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雪來過,而且還來過很多次,都是晚上來的,很久才離開。」顧秋忍不住逗逗她。
「啊?她來幹什麼?所以那你剛才說我是第一個女孩就是騙我。」章曉月怔了怔,看向顧秋急切地問道,也有些失落。
「我沒騙你,我可沒當吳雪是女孩子,她是我的下屬,來這就是給我送工作資料的,在我心裡,跟機器人差不多。」
顧秋笑盈盈地看著章曉月。
聽到顧秋的話,看著顧秋的壞笑,章曉月明白了。
顧秋又在逗她,章曉月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咬他一口。
討厭死了,這傢伙,故意讓我誤解。
「就算她是你的秘書,那也是女孩子,你也是騙我,所以你還是金屋藏嬌了。」章曉月氣呼呼地道,不願讓顧秋得逞。
「這我可不認同,按照你這麼說,我房屋中介還是一個四十歲的大媽,她最先來我的房子,這算金屋藏嬌,那我太虧了。」
顧秋略微把二十五歲的任琳說誇張了一點。
章曉月聽到顧秋的話,想想場景,這四十歲的「嬌」是太過分了點哈,忍不住咯咯嬌笑。
「我覺得我屋子裡藏著像你這麼美的女孩,才叫金屋藏嬌。」
「淨會說好聽的哄我,那你為什麼不找我當你的秘書呢。」章曉月嬌哼道。
「你忘了我在你影院跟你說的了。」
顧秋走過來,從後面抱住章曉月。
「你要是當我的秘書,你長得這麼好看,我的目光就光顧著看你,什麼事情都完成不了,會變成………」
顧秋在章曉月耳邊說道。
章曉月白皙的俏臉瞬間變成了緋紅色。
有事秘書…………
章曉月聽過這般虎狼之詞,嬌嗔道。
「流氓。」
聞言,顧秋果斷公主抱,抱住章曉月。
顧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章曉月嚇了一跳。
「你要幹嘛?」
「今天你一直說我是流氓,我不做點什麼,感覺對不起你給我的稱呼,所以我要讓你看看流氓要做什麼。」顧秋笑著說道。
「我錯了,我錯了,你放我下來。」
「你現在道歉稍微晚了一點,如此美人,我可不會放過。」
「我還沒做好準備。」
「你剛才不是說你爸爸不在家,你沒有家裡的鑰匙嗎?」顧秋微微一笑。
「我……我那是陳述句,說出事實,沒有這個意思,而且是你讓我來你家住。」
章曉月把頭埋在在顧秋的凶膛里強硬狡辯道。
顧秋抱著章曉月來到他的臥室,顧秋把章曉月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顧秋沒有很著急,而是俯身下去,先qin她。
章曉月自然明白,今天不只是親(wen)那麼簡單。
她也做好心理準備了,只是她還需要一個答案。
章曉月抓住顧秋的手,四目相對。
章曉月秋水般的眸子看著顧秋。
「顧秋........」章曉月突然輕聲道。
顧秋見章曉月制止他,臉色通紅,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
顧秋溫柔地道「沒做好準備?」
章曉月搖了搖頭,雙眼看著顧秋,直直問道「你喜歡我嗎?」
燈光下的章曉月,十分(右)人。
在這種時間節點,其實休想聽到男人任何一個「不」字。
「我喜歡你,或者用更準確的話來說。」
「我愛你。」
「因為愛是無限多的喜歡。」
顧秋沒有任何猶豫,但這不是用來騙章曉月身子的話,而是他發自內心的話。
章曉月第一次看見顧秋那雙如深潭的眼睛裡,泛著這麼柔和的光。
「你要是沒準備好,我去旁邊臥室睡。」顧秋的手收了回去。
「不。」章曉月聽到顧秋剛才表達愛意的話,已經得到超乎她想像的答案,完全被顧秋的愛意給包裹住了。
她從未感覺到這麼開心與幸福。
章曉月占據主動。
顧秋雙眼睜大。
好傢夥,還得是你,白給之神章曉月,真不是開玩笑的。
現在已經到章曉月之終極白給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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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顧秋的臥室里。
顧秋生物鐘準時醒過來,感覺手有點發麻。
張開眼,往左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章曉月那張超級可愛與美麗的臉蛋,她正在枕著顧秋地胳膊,用她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顧秋。
「醒這麼早?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覺得昨晚還沒糟蹋夠我?」顧秋輕輕地捏了一下章曉月挺直的鼻樑,輕笑道。
昨晚是章曉月撲倒顧秋,她什麼都不會。
但顧秋依然有種被她反睡的感覺。
不過,這感覺也挺不錯的。
聽到顧秋的話,想起昨晚她的舉動,章曉月頓時漲紅了小臉,羞得張開小嘴,貝齒在顧秋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了她的牙印。
「昨晚還沒咬夠啊?」
顧秋將章曉月攬了過來,因為胳膊被她枕了大半夜,手臂有些麻,顧秋想讓手臂血脈活動一下。
章曉月吃痛便是會咬一下顧秋。
「我現在是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記。」章曉月小臉微紅地道,埋下頭,順勢往顧秋懷裡拱了拱。
「你被我糟蹋了,被我留下印記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章曉月抱著顧秋道,俏臉浮上一抹淺笑,如同梔子花一樣美麗。
「小孩子才把東西標記號。」
「不過我喜歡,現在我也要給你做記號。」
「怎麼做?你也要咬我,不行,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