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身體燥熱難受,精神海也躁動不穩,他也沒有後悔剛剛做的決定。
林沫緩緩睜開眼,意識到是在自己房間。
她想了想,應該是北玄抱她上來的。
下到一樓,沒見到人,只聽見浴室傳來淅瀝瀝的水聲。
北玄把冷水開到最大,他單手撐在牆壁上,半低著頭喘著粗氣看著自己小腹下方。
精神海越不穩定,身體就越難受。
小雌性的信息素過於濃郁,他剛剛差點就吻了她。
如果被小雌性知道沒經過她允許,他就擅自上了她的床,一定會覺得他不知廉恥,然後厭惡討厭他。
他在裡面足足待了一個小時才把浴巾系在腰上走出來。
一打開門,就和小雌性的視線對上。
北玄微微一怔,腦子飛快思考,小雌性什麼時候下來的?她在這裡待了多久?
有沒有發現什麼。
他後背僵直,內心忐忑。
林沫看著他,有些好奇,一個雄性能在浴室待一個小時?他在裡面在幹嘛?
不過很快,她的視線從北玄那張完美的臉上移到他的胸肌上。
北玄的身材比例很好,寬肩窄腰,胸肌腹肌堪稱完美,每一處都透著力量感。
本來北玄還很緊張的,但看到小雌性不僅沒露出厭惡的神情,而且還把視線落在他的腹肌上,這才放鬆下來。
他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提步朝她走。
「怎麼下來了?餓不餓?」他的聲音低沉,很有磁性,完全沒有在軍隊時的疏離冷漠。
雌性都喜歡溫柔體貼健碩的雄性。
林沫收回視線,「我不餓,就想問問,是你抱我上去的嗎?」
北玄驚得腳步微頓,面不改色壓住過快的心跳,「嗯,沙發太小,我怕你睡不習慣。」
「謝謝。」她倒不在意這個。
之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再惡劣的環境她都嘗試過。
見小雌性從他身上收回視線,突然覺得心裡空了一塊。
他往前走兩步,想讓她的視線重新落在他身上,「你今晚早點休息,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林沫自然注意到北玄的小動作,她淡淡掃了一眼,轉身上樓,「好。」
見小雌性看都不看他,北玄是無比的失落,同時還開始懷疑人生。
他之前對自己的身材和顏值十分自信,但現在,他在鏡子跟前看了一遍又一遍。
甚至在躺到床上後,也在懷疑自己,不過下半夜又開始懷念小雌性的體溫和柔軟。
好想抱著她入睡。
可小雌性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於是一整夜,這兩種狀態在反覆來回切換。
儘管一夜沒睡,北玄的精神狀態卻很好。
清晨,他帶著林沫往鑒測塔走。
鑒測塔的人看到北玄上將站在一個雌性身邊,個個都瞪大眼睛,一臉吃驚。
雌性?
北玄上將和雌性在一起?
還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還用手揉揉眼睛,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要知道,北玄上將身邊從沒有出現過任何雌性。
更不用說是用這種小心呵護在意的神情。
在之前,曾經一個頂級雌性想要跟在他身邊,卻被反諷不自重。
只要是主動出現在他身邊,討好他的雌性,他從沒給過任何好臉色。
而今天,他們居然從北玄上將眼裡看到了溫柔和寵溺。
是誰,到底是什麼樣的雌性能讓一向冷漠疏離的上將這麼溫柔體貼。
鑒測塔的工作人員同時看向走近的雌性。
隨後,又是一片驚呼。
這個雌性可真好看。
比帝國的頂級雌性還要好看!
他們這裡是鑒測塔,北玄上將肯定是帶雌性來檢測精神力。
雌性在成年以後,就會被帶到鑒測塔來檢測精神力。
北玄看著圍在門口的一群人,視線一一掃過。
就一個眼神,就讓這群工作人員瞬間老實。
之前在山洞的時候,林沫就猜到北玄的身份不一般,如今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他們瞬間收起八卦的神情。
她看向北玄。
北玄同時側頭看她,柔聲道:「你要是覺得不適,我讓人清場。」
「不用,影響不大。」她還沒那麼嬌氣,別人看都看不得。
「好。」北玄輕聲應著。
小雌性開口,他得依著。
鑒測塔老大迎出來。
在他看到林沫的時候,就在心中暗自讚嘆。
怪不得北玄會親自送過來,光是雌性的顏值就很吸睛。
等走近,濃郁的信息素撲面而來。
這讓他身體猛地繃緊,精神海也開始躁動。
可對上北玄審視的眼神,他頓時頭皮發麻,立馬低頭引著他們進去。
進了房間,林沫看到放在一旁的檢測儀器,立馬明白北玄是什麼意思。
在這裡,雌性之所以身份尊貴,不僅僅是因為雌性稀少,更重要的是,雌性擁有精神力,對雄性的精神海有安撫作用。
雄性在發情期如果沒有雌性的安撫,極有可能會失去理智,完全獸化。
一旦獸化,就和野獸無異,永遠都不能再變回獸人。
林沫看著北玄,面上看不出悲喜:「一定要檢測嗎?」
她自己很清楚,她不是這裡的人,也沒有任何精神力。
北玄對她體貼溫柔,不僅是因為她是雌性,還有對她精神力等級的期待。
如果知道她沒有精神力,這隻黑豹會怎樣選擇呢。
北玄輕聲安撫,「不要怕,這個不疼,一會兒就好了。」
小雌性身上的信息素很濃郁,她的精神力等級應該不會低。
鑒測塔老大額角抽抽,從未見過北玄對誰有這麼溫柔。
不過,他也認為雌性的精神力等級不會低。
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原則,她點頭答應下來。
她躺在一個類似於手術台的台子上,額頭和手腕連接著各種線。
幾分鐘後,儀器上的指示針沒有任何反應。
鑒測塔的老大暗自嘀咕,「不能啊,難道儀器壞了?」
他檢查了儀器指標,可儀器的各項指標都顯示沒問題。他擔心美麗的小雌性會受到驚嚇,還回頭安撫一句,嗓音輕柔,「別害怕哈,我們再重新試一次。」
北玄側目看著他,眸色凌厲。
鑒測塔老大縮了縮脖子,不敢看他。
可重試一次以後,儀器上的指示針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它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儀器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唯一的一種可能是……
他看向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