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鍾文喝得要去上廁所。
兩人站一起撒尿,顧秋開口問鍾文道「什麼想法?今晚你要不要帶走一個?」
畢竟第一次,鍾文很扭捏,沒好意思回話。
顧秋看他不回答,笑著調侃他道「還是說你想要兩個?」
「我……」鍾文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y得尿不出來?」顧秋調侃鍾文道。
鍾文被顧秋戳破,頓時漲紅臉「不是,就是………」
顧秋道「你跟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我就問你,你想不想交了自己的第一次。」
「就兩個答案,想或者不想,很簡單的事,想我就幫你安排,不想的話,我們就單純開心一下。」
聽到顧秋的話,鍾文嘆了口氣,然後看著顧秋,很乾脆說道「想。」
顧秋一臉玩味地道「看上哪個了?是不是穿著黑色熱褲,吊帶裙,大凶那個?」
鍾文陡然一驚「你怎麼知道?」
顧秋當然知道,鍾文喜歡小家碧玉的女孩當女朋友,但出來玩,都是選擇性感成熟的。
顧秋道「你今晚眼睛往人家身上瞄多少次了。」
鍾文撓頭,尷尬地道「我瞄得這麼明顯嗎?」
顧秋道「沒什麼的,c男都是這樣的,有經驗的人一眼就看出來。」
鍾文又一臉好奇地問「聽你的語氣,你好像有經驗了,你跟我說說第一次是什麼感覺?讓我有點準備。」
顧秋回道「你今晚自己感受吧,不用準備什麼,你享受就行,那個女孩會教你的。」
「什麼意思?那個女孩不是處?」
「蚊子,你介意這個?會所找良家?我可以幫你問問。」顧秋疑惑地問道。
「不是,我一時急了,我不介意這個,都來這找了,介意那不是傻逼嗎?我想知道的是,你怎麼看出來她很有經驗的?」鍾文連忙解釋道。
「在會所的女孩肯定有經驗,而且我看她應該是那群姐妹里大姐頭的存在。」顧秋隨意扯一個理由道。
有沒有經驗怎麼看出來,是大學問,經歷多,一打眼就懂了,不太好解釋。
「你要一個還是兩個?那個帶著貝雷帽的也很不錯。」顧秋又開口笑道。
「我……一個。」鍾文大吸氣,最後還是頹然地說道。
雖然很想兩個,但他連經驗都沒有,怕自己鬧笑話。
顧秋「行,我去跟她說,你慢慢尿。」
「嗨,光在這說一下,你就興奮,晚上你可怎麼辦?」顧秋拍了拍鍾文的肩膀。
鍾文頓時尷尬不已,指責自己弟弟不爭氣。
顧秋去讓女經理跟那女孩談了,說鍾文還沒經歷過。
女經理見過那麼多人,自然看出來了,很快給談好。
當然是要額外錢的。
「老闆,你需不需要?我們這邊有大學生,還有少女。」女經理又問顧秋道。
顧秋擺手,還是算了,顧秋還不如去找剛才那三個女孩。
談好之後,顧秋就跟鍾文說道「ok了,我已經給你在附近定了酒店套房。」
顧秋隨後帶鍾文去酒店,那個女孩之後會自己來,已經給了她酒店副卡。
「我走了,明天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你好好玩。」顧秋把鍾文送到然後就離開了。
已經是十二點半,顧秋想想,好像自己只能獨回帝景藍灣。
陳若容跟顏冰都不好打擾,太晚了,章曉月在宿舍呢。
有女朋友,有情人,竟然還會孤身一人?
顧秋正想著回去,收到了媚兒的簡訊。
「顧哥你忙完了嗎?我們在吃夜宵,你要來嗎?我是媚兒。」
顧秋一看,這倒是驚喜。
看來,這女孩還真挺想跟自己睡一次的。
今晚去哪有著落了。
想著鍾文在酒店,自己要獨守空樓,顧秋感覺心裡不怎麼暢快?
要不,今晚去玩玩吧?
顧秋回道。
「好,我忙完了,你們三個一起吃夜宵的?」
「是,我們剛從酒吧出來,你走了,酒吧都沒什麼意思,我跟姐妹說了,我能約到你,你能來嗎?吃完夜宵我可以跟你走。」
「好,我幫你一個忙,等下你也幫我一個忙,地點發來吧。」
「好。」
媚兒想也沒想,就答應顧秋了。
媚兒發來了地址,顧秋一邊開車,一邊思索著,今晚似乎有可能大被同眠。
媚兒看起來是三個人比較有話語權的那個。
搞定她,另外兩個是有機會的。
媚兒放下手機,兩個閨蜜馬上探頭過來問「媚兒,怎麼樣怎麼樣?約到他了嗎?」
「搞定!」
媚兒驕傲的一挑眉,嘴角上揚「哪有本姑娘拿不下的男人?來,每人一百塊。」
媚兒伸出白嫩的手,向她們討要賭注。
陶子跟晴晴都不信媚兒能夠約顧秋出來,因為她們都沒知道媚兒要到顧秋的電話,所以就打賭了。
「你怎麼沒告訴我你拿到他的聯絡方式,媚兒,你又偷摸下手。」陶子說道,不情願地把一百塊給了媚兒。
媚兒無視她的牢騷,開心地接下一百塊「你也沒問我,我可不是偷摸下手,顧哥主動給我的,而且你們在酒吧跟玩那麼嗨,我也沒說啥。」
「我們真是犯賤,不僅輸一百塊,還要看著媚兒跟這麼好的男人共度良宵。」晴晴說道。
「誰說一定就是媚兒的了,我等下就截胡媚兒,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在酒吧他可是最喜歡我的。」陶子舉起粉拳,不服地道。
媚兒聽了,看了一下陶子的凶跟屁股,輕輕笑道「就你?沒凶沒屁股的,你怎麼截胡我?」
「我長得比你好看。」
「哪又如何?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大萊萊?」
陶子無法反駁,但又不想看媚兒這麼囂張。
「我一個打不過你,那我們兩個,我跟晴晴一組合,該有的都有,沒有男人能拒絕姐妹花………」
「陶子,你說什麼?」晴晴沒想到陶子能說出這種話,這種事太荒唐了。
陶子示意晴晴安心,只是氣氣媚兒。
「怕了吧?」
看到媚兒不說話,陶子得意洋洋地說道。
「你們要是能搶,那也算你們本事,要是兩個都搶不過我,那就好笑了。」媚兒翻了翻白眼,激將法道。
「晴晴,你聽到了吧,她太囂張了,我們得給她一個教訓。」陶子拉著晴晴的手說道。
晴晴咬著嘴唇,眼波流轉,不知道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