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燼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了懷裡。
他的手臂箍得很緊,緊到夏星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的聲音。
容燼的吻從她的頸側一路向上,最後落在她顫動的兔耳朵上。
他隔著那層絨毛,在她耳廓上方的位置輕輕咬了一下,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星兒。」他的聲音喑啞得不像話,「叫主人。」
這一次,夏星再也撐不住了。
她閉上眼,睫毛抖得像風中的蝶翅,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了一聲細小的聲音。
「……主人。」
那兩個字像是開啟了什麼開關。
容燼的呼吸驟然變重,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面對面地抵在鑲嵌在牆上的試衣鏡上。
鏡面冰涼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後背,和他滾燙的體溫形成極端的對比。
夏星被迫仰起頭,看到容燼的眼底翻湧著濃重的暗色,那種克制的瘋狂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糾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急促一些。
「星兒,再叫一遍。」他低聲哄誘。
夏星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倒映的全是她。
就彷佛,她是他的全世界。
羞恥感鋪天蓋地地湧上來,卻偏偏還夾雜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她咬著下唇,聲音發顫。
「……主人。」
話音剛落,容燼的吻便壓了下來。
這一次的吻帶著占有和侵略的意味,像是被壓抑了許久的潮水終於衝垮了堤壩。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間,兔耳朵髮簪被碰歪了幾分。
夏星的長髮披散下來,落在裸露的肩頭和鎖骨上,與黑色白色的衣裙形成鮮明的對比。
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她腰間圍裙的系帶,白色圍裙松松垮垮地垂落下來。
他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聲音帶著笑,卻又危險至極。
「先試試女僕這套,一會兒再試其它衣服。
星兒,你說好不好?」
這個時候,夏星哪裡敢說不好?
……
股權轉讓給夏星之後,雲靖很快搬離了雲家。
如今的雲靖,失去了所有的股權,甚至連雲楚都不如。
雲楚起碼還能在雲氏保留一些股權分分紅,起碼也是衣食無憂。
雲靖和唐卿卿被送到了一個不知名小國家的療養院。
雲靖只能每天面對一個永遠不會甦醒的植物人。
這個小國家俱體在哪裡,除了容燼之外,無人知曉。
就連夏星也不知道。
夏星曾詢問過容燼,容燼卻是這樣說的。
「你不知道雲靖在哪,雲家人就無法對你進行道德綁架。
否則,你父親哪一日病重,苦苦哀求你想見雲靖一面,你是讓雲靖回來,還是不讓雲靖回來?
只要破一次例,就會有無數次。
你告訴他們,想知道雲靖的下落,讓他們親自來問我。」
容燼太瞭解雲家這群人了,總拿親情綁架夏星,讓夏星心軟。
容燼也將容家的重要產業,全部轉移到了M國。
以容燼的頭腦,在M國發展幾年,就能夠站穩腳跟。
至此,夏星的身邊再無威脅。
雖然夏星和容燼早已經領證,但容燼卻是一個儀式感很強的人。
知道夏星從未舉辦過婚禮後,那更是必須要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二人重新搬回了婚房,從前容燼留在書房中的物品,也重新被容燼整理出來。
這天,夏星半夢半醒之間,下意識想要靠在容燼的懷中。
然而,身旁卻空空如也。
夏星一下子就驚醒了。
她猛地坐了起來,發現容燼已經不在她的身邊。
夏星的呼吸,瞬間就急促了起來。
她想起三年前,容燼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就曾病發自殘。
這次容燼又不在了,該不會……
這段時間,夏星陪容燼去治療過兩次。
岑默告訴她,容燼的情況很穩定,從今以後,就不用再過來了。
夏星剛放下心,容燼這邊似乎又出了情況?
岑默該不會也是容燼找來的演員吧?
一時之間,夏星思緒萬千。
不是夏星不相信容燼,而是這種事情發生過太多。
夏星再沒了睡意,她起身就往容燼的書房中走去。
為了出其不意,夏星連門都沒敲,直接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書房內一片漆黑。
夏星怔了怔。
容燼不在書房嗎?
按開牆上的開關,明亮的燈光灑下,照亮一室的黑暗。
書房內空無一人。
夏星又去了自己的書房,去尋找容燼。
依舊沒看到容燼的身影。
容燼去哪了?
夏星拿著手機,思索著要不要給容燼打個電話,詢問他在哪。
但她實在太想知道,容燼究竟有什麼事,在偷偷瞞著她。
思索片刻,夏星來到庭院。
她要確定一下,容燼是否還在家裡。
他若在家中,房間應該會亮著燈。
走到庭院後,夏星果然看到,某個房間的燈亮著。
夏星的眼底掠過一絲意外。
那個亮著燈的房間,居然是容燼的私人庫房。
最近容燼從L國帶回來的物品,都放在他的私庫里。
夏星曾問容燼要不要幫他整理,容燼卻說不用。
夏星也沒想太多。
此刻,看到容燼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到私庫不知道在幹什麼,心底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疑惑。
夏星決定,去看看容燼究竟在偷偷摸摸搞什麼。
夏星的腳步,在私人倉庫的門口站定。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抬手推開房間的門。
她在心中祈禱著別讓自己看到什麼自殘的畫面。
推開房間的門,容燼正好好的坐在房間裡,手裡也並未拿什麼危險的東西。
夏星微不可覺的鬆了口氣。
看到她,容燼的眸光微微一凝,眼底掠過一道幽光。
他不動聲色的站起身,走到夏星的身邊,擋住了夏星的目光。
「星兒,你怎麼來了?」
夏星道:「你半夜不睡覺,我看看你揹著我偷偷在做什麼。」
容燼道:「星兒,我還能揹著你做什麼?」
夏星瞥了他一眼,「那可多了,只要能瞞住我的,還有什麼你不能做的?」
沉默片刻後,容燼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他拉住夏星的手,對夏星道:「讓你看了,你不能覺得我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