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魔,你該伏誅了!」
六大巨頭聯手,身影寄托在文明村鎮投影之上。
他們各自踏著文明強光,殺念無邊,形成了能量洪濤,炸響在天地間。
除了大老黑,許元君、炎荒龍祖、蒼元、凰祖、元道仙這五大強者都在演化九境經卷。
五路強者極致演變大法,合力壓制惡敵,沸騰著強烈殺念。
他們各自披戰甲,持兵刃,展開黑霧百萬年最恐怖的血斗。
「讓我看看你們可曾長進!」始魔仰天怒吼,禁忌之殺崩壞長空,他三頭六臂,迎上六大極道真仙。
「搏殺禁忌巨頭,對於任何極道真仙而言,都能深層次體驗禁忌高度,從而助力自身破境!」
斗仙榜和星族共主,聯手封鎖混沌試煉空間,嚴防一絲禁忌能量外泄!
玄女回歸黑劍,她較為虛弱,並不具備惡戰資格。
「始魔被困文明村鎮,本尊應該前往萬源之海一游。」
紀元初眼底閃出決然,始魔開啟分身和本體的隧道,讓紀元初本尊了解分身的相關經歷。
萬源之海隱蔽著宇宙星海的命脈,他的文明泉眼或許能尋到這命脈。
「若能和星海命脈建立聯絡,你的文明道路可以展開大躍遷,從而加速成長。」
玄女清楚,八境紀元初,若是可以利用好文明泉眼的特性,他的成長速度將要無限狂飆。
因為星海命脈,包含黑霧星空所有的文明屬性!
聚納文明屬性,滋養自身的文明主脈,才可以讓他文明泉眼潛質最大化,畢竟紀元初的文明泉眼,不是單一屬性。
……
「剛剛發生了什麼?」
「疑似學院六大強者下界,但是他們為何消失了呢。」
「我符千桃,竟因追尋師弟,看到了這等震撼黑霧星空的畫面……」
符千桃有些迷茫,這是她該有的膽量嗎?
難道萬界學院高層在圍獵禁忌巨頭不成?
她深感匪夷所思,某些認知都被顛覆了。
黑殿內,青年臉色陰沉,始魔順便將他給算計了?
他根本不知道這場謀劃!
透過六大強者離開的軌跡,不難看出,他被始魔給賣掉了!
畢竟,只要六大強者下界而來,青年不出手也得出手。
他等於代替始魔攔截六大強者,給他爭取時間!
「這噁心的畜生,他真的該死了!」
青年臉色陰沉如水,盯著紀元初喝道,「就憑你,也膽敢偷渡到陰陽囚籠大世界!」
轟!
一劍的元神倏地溝通六色法則。
他溝通院長的法則,冒出海量劍光,引入精神識海,斬掉囚禁他元神的鎖鏈。
一劍元神脫困,重新掌控身軀!
他剛想爬起來擊斃青年,便從體內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恐怖反震。
他元神咳血,險些昏過去。
他的肉身法則已被全面改寫,肉身雖然還是他的,但法則脈絡不屬於他,他短期恐難重新掌握肉身。
「這怪物將我的肉身養的太好了……」一劍振作起來,他元神如同被困在肉身牢籠中。
「一劍師兄,莫慌,一點一點和他們算總帳。」
紀元初心神高度緊繃,他豈敢看低長生魔君的門徒。
此子獨身盤踞在這裡,與始魔為伍,豈能沒有壓箱底的手段。
元朔劍卻是鬆了口氣,剛才真的給他驚出一身汗。
紀元初沒有告訴他所有謀劃細節,也是想要以元朔劍的情緒反應,讓始魔相信他們上當了。
不然想要將這頭老妖魔騙到萬界學院,恐怕要露出破綻。
「算帳?你也配!」
長生門徒抖動大袖,世界變了顏色,陰陽世界蒸騰著海量符號,化作超級風暴,洶湧而起,席捲萬源之海的核心大世界。
符千桃毛骨悚然,死地竟然有著一座超級巨大的法陣,甚至在死地的另一端,還有一座至神至聖的法陣。
「陰陽囚籠,囚天囚地囚萬仙!」
長生門徒掀開沉睡百萬年的法陣,陰陽世界自化囚籠,欲囚諸天萬仙!
他能與始魔結鄰論道,沒有點手段怎行。
這套至高無上的陰陽囚籠法陣,若是全面開啟,足以煉死極道真仙,困住九境片刻時間。
就在長生門徒以為紀元初要跪在自己面前的時刻,茫茫巨大的囚籠世界,突兀縈繞著一層古老的場景光輝。
「小輩,些許微末伎倆,就不要擱這裡獻醜了。」
鼎帝懸在天邊,話語滄桑,傳遍億里山川。
他高懸長生仙府,釋放儲備的能量,鼎壁蕩漾出茫茫場景脈絡,並且牽動死地蘊藏的萬源之海本源能量,倒灌陰陽囚籠,進行恐怖的控場!
「我的仙府竟然淪陷了!」
長生門徒眼神悽厲,接連發生的事故超出他的預期,老巢被踹,法陣被控,這是他意想不到的。
「放心,你也會死在這裡。」紀元初冷笑。
「壞我造化,壞我洞府,爾等都要死在這裡!」
轟!
長生門徒展開大袖,內世界飛出至寶,一個琉璃盞,通體剔透如無物,盞身無雕無琢,澄澈可照見萬古過往。
「長生琉璃盞!」
長生門徒擲動至寶,盞中散發歲月流光,一下子定住了茫茫時空。
甚至整片時空剎那間疊加,如同壓縮成為方寸之大,氣息恐怖至極,讓紀元初險些炸開。
顧淵驚恐,「好恐怖的時空能量,九境強者應該出手祭煉過!」
「有點門道!」
元朔劍橫空,劍體放大,釋放斬神劍光,撕開了方寸世界,讓時空回溯常態。
紀元初腦袋刺痛,感覺剛剛好像炸開了一次。
只能說明琉璃盞威能莫測,牽扯到了超高階的時空法則,世間萬物皆逃不過光陰腐朽,仙神亦會歲月凋零。
轟隆!
長生琉璃盞吞吐神光,一下子籠罩元朔劍,展開方寸之殺,要將元朔劍困在方寸光陰中磨滅。
元朔劍渾然不懼,劍體釋放千百劍光,轟然間和長生琉璃盞激烈廝殺,漫天至寶強光,充滿了毀滅性。
鼎帝施法控場,確保沒有第三方跳出來攪局。
漫天浩劫之下,紀元初黑髮亂舞,他平靜駐足在黑殿外,掂量著手裡的末法龜。
「你還有什麼寶物,儘管試出來,我這邊管夠。」紀元初話語無形中透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性。
青年臉色難看,吞道獸、琉璃盞、陰陽囚籠!
他憑藉戰寵和至寶,坐鎮陰陽囚籠,立於不敗之地。
但法陣破了,吞道獸下落不明,琉璃盞與元朔劍對轟,讓他拿什麼和紀元初麾下的末法龜博弈!
「知道招惹我的後果嗎?知道下場嗎?」
青年強壓怒意,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在為整個文明世界招惹彌天大禍!」
「你不用搬出你所謂的身份,既然斷腿的老狗沒有跳出來,只能說明,他不在這片文明世界!」紀元初冷哼。
斷腿老狗?
青年目眥欲裂,他在說誰?
「看來,你沒有其他底蘊了。」
紀元初淡淡說道:「給你個機會,讓我看看靜默在歲月中採摘長生氣的長生門徒,究竟有多大的本領。」
「哈哈哈!」
長生門徒彷佛聽到了塵世間最大的笑話,他氣息發生了劇變,體內翻騰比瀚海還要洶湧的真仙威壓。
「我這師弟似乎有些不走尋常路?」
一劍勉強可以控制身軀了,但是還不夠。
他肉身素質拔高了一截,內蘊恐怖無上道基,以他絕世真仙的元神高度,卻很難掌控。
但只要重新控制異變的劍道泉眼,他就可以掌控肉身。
他迫切出關,否則不踩長生門徒幾腳,他無法發泄內心的悲憤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