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妖魔的洞察力很敏銳,或許因為她掌握周天鐲,比國師要敏銳。」
白髮女子不至於發現他的蹤跡,但紀元初對霧鼎的功能,有些不滿,起因沒有欺天法衣隱蔽氣息的功能強大。
他看了眼黑螣蛇,這就是你挑的?
「這咋還能怪我?」
黑螣蛇叫屈,「你知道欺天法衣是什麼嗎?那可是場景大師煉製的寶物,都可以隔絕宗師探索。」
「這東西何止是天價,有價無市!」
黑螣蛇說道,「況且霧鼎的功能,主要是藏匿身形,遮蔽氣息的功能還是次要的。」
紀元初沉思,剛才周蕙君下意識祭出周天鐲,又收回去的姿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看她的樣子,是在這裡埋伏什麼人?」
「難道這位千古強者,無法前往巨柱山?」
紀元初退後,尋了個安全區域,讓黑螣蛇將周毅吐出來,嚴刑拷打!
周毅快被折磨死了,心裡根本藏不住秘密,他也震驚周蕙君為何蹲守在山腳?
按照常規,她不應該待在山上嗎?
「或許答案只有一個,巨柱山易主了。」
雷霸說道,「該不會是元子奪走了巨柱山……」
「這不可能!」周毅如同被侮辱了般,元子的不周傾天,屬性複雜,焉能超越他?
紀元初摸了摸下巴,他很清楚元子的神輝,被白虎姐姐的刀光掩蓋住了,可不是周毅嘴中的屬性複雜!
「不周傾天,乃是不周山的傳世神輝。」
雷霸說道,「周毅的神輝,勉強算是最強,按我了解,不周山的不周傾天,最強大的高度,是接近於初代神輝!」
初代!
紀元初瞳孔微縮,初代就是第一代不周天傾,始祖級別的。
可就算是始祖的親兒子,都很難繼承初代神輝。
「這不可能……」周毅情緒失控,元子絕無可能是初代神輝!
紀元初冷笑一聲,「以當時我面臨的情況,周天鐲應該繼續砸來,結果突然間中斷了,或許答案只有一個,在當時,元子已經奪權成功了!」
「不會的,不會的……」
周毅徹底破防,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否則豈不是從頭到尾被元子戲耍?
紀元初瞭解元子,心地太善良,不爭不占,就算她將山主地位讓給周毅?紀元初都不感到意外。
「師叔,如果元子真的成為了山主……」雷霸眼底閃出狂喜,不僅可以裡應外合,獵下周蕙君,還能收穫巨柱山!
紀元初搖頭,「成為山主,需要接受最強場景的考驗,從事發到現在的時間來看,就算元子和我們的猜測一致,她更需要時間完成考驗!」
紀元初經過深思熟慮,認為巨柱山宜靜不宜動。
他和不周山一脈已經遭遇了,如果巨柱山傳出些許戰鬥風暴,難免讓羽恆他們多想。
原本,按照紀元初的計劃,他在巨柱山突破,並且引出原始神輝,給各路千年老怪提供座標。
屆時惡戰爆發,他能趁機登陸巨柱山,救走遠走。
「不周山的門徒都離開了,千古強者沒了能量根底,發揮不成周天鐲的威能,無法給國師他們製造障礙。」
紀元初眼底閃出一條毒計!
他果斷撤退,連夜奔赴盤龍山!
相信以大邑仙朝的精兵悍將,才能更好阻截各路千古老怪。
如果這件事利用好了,那將會是恐怖無邊的血腥盛宴!
同時間,紀元初和四公子聯絡,得到情報,大邑太子和三方談判,和平挖掘資源區,至於他本人已經回歸了盤空山。
「很好,太子回歸,陰陽冢的戰鬥部隊,肯定大批迴旋盤龍山!」
紀元初目光灼熱,沒想到被迫淪為幕後黑手,成為了大莊家!
「太子太他媽慘,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黑螣蛇得知紀元初的毒計,一陣瑟瑟發抖,幸虧他反出仙朝,否則他們都是背鍋俠!
可誰能想得到,紀元初可以控制神輝。
黑螣蛇忽然發現紀元初是超高危險分子,一旦他的計劃成真,恐怕這一戰將會是有史以來,仙緣世界最恐怖的血拼!
……
巨柱山和盤龍山的格局完全不同,前者巍峨聳入雲層,後者蒼勁似巨龍盤亘在大地上。
從山腳到山上,內斂的場景之光,密密麻麻的。
可以看到成百上千的精兵,在各個場景世界出沒。
山腳區域,是連綿不絕的軍營,士兵枕戈待命,騎士來回巡邏,空中有猛禽盤旋。
紀元初驚嘆觀望他雄獅般的戰隊!
盤龍山可以抗衡十萬大軍嗎?
「原本我還擔心盤龍山擋不住各路千年老怪,現在有些多慮了,一旦起了戰事,註定屍山血海,還可以限制神話門徒的成長時間!」
紀元初眼底寒意刺骨,從宏觀角度來看,他已經舉世皆敵!
只要他主動暴露,引敵入盤龍山,誰能沉得住氣?不僅可以將群敵逼上前台,還能打斷他們的修行進度。
目前,紀元初從場景百科書上面,找到了攻破盤龍山的捷徑路!
他沉著臉,這個捷徑路不好走。
「盤龍山有隱藏場景,需要定住山根,開啟隱藏場景,方可悄無聲息登山。」
紀元初巡視山腳,按照百科書介紹,盤龍山彷佛活著的真龍,搖頭擺尾,只要他可以定住山根,就開啟隱蔽場景,沿著脊背一路通天。
「趕緊走,快點……」
叫罵聲傳來,吸引紀元初的目光。
他們隱蔽在盤龍山三百里外,面朝茫茫營帳。
「他媽的,哈哈哈,都來看看,老子中獎了,堵住了袁族窩點,抓住了一群小崽子!」
一輛戰車隆隆而來,駛向營帳區域。
戰車裡面有著數十位鐵甲士兵,正在對著十幾個兇犯打罵。
說是兇犯,多數都是白白胖胖的嬰兒,額頭上烙上了罪奴印記,哭的撕心裂肺。
紀元初陰沉著臉,嬰兒都要烙上印記?多大仇恨?
那艘戰車裡面,有婦女恐懼磕頭,希望可以放掉她的孩子,但不僅沒有起到效果,反而被辱罵。
「賤貨,做誰的女人不好,偏偏嫁給袁族人?」
「別把她的臉給打壞了,否則怎麼伺候我們兄弟?」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