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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解藥沒用,殿下,幫幫我……

2026-09-22 17:29:08 作者: 年年有魚

  像是在響應桑諾耶的擔憂,在桑諾耶還來不及重新威脅太醫時,一群太醫就水靈靈趕來了。

  他們沒在桑諾耶身上查出病因,聽到黎清晏也傳召,還以為是真有什麼奇毒,戰戰兢兢。

  等知道黎清晏只是痛經,起因可能是之前入水,可以調理回來,大大鬆口氣,還保證一定會想盡辦法治好桑諾耶。

  黎清晏看桑諾耶躲進寢殿內,死死忍住笑,說桑諾耶沒事,讓他們去開藥。

  然而,獎池還在不斷疊加,啞奴看桑諾耶一直沒回來,害怕他是毒發倒在外面,又找了過來,還偷偷來看黎清晏有沒有出事。

  黎清晏總算知道了這一場烏龍的全部。

  等再看到桑諾耶,黎清晏感動又好笑無奈。

  「我月經痛,你誤會成奇毒,以為是死期到了……」

  桑諾耶背對著她看著窗外,一句話也不想說。

  黎清晏繞到他面前:「以後真有類似的事,第一時間告訴我好不好?畢竟你疼,說不得是我的緣故。」

  「你說若真是我中毒,你疼,你不告訴我,最後出事的是我。」

  「知道了。」桑諾耶沒說其實他找過她,確認過她沒大問題了。

  桑諾耶想,幸虧她還不知道他後面死也要拉著墊背的決定。

  等藥煎好了,黎清晏雖然說苦,卻還是一口氣喝下,因為她知道痛經的痛苦。

  太醫開的藥還是很不錯的,黎清晏感覺好多了,桑諾耶的臉色也好轉了許多,但她還是不放心:

  「有沒有覺得好點?還疼得厲害嗎?我覺得好些了,就是腰還是酸。」

  桑諾耶:「……好多了。」

  黎清晏想了想,又讓槐序找出暖玉石,將冬日才用的保暖神器用了。

  「保暖了也能減輕疼痛。」

  雖然這時候用暖玉石,沒一會黎清晏就出了汗,但肚子和腰部確實越來越舒服的。

  桑諾耶能明顯感覺到疼痛再不斷減少,他一邊給黎清晏捂著肚子,當她聰明丸,一邊忍不住瞌睡。

  宋祈年過來的時候,室內便是這樣溫馨的模樣,他站在門口,只覺自己很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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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之間還疼不疼的問候,初時宋祈年只覺得無語,可慢慢的品出了不一樣。

  宋祈年的臉色慢慢變白,才知道了桑諾耶居然能替她分擔疼痛。

  黎清晏因為桑諾耶鬧的烏龍,時不時便忍不住笑,宋祈年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了。

  他甚至放棄了出聲,無聲離開了。

  「怪不得……」怪不得桑諾耶被偏愛,誰能不偏愛呢。

  怪不得他和殿下之間,一直沒能像她和桑諾耶之間那般親密。

  他們之間不僅是生命相連,甚至痛感都是相連的。

  所以桑諾耶剛才不是在隱忍痛苦,而是真痛。

  怪不得殿下對他不一樣,怪不得桑諾耶那般自信,說他不一樣,誰都無法替代。

  確實無人能替代。

  宋祈年總算知道他差在哪裡了。

  他承認,他忮忌桑諾耶了。

  黎清晏是之後知道宋祈年來了又走的,聽了歲始的話後,她並沒說什麼,這一晚,桑諾耶留宿景宸殿。

  對替她月經痛的桑諾耶,黎清晏那是心疼又慶幸。

  好在這月經疼只持續了兩天,因為喝藥,加上本來也就前兩天痛,到第三天,可算是擺脫月經痛了。

  不過總體需要六天才算徹底乾淨了。

  月經第五天時,出宮去盤帳巡店,同時找不善道士的溫笙忽然回宮了。

  是夜裡忽然回來的,歲始也很意外。

  「殿下,溫側君回宮了,說被人下了藥,需要您幫忙。」

  「什麼?」

  黎清晏一驚,誰給溫笙下藥,總不可能是不善吧?

  溫笙都中藥多少次了,是藥三分毒,更別說是那種藥,被下得多了,總是會影響傷害到身體的。


  可別把溫笙的身體給折騰壞了。

  「快讓他進來,他沒吃解藥嗎?還有一直跟著他的大夫呢?」

  「不知道,溫側君是孤身回來的,一言一諾都未跟著。」

  溫側君身形都有些不穩,最後還是宮人扶了一把。

  黎清晏聞言皺眉,卻顧不上太多:「快讓他進來。」

  黎清晏才穿好鞋,溫笙便出現在寢殿門口。

  他走路有些不穩,聲音顫抖:「殿下……」

  短短三天不見,第一眼只覺溫笙瘦了,而且瘦了不少。

  第二眼便覺得有些奇怪,怎麼眼神好像也有些變了。

  「殿下,我被他們下了藥。」

  聲音是熟悉的,唇下的紅痣,搖曳動人。

  黎清晏上前一步,溫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順勢倚向她,長睫顫動,微微抬眼。

  歷來清雋淡漠的眼眸蒙上一層水汽,眼尾染上薄紅。

  白玉般皮膚透著紅,且不是尋常緋紅,是燥熱潮紅,從耳尖一路漫到下頜,唇瓣也格外艷潤,微微張開,呼吸粗重。

  黎清晏恍然了一瞬,避開他湊近的炙熱呼吸:「誰給你下的藥?沒吃解藥嗎?」

  溫笙搖頭:「我不知道……解藥沒用。」

  他下意識扯開領口,似是想散去身上的熱,反應過來後,猛地住手,死死咬住唇:「殿下,幫幫我……或者給我準備冰水。」

  黎清晏靜靜看著他,他的語調錶情,明明無比熟悉,可在黎清晏眼裡卻又無比陌生。

  她湊近溫笙,手勾住他下巴:「我都在這,哪能讓你用冰水冷靜。」

  溫笙眼底露出狂喜,黎清晏話鋒一轉:「可惜我癸水還未結束,明日才算完,這期間可不能隨便亂來……」

  她一邊說著經期同房的危害,一邊漫不經心碰了碰那紅痣。

  溫笙沒有慌亂,而是故作為難:「不能傷了殿下,熬過去就好了……」

  可面上卻滿是痛苦,喘息著,盡顯媚態。

  黎清晏好似動搖了:「不行還是幫你吧,這馬上也結束了……」

  溫笙面露感動:「殿下……」

  他似是實在痛苦,克制不住想吻上來。

  黎清晏卻退後一步,眼底都是厭惡:「溫筠,溫笙在哪?」

  聲音冰冷。

  溫笙……不,是溫筠表情一變,伸手要來拉黎清晏的手:「什麼溫筠,殿下,我是溫笙呀,你看我的痣……」

  「你不是。」

  即便他們長得一模一樣,即便溫筠學溫笙學得很像,甚至唇下那紅痣也和溫笙的一模一樣。

  可黎清晏早就熟悉溫笙了,還是一眼看出異樣。

  簡短的對話,更讓她確定,這不是溫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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