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一個妻子,對方也真是倒霉,人家都說,娶妻娶賢,可那女人那樣子,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賢妻,反而像是一個潑婦,不停找人的麻煩,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算了,我們勸勸玲玲吧。」陳父嘆息了一聲說道,對於那個女人他真的不想過多的評價。
「勸玲玲認他們?」
「肯定不是,那個可能是玲玲親生父親的人,只想跟玲玲做個親子鑑定,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女兒,他大概是怕找了那麼多年,到頭來又是空歡喜一場。」陳父搖頭,解釋的說道。
陳母聽著陳父的話,好半天之後才點頭說道:「你說的對,那玲玲來的時候我勸勸她。」
「行。」
車裡,陳雅玲跟蘇青凌相對無言,陳雅玲看著外面,不知道在想什麼,蘇青凌卻知道她考慮的是要不要跟司徒奎做親子鑑定。
陳雅玲跟蘇青凌去辦完事情之後覺得有些煩躁,想自己一個人走走,就讓蘇青凌停車:「青凌我想去走走。」
「要我陪你嗎?」
「不用,你去忙你的吧,我這裡沒事的。」陳雅玲搖頭,並不打算讓蘇青凌跟著,她就是想一個人四處去轉轉,並沒有別的意思。
蘇青凌看著陳雅玲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早點兒回家。」
「好。」
「有事給我打電話。」蘇青凌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陳雅玲笑著點頭:「我知道了,你好囉嗦啊,我有事一定會給你打電話的,你放心吧。」
蘇青凌儘管還是不放心,最終依舊讓陳雅玲自己一個人去散步。
看著陳雅玲的背影,蘇青凌考慮著自己要不要帶她去外面散散心。
想著蘇青凌回公司開始準備。
蘇青凌離開之後,陳雅玲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逛著。
走累了,就在街邊的咖啡廳或者甜品屋停下來休息一下,休息好之後,又就行走。
當陳雅玲走到一個甜品屋的時候,忍不住停下腳步,被裡面的蛋糕給吸引了。
在櫥窗外面看著裡面的蛋糕,陳雅玲最終沉受不住誘惑走了進去。
「幫我拿一份草莓蛋糕(我要一份草莓蛋糕。)」
異口同聲的話,讓陳雅玲下意識的轉頭,轉頭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這聲音有些熟悉,他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
「抱歉,草莓蛋糕只剩下一份了。」
司徒奎愣了一下,開口說道:「沒事給她吧。」
陳雅玲有些尷尬:「沒關係,我吃別的也沒事。」只是有些可惜,不能吃到草莓蛋糕了。
司徒奎好笑的看著陳雅玲看著草莓蛋糕那依依不捨的眼神,等服務員把蛋糕拿出來之後,遞給她:「吃吧。」
陳雅玲看著手中的蛋糕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這樣的感覺真的好尷尬啊。
「那個……」
「如果你不著急的話,可以跟我去那邊坐坐嗎?」司徒奎看著陳雅玲問道。
陳雅玲的容貌跟他的妻子很像,以前也見過幾次,那個時候他只是覺得有些親近,卻從來沒往這個地方想。
看著陳雅玲那拘束的樣子,司徒奎十分的後悔,如果自己早些知道是不是就沒事了?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司徒奎那個樣子,讓陳雅玲下意識的點頭同意了。
等答應之後,陳雅玲才有些後悔,但答應都已經答應了,她就是再想做什麼沒用。
跟著司徒奎走到一邊的桌子邊坐下,陳雅玲沒說話,司徒奎也沒說話,只是幫點了很多蛋糕,還有喝的。
蛋糕的口味都是他的雅兒小時候最喜歡吃的。
陳雅玲沒有說話,只是小口的吃著手中的草莓蛋糕。
見陳雅玲這樣小口小口的吃,司徒奎以為她不喜歡:「你不喜歡草莓蛋糕?」
「額,很喜歡。」陳雅玲尷尬的說道。
司徒奎笑著點頭,又把服務員剛端上來的蛋糕放到她面前:「吃吧。」
陳雅玲有些愣住:「這是……給我的?」
「恩,都是給你的,嘗嘗看味道如何。」
「額……」她是見過這人幾次,但是他們之間好像一直都是合作關係。
加上聲音有些熟悉,但她也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聽過。
「都已經點了,你不吃的話,就只能浪費了。」司徒奎無奈的說道,這孩子……
陳雅玲看著桌上的蛋糕,非常的誘人,她都好想吃。
「好了,沒有人會笑話你,想吃就吃吧,還是說你怕我下藥?」司徒奎調侃的說道。
被司徒奎這樣說,陳雅玲反而不怕了,心中的那種怪異也消失不見。
端著蛋糕就吃了起來,司徒奎就一直那麼看著陳雅玲,那樣子跟二十多年前的她重合在一起,讓司徒奎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司徒奎的秘書給他打電話,有事要處理,他大概不會離開。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一些,不要太晚回去。」說完起身離開,走的時候把錢給付了。
陳雅玲呆呆的吃了一口,看著司徒奎離開的背影,等看不到人的時候,陳雅玲突然反應過來,這人……不就是司徒耀的父親嗎?她到底是有多後知後覺?現在才想起來。
看著手中的蛋糕,陳雅玲突然覺得,自己不知道是該吃,還是不該吃了。
複雜的看著司徒奎離開的地方,陳雅玲嘆息了一聲,從剛才開始他一直都有些小心翼翼的,她其實不太明白是為了什麼,但現在知道了。
是怕自己知道了生氣嗎?
一口一口,味同爵蠟的把手中的蛋糕吃完才給蘇青凌打電話。
蘇青凌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陳雅玲盯著面前的東西發呆。
「怎麼了?」
「我剛才遇到司徒耀的父親了,我們要了同樣的草莓蛋糕,最後他把草莓蛋糕給我了,還給我買了很多蛋糕,我開始只是覺得他很熟悉,根本就沒往這邊想,等他走了我才想起來,他是司徒耀的父親。」陳雅玲緊抿著嘴唇,低聲的說道。
跟司徒奎意外的見面,跟相處,讓陳雅玲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