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謝承宇非要給她買,不管是出於公平起見還是堵她的嘴,南瀟都決定要著。
不過她最近真沒什麼缺的,倒是前幾天,分別聽林煙和肖澤楷念叨想買一款包,她便找出那兩隻包的圖片,給周文發了過去。
「我要這個。」
那兩隻包是同系列的不同顏色,樣式略有不同,可以理解為情侶款。
周文看到後很開心,把圖片給謝承宇發了過去,說道:「太太想要H家的情侶包,我已經幫太太下單了。」
情侶包?
看著圖片上款式相同的兩隻包,謝承宇有些詫異。
南瀟為什麼要買情侶款的包?女款的那個她肯定是要自己用,男款的那個她想送給誰,會不會是……他?
南瀟想給他送包?
不知為何,謝承宇竟然有點期待。
轉過天,這件事不知怎得被許若辛知道了,她來到了南瀟的休息室,一進來就問道:「你讓承宇給你買包了,而且還是情侶款?」
「呵呵。」
她的笑容帶著嘲意。
「你們三年不住一起,你根本不知道承宇喜歡什麼,南小姐,你不要做無用功了。」
許若辛儘量保持著優雅得體的形象,可她的目光極其輕蔑,她現在在南瀟面前已經懶得裝了。
南瀟正在看書,聞言抬頭瞥了她一眼,不客氣地道:「許小姐,腦子有病就去治。」
許若辛愣了一下,這似乎是南瀟第一次罵她。
她目光瞬間凌厲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從沒給謝承宇買過包,也不打算做這件事,許若辛卻突然跑過來說這種話,她不是有病是什麼?
「南瀟,你——」
許若辛正要說話,南瀟不耐煩了,她現在是真的很厭惡許若辛,她不想和許若辛待在同一個空間裡,而且她也害怕再出現以前的事。
她直接站起來,指著門口道:「閉嘴,出去,不出去我罵人了。」
許若辛和南瀟的交鋒中,終究是南瀟先撕下了優雅的外衣。
她死死地盯著許若辛,目光帶著厭惡。
許若辛那副勝利的姿態消失了,似乎是被南瀟的態度氣到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蔑地打量了南瀟一眼,扭著腰離開了。
休息室里安靜了下來,南瀟繼續看書,這時肖澤楷過來了。
他是收到南瀟的微信過來的,南瀟把今早周文送過來的包遞給他,說道:「送你的,我記得你喜歡這個。」
肖澤楷愣了一下,不知道南瀟為什麼送他這麼貴重的東西。
雖然這東西他自己很輕鬆的就買了,可對南瀟來說得花一大筆錢吧。
似乎是看出了肖澤楷的疑惑,南瀟把昨天的事講了一遍。
肖澤楷聽到,這包原來是謝承宇買的,有種想扔了的衝動。
但他很快又想到,這包不能扔,將來得帶著這包去謝承宇面前耀武揚威才行。
這個想法從他腦海里一閃而過,快得連他自己都沒捕捉到。
「澤楷。」見肖澤楷拿好包,南瀟說道, 「你一會兒還有戲要拍吧,你快出去吧。」
她把肖澤楷叫來,就是為了給他送包,但拿到包後,肖澤楷卻賴在這裡不走了。
而且他也沒個正事看,一會兒問問這個,一會兒說說那個,變得很是粘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肖澤楷盯著南瀟的口罩,沒有回應。
他想著那天見到過的景象,很想讓南瀟再把口罩摘下來。
可他突然想到,南瀟的皮膚還沒有好利索,不能徹底摘掉口罩,而且他馬上就要拍戲了,也沒時間磨嘰了,便沒有提這個要求。
他站起身來,說道:「那我走了,以後那個姓許的要是還來打擾你,你就來找我啊。」
說完,肖澤楷依依不捨地走了。
南瀟沒有對肖澤楷的怪異之處多想,兩人那麼多年的朋友了,肖澤楷偶爾發一天癔症她不奇怪,反正肖澤楷大多數時間都是正常的。
這時又有人來敲門了,南瀟說了聲「請進」,沒想到這次來的是謝承宇。
謝承宇穿著黑色的襯衫和西褲,這是他的慣常穿著,讓他本就冷漠的臉顯得愈發冷酷。
他大步來到南瀟身前,語氣不太好地問道:「你從蘭亭苑搬出去了?」
「是,怎麼了?」 南瀟抬眸道。
蘭亭苑的別墅請了保姆,一周過去三次打掃衛生。
今天謝承宇回別墅拿東西,正好和保姆碰上了,保姆順嘴說了一句南瀟不住這裡了,但是南瀟也不住在老宅,她去哪裡了?
謝承宇問她:「你現在住哪裡?」
「我現在住劇組附近。」南瀟說道,「就是劇組對面的那個小區。」
謝承宇腦中瞬間浮現出那一片牆壁斑駁的舊樓,目光沉了下來,說道:「那裡不安全,你搬回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