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其他小姐們也湊到瑩瑩屋裡來,然後張小姐又不厭其煩地把她聽到的事再說一遍。
說完以後還問陸瑩瑩:「瑩瑩,我們討論得這般激烈,你怎麼都不說話?」
陸瑩瑩默了默,繼續含糊:「我暫時不知道說什麼。」
張小姐:「不過你也別慌,等下次見到姚將軍,我非得要再替你問一問他。」
陸瑩瑩擺擺手:「還是別了吧,本身我與他也沒什麼。這是人家的私事。」
張小姐:「那怎麼行,男女之間總得要問清楚。他真要是對那姑娘有意,那咱們以後都不跟他來往,都離他遠遠的。」
陸瑩瑩想了想,試著問:「會不會其實那姑娘也不知道她送的是什麼藥呢?她或許以為只是普通的補藥呢?」
張小姐一口否決:「她是專程去送藥的,怎會不知道那是什麼藥?」
其他小姐跟著附和:「就是,給一個男人送那種藥,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瑩瑩,你不要把人想得太簡單了。」
陸瑩瑩:「……」看吧,謠言就是這麼來的,她還是別想著自證了,免得越說越說不清。
張小姐:「雖然咱們有些看不上那些西北的武夫,可他們好歹也是將軍,這個年紀便軍功在身、自立門戶不得不說也很難得,咱們看不上不等於這西北的其他姑娘們也看不上。說不定喜歡姚將軍的姑娘還很多。」
還有小姐來一句:「那姑娘給姚將軍送那種藥,她是不是知道姚將軍不行啊?」
「可姚將軍看起來人高馬大的,不像啊。」
「有時候看人不能光看表面。」
小姐們嬉笑成一堆:「連軍中的將士們都知道了這事,那姚將軍豈不是丟臉丟大發了。」
「對於男子來說,需要靠吃藥來維繫,那也真是不可告人的隱疾了,結果現在人人都知道了,你說丟人不丟人?」
陸瑩瑩耳根發燙,選擇默默走開。
等小姐們把這話題消化了以後便散去了,丫鬟才小聲嘀咕:「小姐,這事鬧了個烏龍,要不要跟姚將軍解釋一下啊?」
陸瑩瑩:「怎麼解釋?你去?」
丫鬟縮了縮脖子:「這麼沒臉沒皮的事,奴婢可不敢去。」
陸瑩瑩:「那我就敢去?」
丫鬟:「那,那咱們也當做不知道吧,反正大家也不知道送藥的是誰。」頓了頓,她又想起來,「哎呀,可那天碰巧遇到去姚將軍家的將軍們知道是咱啊,要是傳出來了可怎麼得了!」
陸瑩瑩想了想,道:「要傳出來早該傳出來了。」
說明那些將軍們平日裡玩笑歸玩笑,還是知曉些分寸的。
只是她心情無比複雜,下次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了。但她又不能一直不面對,她甚至想著希望有機會還能單獨與他見見,這樣她也可以澄清一下。
可她要怎麼開這個口?
這畢竟涉及到男子的隱秘之事。
誰知道登門道謝會道出這麼些情況來,早知如此,她就不去了。
丫鬟也有些抱不平:「那藥鋪的掌柜怎麼這樣,居然賣那種藥給小姐,這不是害人麼,真是氣煞人了!」
轉眼間,還有一兩天就過除夕了。
街上白天晚上也越來越熱鬧,白天都是置辦年貨的多,晚上則是看燈火的多。
陸瑩瑩聽好友們說,這兩天將軍們都在街上巡防,確保城中安全,有時候她們出門一趟都得撞上他們好幾次。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便一時腦熱地提議晚上一起去看花燈。
好友們見她難得有這般興致,都欣然答應。
晚上一行人上了街,經過鬧市時,見那處館子門前依舊火爆,便駐足觀望。
張小姐與陸瑩瑩道:「看見沒有,上次皇后帶我們去的就是那個地方。」
陸瑩瑩:「從外面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裡面是何光景。」
其他小姐道:「可不,進去了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
「要不是皇后帶著,可能我們一輩子都去不了那種地方。」
「唉,要是皇后再帶一次就好了。」
小姐們嬉笑著相互推搡,說這話的小姐連忙又找補道:「我的意思是,上次瑩瑩沒看到,也該讓瑩瑩去見識見識。」
陸瑩瑩抿著嘴笑道:「光聽你們回來講就夠了,真讓我去,我也不好意思去。」
她們流連一會兒,便往別處逛去。
有小姐感慨:「之前看見那些將軍從樓裡邊出來,覺得他們輕浮紈絝,現在親身經歷過了,我們也能理解其中的奧妙了。美好的事物誰不想多看兩眼,不管是美麗的姑娘也好還是俊俏的兒郎也好。」
「要是我們女子也常有這種應酬也不錯啊。」
「那還是不一樣,他們男子還要摟著姑娘過夜呢,我們就只是欣賞,又不想著去占有。」
「自從跟著皇后去了一趟過後,我感覺我看男子的眼光都變得高了些。」
「皇后不是說了嗎,我們女學的學生去那裡也是一種研學,只有欣賞過了美景,往後才不會輕易被路邊的小花小草所打動,這也是自我境界的一種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