緻的瓜子臉不施粉黛,看起來非常清純可人。
素淨的皓腕只是輕輕撥動馬尾,都會吸引所有人的心神。
每個高中都會有那麼一兩個會讓很多荷爾蒙正在爆發的少年偷偷注視,背地裡討論的漂亮女孩。
眼前的這位叫做林夢的女孩便是顧秋高中里的女神。
要是不漂亮,顧秋也不會忍不住去表白了。
有一名個子很高,笑得很溫暖的男生在旁不斷獻殷勤,完全沒留意到林夢柳眉微蹙。
鍾文幸災樂禍地笑道「又一個枉死鬼,追別的女孩不香嗎?」
顧秋對鍾文說道「蚊子(外號),你先進去,我有事。」
鍾文楞了一下。
「合著我剛才都白說了,她對你也沒意思,就算有也不到男女朋友的地步。」
「別以為林夢給了一個看似不一樣的拒絕方式,你就覺得自己在她面前是特別的。」
「聽哥們一句勸,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就你這條件,其他女孩子隨便挑,哥們跟你說,我聽別的學長說,大學裡漂亮的妹子更多,何愁……」
顧秋連忙把鍾文推進校園,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隨後顧秋忍不住笑了笑,這外號真沒起錯,鍾文真跟蚊子一樣嘮叨。
顧秋自然是不會再做『舔狗』。
他只是做一下了斷。
鍾文的話也是讓顧秋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上一世顧秋對愛情不信任的原因,或許有一部分因為林夢。
因為林夢說的這個條件他高考沒達到,總讓他忍不住想。
要是自己當時真考上華清或者帝都大學,說不定自己真會有一份甜甜的愛情。
其實只是林夢這跟別人不一樣的拒絕藉口給了他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