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331章 榜眼

第331章 榜眼

2026-10-11 06:30:14 作者: 葉陽嵐

  這些在役的武將,無論武力值和格鬥技巧都比宣寧侯府的護衛更勝一籌。

  前幾場,宣睦體力還算充沛,幾場險勝,後面真就豁出一身皮肉逗老丈人開心了。

  這些人還賊陰損,打人不打臉。

  等他回去洗澡換了衣裳,虞瑾從帳篷出來,他甚至都沒機會賣慘告狀。

  既然虞常山不叫他們久留,這天入夜,兩人就打算返程。

  虞常山牽著馬,親自送他們穿過城池,出了北城門。

  「父親,請您務必保重身體。」分別在即,虞瑾情緒上來,又有幾分哽咽。

  虞常山抬手,撫了撫她的長髮:「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莊林的馬背上,籠子裡有幾隻信鴿。

  虞常山囑咐:「到家就傳書給我報個平安。」

  家裡虞常河那幾隻信鴿,因為多年不用,後面就養廢了。

  用它們傳書不保險,虞瑾又不放心,索性才親自跑了這一趟。

  虞瑾還有不舍。

  宣睦上前牽她的手,又對虞常山道:「我會照顧她的。」

  虞常山頷首。

  虞瑾依依不捨,爬上馬背。

  離別傷感,送別揪心。

  虞常山索性心一橫,率先轉身,背影挺拔利落,很快消失在城門之內。

  虞瑾頻頻回頭,很快看不到父親身影,只覺心裡空落落的。

  

  宣睦打馬走在她身邊,輕聲安撫:「會團聚的。」

  虞瑾低垂眼眸,兀自調整心情,很快,她堅定點頭:「會的!」

  待到天下一統,山河無恙,父親就能安心解甲歸田,回家頤養天年了。

  「駕!」

  他們此次,屬於掩人耳目的秘密出行,不方便調動官船。

  而乘坐普通客船,則需要提前去碼頭候船,並且客船沒有官船便捷,速度慢不說,途中還有可能因為各種原因延誤行程。

  虞瑾他們趕時間,回程就依舊走的陸路。

  主僕一行,十餘人,快馬加鞭。

  趕了一夜的路,黎明時分在路邊停下歇息,換馬,順便吃些乾糧。

  宣睦瞧得出來,虞瑾情緒低落。

  他刻意湊過去,拉過她手,就往自己衣襟里探。

  雖說這會兒黑燈瞎火,莊林等人也自覺避開他倆三丈遠……

  可這是在外面,還是在野外!

  虞瑾驚慌失措,拼命縮手,低聲斥他:「幹什麼啊?在外面呢。」

  這要不是兩人平時私底下也偶有些親昵舉動,她都要下意識一巴掌掄過去了。

  虞瑾燙了似的,拼命縮回手。

  宣睦似乎不死心,自己一邊扒開衣領,一邊狗皮膏藥似的再度湊上來。

  虞瑾身子後傾,靠著背後樹幹,抬手抵住他胸膛:「你大可不必如此寬慰我,我就是一時情緒還沒完全緩過來。」

  雖然她喜好這一口,但也用不著荒郊野外,犧牲這麼大的獻身來安撫她。

  就——

  還怪難為情的。

  主要也是,她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想法,蠢蠢欲動,是真想摸兩把。

  宣睦絲毫沒有發現虞瑾言不由衷的窘迫,依舊往她近前湊,堅持把衣襟扒開。

  他一邊扒,虞瑾一邊手忙腳亂給他掩蓋。

  慌亂中,就聽他告狀:「清早我陪虞侯去校場練兵,他以切磋之名,糾集了你的那些叔叔伯伯,挨個揍了我一遍。」

  「我現在一身傷,渾身疼。」

  「之前在宣寧侯府,你二叔帶人堵了我一次,這回又挨了你父親一頓……」

  虞瑾:……

  虞瑾指尖頓住,隨後反應過來被他戲耍,就隨手推了他一把:「他們有分寸的,還能打死你不成?」

  「嘶……」宣睦痛得倒抽一口涼氣,順勢靠在旁邊的樹幹上。

  然後,他低低的笑了:「你可真沒良心。」


  被他這麼一插科打諢,虞瑾心底的陰霾的確散了大半。

  她側目瞧著他,沒好氣道:「我對你不好嗎?瞧瞧你那前祖母幹的事兒,我可絲毫不曾遷怒於你。」

  她心情不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心裡有氣。

  偏滕氏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又成了階下囚,等候行刑,她想撒氣,想報復都有勁兒沒處使。

  而在建州城時,她和虞常山都默契的沒有多提這件事。

  宣睦長臂一攬,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虞瑾抬頭。

  他則垂眸,對上她的視線,認真問:「真的對我沒有半分遷怒?」

  虞瑾神色一黯,搖頭。

  她語氣微苦:「她會一不做二不休來暗害我父親性命,是因為你捨棄她,而投入我們宣寧侯府門下,這件事,不能只怪你一個人,她真正要報復的是你和我兩個人。」

  滕氏和林寡婦都沒有招供,但走了這一趟,情況基本明了——

  梁瞰這步棋,應該是滕氏受晟國方面脅迫,做的安排,而給虞常山下毒,則該是她為泄私憤的報復之舉。

  因為若是晟國方面安排她給虞常山下毒,下劇毒才立竿見影。

  並且,也犯不著還多此一舉安排什麼通敵信件,直接裡應外合,趁虞常山被毒殺之際,舉兵攻城才是正解。

  事實卻是,梁瞰發難時,虞常山假裝毒發,局勢一邊倒,他們勝券在握時,晟國方面卻沒有絲毫動靜。

  虞瑾知道這事不能怪到宣睦頭上,可是歸根結底,是她的選擇直接導致這一切,叫虞常山成了滕氏泄憤報復的目標。

  她心情沉重,懊惱又難過。

  宣睦圈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緊,下巴抵在她肩頭:「不要自責,你若因自責難過,還不如直接遷怒於我。」

  虞瑾很多時候,都是理智更勝感性的。

  她一眼看透事情本質,便丁點兒沒把氣往他身上撒。

  他並不喜歡無理取鬧的女子,可是瞧著虞瑾哭倒在虞常山懷裡時,他心中卻是又酸又澀,堵得厲害。

  他認識她這麼長時間,這還是第一次見她哭。

  她並不是無堅不摧的,只是境遇逼迫,叫她不得不堅強,在她父親面前,她才短暫的暴露了潛藏內心的脆弱。

  然後,借思念之名,發泄出來。

  夜色中,看不太清彼此神情。

  但宣睦的聲音發澀,虞瑾若有所感。

  她轉頭,玩笑一句:「遷怒於你?然後無理取鬧,取消我們的婚事?」

  宣睦:……

  宣睦承認,他確實更喜歡理智的她。

  不過,看虞瑾有心情與他玩笑了,他也更放心些。

  順勢拉過她手,又塞進自己衣襟:「你敢始亂終棄試試?」

  兩人玩鬧了一陣,天蒙蒙亮時,又繼續趕路。

  回程路上,沒有去時緊迫,雖然也是趕路,但走了六日多。

  回到皇都,又是熟悉的繁華景象。




  之後,虞瑾就開始閉門備嫁。

  三月十五,是春闈殿試。

  次日,皇榜張貼出來,本來與此事無關的宣寧侯府又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原因無他——

  虞瑾的前未婚夫,凌木南的名字赫然在列,且高居榜首。

  一甲第二名,榜眼!

  ? ?三更。老規矩,加更一章求月票,愛你們,麼麼噠!

  ? 宣帥:媳婦不開心?給你摸摸腹肌?

  ? 阿瑾:啊啊啊啊啊……你不要勾引我,我沒有定力的!

  ? 宣帥:你爹打我了!!!我要告狀!

  ? 阿瑾:……


關閉
Δ