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雯紅著眼睛麻木的說道:「輸得太多,把我掙的錢都賠進去了,而當時我已經瘋魔了。」
「出於回本的目的,我就開始找人借錢繼續去那裡賭,久而久之的,我就欠下了很多債。」
南瀟是個很聰明的人,向來擅長舉一反三。
聽到這話她問道:「欠的債務太多你自己還不了,想找個人給你還債,所以你就找上了蔡西城?」
「對,我讓圈子裡一個介紹人給我介紹富商,那人介紹了蔡西城。」
「蔡西城一個月前回國,當晚我倆見了一面兒,然後就滾到了床上。」
邱雯在這個圈子裡待久了,知道這種事簡直是和吃飯喝水一樣常見的,所以提起這些時她倒不會感到任何的羞愧。
「蔡西城這個人雖然不咋地,但他出手大方,和他在一起半個月我就撈到了不少錢,但是那些錢遠遠無法償還賭債。」
「為了從蔡西城那裡撈到更多的錢,所以我就使了一些計謀,然後我懷孕了。」
「你懷孕了?可是你剛查出來懷孕,蔡西城就消失了。」南瀟問道。
邱雯不停的點頭,一邊點頭,一邊擦著眼淚說道:「蔡西城消失了,這樣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無論是墮胎還是不墮胎,對我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我還拍著戲,我還得找人幫我還債,所以我必須得打聽出蔡西城的下落,我就找了你。」
南瀟想起邱雯算計謝承宇的事情,謝承宇對自己有多喜歡,有多忠心耿耿,所有人都清楚。
退一萬步說謝承宇真的碰了邱雯,謝承宇也絕對不可能和邱雯在一起,所以邱雯的真正目的應該是找個男人發生關係,然後把肚子裡的孩子推到男人頭上。
如果那個男人越有錢的話,她能憑藉孩子要挾到的錢就更多。
而如果那個男人和自己的妻子關係特別好,為了快點息事寧人,不讓這種事情被自己的妻子發現,那個男人必然就會更加捨得給錢,趕緊給一大筆錢把她的嘴堵上。
想清楚這些,南瀟心裡緩緩升上來一股怒火。
「邱雯,你這個人真是惡毒,你光想著找人為你自己還債,可你沒想過你這樣做會毀了一個家庭嗎?」
說完南瀟想到什麼,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還是說,你真正的目的不僅僅是拿錢,還有毀了我的家庭,你特別恨我?」
邱雯現在已經意識到錯誤了,她真的好害怕,她就一邊掉著眼淚一邊說道:「那時我去找你詢問蔡西城的下落,你不告訴我,說實話,我確實有些恨你。」
「但是南小姐,我對你的恨意倒沒有達到一定要害你的程度。」
「我做這種事情,真正目的還是想拿錢,我得拿到一筆錢把賭債還上。」
邱雯跌坐在地上,痛苦的道:「那些債主這段時間頻繁發騷擾簡訊,還在簡訊里威脅我,我真害怕他們對我和我的家人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她抓著頭髮,看上去真的很痛苦。
謝承宇一直跟在南瀟身邊,緊緊牽著南瀟的手。
冰冷的目光落在邱雯的頭頂上,牽著南瀟的手往前走了兩步:「是誰給你出的主意,讓你去害我?」
謝承宇那銳利的目光盯在邱雯身上,有種邱雯一切陰暗詭譎的心思在他的視線下,都將無所遁形的感覺。
「我和我妻子的關係十分親密,我也對我的妻子忠心耿耿,絕對不可能碰除她之外的任何人,你算計到我頭上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這個主意應該不是你自己出的,是誰給你出的主意?」
南瀟也覺得這件事情很古怪,應該不太像是邱雯自己決定的。
她便冷冷的看著邱雯說道:「對,是誰給你出的主意?邱雯,你說實話。」
邱雯抬起頭來,有些茫然的看著南瀟和謝承宇,似乎是在猶豫到底該不該把實話說出來一樣。
南瀟厲聲道:「快點說,不要磨嘰,你以為你不說的話,我就查不出來嗎?」
聽到這話邱雯渾身一抖。
南瀟和謝承宇那麼有錢,有通天的人脈,想查這種事情,還不是信手拈來?
想著這些,邱雯越發的害怕,頂著南瀟和謝承宇的目光,把她是如何去找許若辛的,許若辛又是怎麼給她提的建議,還有許若辛是怎麼拉到人脈幫她做那些事的,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聽到許若辛那個名字的時候,南瀟目光就極冷極冷的,她眼裡還有深深的厭惡。
怎麼又是許若辛?
她這輩子好像是被許若辛纏上了一樣,許若辛一定要對她做壞事,許若辛一定要毀了她的生活。
哪怕她從來沒有傷害過許若辛,但是許若辛彷佛不願意放過她一樣。
謝承宇感受到南瀟有多憤怒,知道許若辛又想害他們兩人,他自己也是相當憤怒的。
他握緊南瀟的手,低聲道:「瀟瀟,不要生氣。」
南瀟點了點頭:「承宇,我也沒有特別生氣。」
說起來,他們又不是對付不了許若辛。
他們本來打算將來要把許若辛這個人按下去,只不過他們要給予許若辛重重一擊,不能讓她輕易地被按下去。
「南小姐,謝總,你們能放過我嗎?」南瀟聽到邱雯戰戰兢兢的問道。
邱雯坐在地上,抬起眼睛看著南瀟。
邱雯本來就是個長得漂亮的女人,而且她其實是偏清純型的,這樣柔柔弱弱帶著乞求的看著一個人時,真的讓人心生同情。
可是南瀟卻一點兒沒有被觸動的樣子,她只是靜靜的聽邱雯說著。
「南小姐,謝總,我知道我做的事情對你倆來說算是罪大惡極,我做的事實在是太過分了。」
「但是歸根結底我沒有對你倆造成過什麼傷害,所以你們放過我行不行?」
邱雯覺得南瀟那麼善良,應該會放過她的。
只要南瀟放過她,以後她再找其他辦法借錢還債就是了。
可沒想到南瀟抬起謝承宇的手掌,冷聲道:「你居然說你沒有對我們造成過什麼傷害?」
「邱雯,你給我的丈夫下藥,下藥對身體有害,這種事我就不說了。」
「他為了保持清醒,還用碎玻璃扎破了手掌。」
提起這個,南瀟依舊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